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門開了,六個家夥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就一樣,沒點不好意思。走在最前面的就是那個破壞自己計劃的可惡家夥,後面幾個都是他的走狗,也和他來過酒店很多次。現在怎麽辦?是藏着等到他們離開,還是在他們靠近自己卧室的時候突然出手,抓住那家夥,然後挾持他離開黑龍關,再找個沒人的地方把他給宰了。
接下來的事讓她更生氣了,那家夥一點也不像來找人的,反倒像來神作書吧客的。幾個人居然就這樣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更可氣的是,一點不客氣的抓起桌子上的零食吃了起來。天啊,早知道就在零食裏放些藥了,毒死這些家夥。
“恩,味道還不錯,挺新鮮的,來拉爾茲你也來嘗嘗。”天心老不客氣的拿起一串葡萄,摘下幾顆就送嘴裏送,邊吃還邊招呼拉爾茲他們幾個一起品嘗。
拉爾茲雖然不明白天心的用意,但出于對老大的信任,覺得老大讓他們做的事絕對不會錯,所以很配合的坐了下來。吉諾等四人都是執行派,老大說什麽就是什麽,一屁股就坐了下來,拿起桌上的食物一陣猛啃,那模樣仿佛剛才在樓下根本沒吃飯,而是喝了西北風。
梅美的忍性确實強,眼睜睜的看到一大票人在自己的房間裏任意妄爲,居然還能不爲所動,連呼吸也沒亂一下,讓天心覺得有些無趣。
吃了一會他眼珠一轉,突然笑眯眯的說道:“拉爾茲。你覺得這夜來香地老闆娘梅美這女人怎麽樣?”
什麽怎麽樣?拉爾茲正吃着,這老大沒頭沒腦的就來上這麽一句,不過擡頭一看老大的表情就猜到了三分。
想想老大說的這梅美應該還躲在家裏,難不成是想用話激她出來不成,想了想露出個色眯眯的笑容道:“嘿嘿,老大還真别說,梅美這妞長得還真是挺風騷的,啧啧,想她那迷人的臉蛋。撩人的身材,還真沒得說。”他心裏又補了一句,在床上肯定能讓人爽上天,要是能和她睡一晚就爽了。
不過這句他可不敢說出來。誰知道這老大最後會不會把這女人也給收了,雲雨春色的媚娘和菲力克斯小老婆露茜都被收了,再多一個梅美也沒什麽,要是我把話說得太過了。難保老大以後真地讓我‘爽’上天。
天心嘿嘿一笑道:“你說得也算不錯,不過以我看來,這小妞就是典型的胸大無腦。你看這黑龍關以前最牛的就是菲力克斯,這個大當家她不去找。非要去找個萬年老二,是不是笨得可以。而且我看她的眼光也有問題,瞧那菲拉斯長得那樣。她居然也看得上。你說這鮮花怎麽就那麽喜歡插牛糞呢?”
他話一說話。躲在旁邊聽着地梅美呼吸就有些微微改變了,心裏是又氣又委屈。我容易麽我,要是能找得上菲力克斯的話,誰又願意去找那醜男啊。可是即然第一條路走不通了,爲了能拿回自己的東西,也隻能走第二條路了。怎麽說我也是菲拉斯的暗地軍師啊,居然敢說我是胸大無腦,我非得宰了你不可。
還沒等她委屈完,吉諾突然擡起頭傻乎乎地冒出一句:“啊?菲拉斯那模樣也能算是牛糞?”
天心幾個一楞,随即哈哈大笑起來,沒想到吉諾這傻大個氣人的功夫還練得挺高,這下還不把這女人氣死。
天心想得還真沒錯,這女人最在乎的是什麽,容貌,身材,丈夫,頭腦。像梅美這種心機深沉,權利心重的女人,容貌和身材不過是自己可以利用地手段,雖然無時無刻的關注不過卻顯得沒那麽重要了。反倒是頭腦才是她覺得是高人一等的,另外她委身于菲拉斯,雖然對他談不上感情,不過總難免潛意識裏會拿他和别人比較,而偏偏這菲拉斯地模樣是她心中永遠地痛。
可是現在倒好,容貌和身材是被别人誇了一下,但自己最在乎地兩點被别人給挑了。而且菲拉斯那個痛處,還被别人當着自己的面,毫不留情地撒上鹽,她現在都快氣瘋了。說到底她還隻是個女人,隻要揭開那層堅強的外表,就隻剩下水了。
她現在呼吸已經變得沉重起來,就連拉爾茲他們幾個都感覺到了,不過在天心眼神的示意下,還是裝着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繼續談論梅美的痛處。天心也有些同情這個女人,雖然不知道她爲什麽會變成這樣,但是被人當着面揭短是非常難受的,要換了自己早就火大的跳起來,把所有人都殺光了。
突然天心的眉頭皺了起來,因爲他發現一直靜止不動的梅美,開始慢慢的向他移了過來,而且居然沒有暴露出身影,這讓他感到有些不可思議。因爲盜賊他以前見過,隻能原地隐身,隻要一移動身型就會暴露,可這梅美居然還能移動,這就新鮮了。
腳步雖然非常的輕微,可還是落在了天心的靈識感應下,而此時的梅美已經調整好了呼吸,使得拉爾茲他們再次失去了她的蹤迹。不過空氣中卻多出了一股似有似無的殺氣,在場的除了天心外,都是劍聖修爲的高手,當然輕易的感應到了這股殺氣,全都暗自戒備起來,因爲老大還沒讓他們動手。
天心眉頭皺了一會,又舒展開了,因爲他發現這梅美是目标原來是自己,那就沒什麽好擔心的了。就算是一個劍聖拿劍架在他脖子上,他都能輕易化解,更别說一個盜賊的偷襲了。他突然站起身來說道:“拉爾茲,你們幾個就先在這裏吃着,來了這麽久,我還沒參觀過梅美的閨房呢,這可是一大失誤,我得先進去看看。”
“恩。老大一會你給我們說說裏面是個什麽模樣,要是能讓咱們也進去參觀一下就好了。”拉爾茲幾個應了一句,又低頭吃了起來,戒備卻不曾放松。
天心現在可不是真的要去參觀什麽閨房,而是朝梅美地身邊走了過去,讓她更方便下手,他現在對這個女人是越來越好奇了。
果然,梅美一聽天心要
房間,就知道機會來了。等他分散了再挾持。總比旁邊抰持的好,說白了她也是對自己沒有信心,那五個也全都是高手,要是正面對戰。自己連一個都打不過,誰知道這五個人會不會突然出手,把人質搶回去。
看到天心朝自己越來越近,她慢慢把短劍舉了起來。就在兩人措身的一刹那,梅美突然出手,一把短劍毫無征兆的架在了天心的脖子上,而她的身影也浮現了出來。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拉爾茲幾人緊張了起來。事情大條了,黑龍關的新将軍,他們的老大。在自己五個劍聖面前。被一個女人給抰持了。事情要是傳出去,豆腐都省了。直接撞牆得了。
而此時地天心,面朝卧室,背對拉爾茲和梅美,讓人看不到他的表情,正是這樣,他露出個大有深意的表情,随後一閃而逝。然後全身開始顫抖,腳也開始開飄,身形慢慢矮了一些哆嗦道:“好漢饒命,好漢饒命,不知是哪位英雄在此,本将軍,哦不,小弟是來找梅美那女人的,可沒冒犯英雄,這短劍它不長眼,你可得穩着點啊。”他地手卻悄悄的朝後面做了個讓他們安心的手勢。
吉諾幾人沒看到,兩眼噴火的就想要沖過去,卻被拉爾茲給拉住了。拉爾茲一向比較細心,這梅美地偷襲雖然突然,可是一想到天心在班布羅那的身手,可不過這麽容易就被挾持,太奇怪了。這空氣中的殺氣,連自己這些人都感應到了,沒道理老大不知道,而且老大明顯是朝殺氣來源的地方走過去,除非是故意地。
此時天心突然又朝他打了個手勢,心中的想法立刻确定了下來,暗中一笑,卻很配合的大叫道:“吉諾不要沖動,老大還在她地手裏,你要是這樣沖過去,萬一傷到了老大可怎麽辦?”吉諾立刻停了下來,但卻用氣機鎖定了梅美,隻要她一有所動,就會立刻出手。達到劍聖修爲地他,現在有五成自信,在梅美殺死老大前,出手殺了這個女人。
梅美現在手卻實有些發抖,拉爾茲幾人雖然沒沖過來,可是五個劍聖地的氣勢,哪是她這樣一個女人能承受地。短短幾秒鍾,冷汗就從額頭上滾滾流下,背上也已經被汗水打濕了。她咬着牙道:“你,你們再,再不把,氣勢收,收回,我就殺了這,這家夥。”她的口齒明顯已經變太靈光了。
這時同在氣勢中,被她挾持的天心,卻是一點事都沒有,恍然道:“呀,這不是梅美大美人麽,怎麽是你呢?我們剛才還在誇你呢,沒想到你就來了。哎?你這是在幹麽?一個嬌滴滴的大美女舞刀弄劍的可不好,要不我們到你房裏慢慢談談人生如何?”他朝後又打了個手勢,拉爾茲見狀立刻讓其它人把氣勢給撤了。
梅美立刻松了口氣,大口的呼吸了幾次才平靜下來,可她的喘息吐到了天心的後頸上,把他弄得心癢癢。随後她把天心脖子上的短劍微微的壓了壓,恨恨道:“哼,見過無恥的,卻沒見過你這麽無恥的,你剛才是誇我麽?你再廢話我就一劍把你殺了,讓你去地獄和魔鬼談談人生。”
天心大呼道:“冤啊,天大的冤枉啊,我們确實是在誇你呢。你的容貌,你的身材,無時無刻不讓男人着迷,難道不是麽?”
梅美一聽怒道:“我說的不是這些,你剛才怎麽說我的?說我是胸大……極了,胸大無腦差點脫口而出,剛說了一半,才反應到這種話不适合從女人嘴裏說出來,不禁兩眼噴火的望着他。要不是還要抰持他逃出黑龍關,她還真想現在就把他給宰了,再砍成十塊八塊的,扔到樹林裏喂野獸。
天心裝傻道:“沒錯啊,我是在誇你麽啊。胸大?胸大是好事啊?多少女人想胸大還大不了呢……”突然感覺到脖子上的短劍又逼近脖子幾分,立刻恍然道:“哦!你說地是胸大無腦啊?你怎麽不早說,其實我這也是在誇你呢。不是有句俗話叫做:女子無才便是德麽?我是在誇你猶如古典美人一樣,賢良淑德,這有什麽不對麽?”
“你!”要不是梅美的忍性極高,估計這時候就要和天心玩命了。
拉爾茲也是目瞪口呆,老大果然是老大,不但修爲高深,還博學多識。這胸大無腦原來還可以這樣解釋,高,實在是高。
梅美狠狠的把短劍往天心脖子上一壓,要不是天心身邊被真元力改造過。換了其它人早就見紅了。梅美可沒注意這一微小的不同,隻把他歸類爲,頸皮連着臉皮,這人臉皮厚成這樣。頸皮肯定也受到了影響。她沖着天心的耳朵毫無淑女形象的大吼道:“你給我閉嘴,你再胡說八道,我立刻就把你殺了,說。到,做,到!”後面幾個字。幾乎是咬着牙擠出來的。
天心順勢雙腿一軟。靠在了她身上。身子還微微發着抖。梅美并不知道他的修爲,隻以爲他真的害怕了。不禁暗暗鄙視這膽小地家夥,心裏還在暗罵菲拉斯那家夥沒用,怎麽會輸給這種人。她恨恨道:“你又想怎麽樣?難道你真以爲我不敢殺你,大不了我和你同歸于盡。”
天心的身子那是左右一顫一顫的,可憐兮兮的說道:“不是啊,隻是美人姐姐這麽用劍架着我,還對我那麽兇,我害怕!”他邊說話,身子卻沒停過,用背後不斷地摩擦梅美高聳的酥胸。心裏正在暗爽,老子雖然對你沒什麽興趣,不過你怎麽說也是個身材火暴的大美人,不占點便宜,怎麽對得起自己這麽賣力的演戲。哇塞,這背上地感覺真是舒服。
梅美被磨得臉上微微發熱,身子也有些發軟,可是推又推不開,一點辦法也沒有,隻得薄怒道:“告訴你,你可别耍什麽花樣,否則我真的會殺了你。快告訴你的手下,讓他們退出去,讓外面讓開一條路,送我出黑龍關,隻要出了黑龍關我就放了你。”
天心對她的話毫不在乎,繼續占着便宜
妞來來去去就會說這麽兩句,沒點新鮮。老說殺殺手,你要敢動手早就動了,聽你廢話還不如抓緊時間吃豆腐來得實在。
拉爾茲現在倒有些羨慕天心了,靠在一個大美人地懷裏不斷的摩挲,那得多爽啊,難怪老大要自己跑過去讓梅美挾持。唉!剛才我怎麽就沒想到呢,這女人雖然隐身的時候有些可怕,可現在現形了就沒有威脅性了,她這種挾持自己絕對有九層把握反把她制服。啧啧,看老大那模樣,哪有半點害怕地樣子,明明就是舒服得全身發抖嘛,真是失算。
占了一會便宜,已經明顯感覺到梅美地耐性快要磨完了,感覺遊戲也玩得差不多了。天心雖然對梅美地豐胸有些依依不舍,不過正事還要是辦的,大不了一會再到雲雨春色找媚娘洩洩火。
想到這他突然右手一指地上大叫道:“蟑螂!”卻發現後面地梅美沒什麽反應,才突然想到,這個大陸雖然很多東西和地球一樣,可還是有很多不同,像蟑螂這種可愛的小動物,這大陸上就沒有。唉,真是失算。
感覺到脖子上的短劍又重了幾分,都已經快切進肉裏面了,不過他卻一點也沒在乎,要是這麽容易就能傷到他的身體,那他這元嬰期的修爲也就白練了。他又指着另一邊地上大叫道:“老鼠!”剛叫完他就感覺到自己有些白癡了,這種騙三歲小孩的東西,對這樣忍性極高的女人估計一點用都沒有,還不如直接出手的好。
誰知這梅美還真的就吃這套,聽到‘老鼠’兩字,身體明顯一顫,眼睛不自主往天心指的地上瞧了一眼。這一瞧就發現自己上當了,心裏那個苦啊,自己怎麽會被這種幼稚的話給騙了呢。她反應過來,立刻就感覺到了不對,一擡頭剛想動手,就發現手中的短劍被天心用兩個指頭夾住了,她使勁了幾下也沒移動分毫。
就在她這一分神之機,天心突然轉身,在她身上連點了兩下,梅美立刻就像雕像一樣定在那裏不動了。眼睛神卻充滿了恐懼,她從來沒見過這種法術,居然能讓一個人完全動不了。
在她的認識裏,魔法中最厲害的封印,隻不過是封住别人的鬥氣,魔法和力氣,可至少身體還能動。現在卻完全超出了她的所有認識,人往往是對于未知的事物,特别的感到恐懼。
這說來梅美還真有些無奈,女人天生就對老鼠這種小動物感到害怕,至少十有八九。像梅美這樣,出生在富貴人家裏的大小姐就更是這樣,經過長時間的修練,可以說已經沒有什麽東西能讓她害怕了。
哪怕是兇猛的野獸,強悍的魔獸也不例外。就連殺人在她眼裏也和殺雞沒什麽分别,可偏偏老鼠這種沒有任何攻擊力的可愛小動物,就能讓她害怕,讓她不自主的就受騙了,她還真沒辦法。當然就算沒受騙結果也是一樣的,隻是她自己不知道而以。
看到天心把梅美制住,拉爾茲幾人的心也放下了。他雖然知道老大不會出什麽事,可要說被人用劍架着脖子,一點也不擔心,那是假的。
天心嘿嘿淫笑了兩聲,把梅美攔腰抱了起來,啧啧的說道:“大美人,剛才你可把我吓壞了,看我一會怎麽懲罰你,嘿嘿嘿”梅美的眼神立刻從恐懼變成了慌亂,可是又說不了話,隻能無助的閉上了眼睛,一個美麗的女人,在男人的眼中不過隻是個玩物,在她剛來黑龍關時,就已經有了這種準備。
隻不過她當時還多存了一種心思,就是怎麽從玩物轉變爲玩物者,無疑她以前就差點成功了。隻要菲拉斯把黑龍關拿到手,那這黑龍關除了菲拉斯以外,其它人都會成爲她的工具。
不過想象的事情并沒有發生,天心把她放在沙發上坐好,自己坐在了她的旁邊,并沒有對她怎麽樣。等了好一會,梅美才睜開眼睛,看到天心正玩味的看着自己,心裏不禁更爲發慌。
不知道這個家夥想要怎麽處置自己,但最壞的情況也不過是個死,一想到這裏她反而沒那麽怕了,隻不過對自己的命運感到不甘。
天心朝吉諾使了個眼色,吉諾會意,帶着其它人到外面戒備去了,防止這時突然有人這時進來。房間裏隻留下天心,梅美和拉爾茲,這拉爾茲心思細密,而且見識廣範,天心留下他是要做個參謀。
拉爾茲果然不負天心所望,看着梅美突然問道:“你應該不是盜賊吧?因爲盜賊隐身時是不能移動的,而我當初感覺到你的時候,你還是在卧室門口,而剛才挾持老大時,卻是在房間中央。據我所知,大陸上還有一種非常稀少的職業,他們不學鬥氣,不練魔法,有些類似盜賊,可是卻比盜賊更有攻擊性。他們身手靈活,活動迅速,而且對人體很有研究,每次出手必攻其要害,講究一擊必殺,非常可怕。他們的生活來源主要是高價接受别人的委托,剌殺客戶指定的目标,這種職業他們自稱爲剌客。”
拉爾茲的話一出,梅美瞳孔一縮,但很快便恢複了原樣,要不是身上穴道被天心點了,估計身子還要抖上一抖。
不過她剛才一閃而過的神情,已經側面承認了自己的身份,天心和拉爾茲兩個家夥可是一直盯着她的臉看啊,哪可能錯過。
天心也不禁對拉爾茲另眼相看,把這家夥留下來,還真留對了,本來隻是想讓他幫參謀一下,沒想到能說出這麽一大篇富有哲理的話,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兵蛋子也有知識份子。
不過這梅美居然是個剌客,那她來這黑龍關的目的是什麽,難道是接了什麽任務?剌殺什麽人?不對啊,她都來了好幾年了,要動手早就動過了,失敗的話早應該跑了,怎麽還留在這裏,而且還要委身于菲拉斯,一切都太不合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