車子駛進去之後,借着裏面柔和的燈光,林辰暮才赫然發現,這個院子很大,高聳的院牆下錯落有緻地種植着各種名貴的樹木,草木綠地中,還獨具匠心地放置了景觀燈,各種各樣的燈光,将夜色裏的院子裝點得格外絢爛。
院子中間聳立着一棟中西結合建築風格的五層高小樓,周圍的花園假山精雕細琢,前面還有一個偌大的遊泳池,碧水盈盈的,裏面還有不少身材火辣,着三點式泳裝的女郎在裏面戲水玩鬧,莺莺燕燕的,好不熱鬧。
而另一側的停車場裏,則停放着各式各樣的豪車,但凡林辰暮聽說過的,比如說什麽勞斯萊斯、法拉利、保時捷、奔馳、寶馬、蘭博基尼等,都毫無例外地能在這裏找到,甚至還有許多林辰暮都叫不出名字來的,這些車子排放在一起,款式和顔色不盡相同,有的看起來嚴謹古典的,有的看起來很時尚張揚的;有流線型的敞篷跑車,也有古闆的箱式轎車;有穩重的黑色,有時尚的銀色,也有靓麗的藍色……似乎你所有想要的,全都彙聚到了這裏,赫然一個豪車展示會一般。
相較而言,路翔宇的那輛捷達,就顯得有些慘不忍睹了,不過路翔宇卻絲毫也不介意似的,大搖大擺地将他的這輛捷達車停在了一輛紅色的蘭博基尼旁邊。
下車後,路翔宇瞄了一眼這輛紅色的蘭博基尼,不由就有些驚訝地說道:“咦,彤姐也來啦,”
“彤姐,”
“是啊,就是我剛才給你提起過的,雅信地産的衛彤啊,呵呵,沒想到,她今天也來了,待會兒介紹給你們認識,彤姐很厲害的,生意也做得很大,”路翔宇就不無羨慕和欽佩地說道。
聽他這麽一說,林辰暮也産生了濃厚的興趣。
雅信地産成立于八十年代中後期,經過十多年的發展,如今已然成爲國内房地産企業的領頭羊,在全國十多個城市設立了分公司,是率先成爲全國第一個年銷售額超千億的房地産公司,有十多個項目曾經榮獲“詹天佑大獎優秀住宅小區金獎”,實力可謂不俗。
高新區的發展,如果緊緊隻靠政府的财政的投入是遠遠不夠的,如果能夠引入雅信這種大品牌,實力強大的房地産企業共同規劃開發,将會起到事半功倍的作用,而大量購房者地湧入,也将會爲高新區的發展奠定堅實的基礎。
試想一下,一個連人影都沒幾個的地方,如何才能發展得起來。
剛下車,就迎過來了一位風姿卓約的女孩兒,身材高挑,容貌漂亮,似乎還帶着一種難以用言語來形容的迷人味道,四周七彩絢爛的燈光披灑在她的秀發和肩上,令得她秀美的臉頰平添了幾許嬌豔。
“路公子來啦,”女孩兒微微向路翔宇鞠了一躬,優雅的舉止有着一股子發自心底恭謹之意,讓人瞧了打心眼裏覺得舒服,而那清喉嬌之聲傳入耳中,也撩撥得人心中琦念升騰。
“呵呵,绮绮可是越來越漂亮啦,你哥也真是會想,安排你來打理這裏,難怪生意越做越好,”路翔宇就笑着說道。
“呵呵,都是路公子您們賞臉,給口飯吃,”這個叫绮绮的女孩兒就掩嘴輕笑道:“對了,陳公子和王公子他們,已經在頌雅廳了,不知道這位公子如何稱呼,”最後一句話,問的是林辰暮。
“這位是我的林大哥,以後再來,你可要招待好了,”路翔宇一臉鄭重地叮囑道。
女孩兒不由就有些愕然地看了林辰暮一眼,她可沒有聽說過首都有什麽姓林的大戶人家,可路翔宇如此鄭重其事,又她不得不重視起來,就笑着說道:“那當然,每一個來咱們這裏的,都是我們的貴客,林公子,以後可要多多支持和照顧哦,”說罷,就遞過來一張鑲金的名片,似乎還帶着幾許幽香。
“绮绮小姐那麽漂亮,我想每一個人來了一次之後,都會再來的,”林辰暮接過來淡然地說道,嘴角帶着一抹斯文爾雅的微笑。
“呵呵,林公子真會說話,”绮绮就笑着說道,心裏卻是不由琢磨起了林辰暮的來曆。
簡單寒暄幾句之後,绮绮就勤勤地在前面替兩人帶路。
瞧見绮绮那搖曳生姿的腰肢和豐臀,路翔宇不由就嘿嘿笑了笑,湊在林辰暮耳邊輕聲說道:“怎麽樣,這小妞挺有味道的,要不要我替你牽牽線,”
林辰暮不由就微微皺了皺眉頭。
路翔宇就連忙說道:“你放心,這小妞挺有個性的,聽說好多想要打她主意的都沒成功,”
“你也是其中一個,”林辰暮就笑着打趣道。
“哪能啊,”路翔宇就連忙讪讪笑道:“我這一輩子,隻喜歡可欣一人,不會移情别戀的,”
林辰暮就翻了個白眼,這些公子哥的話能信才怪了,男人沒有不風流的,關鍵是不能下流。
一路上,都有不少人熱切和路翔宇打着招呼,看得出來他是這裏的常客的。
進入到了樓裏,這裏的裝修風格,就像是中世紀的歐洲古堡一般,地上鋪設的不是純手工的地毯,而是原木地闆,風格獨特的旋轉樓梯直達五層,巨大的吊燈一直從五樓的樓頂垂吊下來,經過特殊設計的金色吊燈将光線折射成一道道燦爛炫目的金色光芒,将整個廳裏籠罩在一片金光之中,顯得極盡華麗。
大廳裏的人并不多,零零星星的幾個,不是聚在一起聊天寒暄,就是坐在角落裏喝酒,路翔宇就對林辰暮輕聲解釋道:“這裏實行的是分級消費制度,在大廳的都是最普通的會員,一般來說,隻是一些上不來台面的有錢人,”
林辰暮聽到這裏就明白了,國人的觀念裏,權永遠大于錢,如果沒有權力的支撐,再大的基業猶如建立在沙灘上一般,瞬間就有可能崩塌,而來這裏的人,絕大多數都深谙這個道理。
當然,絕大多數商人其實對和這些公子哥的合作,還是抱有戒心的,畢竟這些公子哥也并非善類,和他們合作,無疑是與虎謀皮,随時都有可能被嚼來吃了,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乘坐電梯上到了五樓,五樓的裝修更是美輪美奂,浮雕壁畫、栩栩如生的半裸美女雕像、廊道裏身着中古歐洲時期服裝的侍女,讓人宛若置身于古代歐洲的皇室中一般。
“呵呵,路公子,”還沒走出幾步,迎面就走過來一個三十歲不到,身材修長,長相斯文,架着一副黑框眼鏡,神情儒雅的男子,笑呵呵地伸出了雙手,說道:“真是巧啊,在這裏碰到你,在哪個廳啊,待會兒我來敬敬酒,”
路翔宇皮笑肉不笑地和對方握了握手,笑着道:“呵呵,常哥也在啊,”
“是啊,陪幾個朋友過來坐坐,”男子笑着說道,又有些好奇地看了林辰暮一眼,問道“這位是,”
“一個朋友,”路翔宇似乎并沒有興趣和對方繼續聊下去,敷衍道。
男子似乎也覺察到了路翔宇的不耐煩,又寒暄了幾句之後,就匆匆離開了,看着對方離去的背影,路翔宇就沒好氣地低聲罵道:“麻痹的,真是夠倒黴的,碰到他了,”
“怎麽啦,”林辰暮就訝然問道。
“沒事,”路翔宇就說道:“常海的兒子,仗着他老爸的關系,這些年來到處亂搞,我們大家都不太看得起他,”
“常海,廣電總局的常海,”
“是啊,就是他,要不是有這層關系,這個常子明也不可能拍那些不着邊際,卻屢屢得獎的電影了,平日裏赫然以新生代導演自居,還以此來玩弄了不少想要出名的小明星,”路翔宇就很有些不屑地說道,看得出來,他對于這個常子明很有些不感冒。
“呵呵,你又能比他好得了多少,”林辰暮就笑着說道。
“那怎麽一樣,”路翔宇就嚷嚷道:“我們要女人,那可都是投其所好,從來不勉強和強來的,像他那種威逼利誘無不用的我們都鄙視他,”說到這裏,又像是覺得說漏嘴了,幹笑了兩聲,臉色别提有多尴尬了。
進到頌雅廳的時候,裏面莺莺燕燕的,少說有十幾個年輕貌美,衣着清涼的女孩兒,中間的沙發上,半躺着兩個和路翔宇年齡差不多的男子,一個胖一些,一個瘦一些,正被簇擁在花叢之中,有的給他們喂酒,有的給他們喂水果小吃,還有的殷切地給他們捏背捶腿,兩個人身處花叢之中,可謂是享盡豔福,兩隻手也不大老實,不時在這個身上摸一下,那個身上捏一下的,引得這些女的是連連嗔叫不已。
見路翔宇和林辰暮進來,兩個人動都不動,隻是擡了一下眼睛,埋怨道:“我說老路啊,這都幾點了,你還記得來啊,”
另一個瘦子也說道:“來晚了,可要罰,就罰你今天買單好了,”
“不會吧,”路翔宇就立刻叫了起來:“你們這叫那麽小姐,是想要我破産啊,”
“切,”胖子就說道:“你這小子,一年少說也賺上千萬,在咱們兄弟面前哭窮,那可要不得,”
“就是,”廋子也大大咧咧地說道:“今天這總共才花得了幾個錢啊,還不夠你路大公子手指縫裏漏出來的,要是哥們兒有你掙得多,今天二話不說,嘿嘿,全套消費全包了,讓哥幾個開心,錢嘛,不就是拿來花的嗎,不花就和紙有什麽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