擡頭,就看到了在數百米的高空,幾隻鷹面獸人正在頭一驚,難道鈴兒真的跑出了黑龍關?這想法一出立刻大怒。
他可沒有什麽紳士風度,或是什麽大無謂精神,那些什麽順其自然,你幸福就是我快樂的精神,在他看來全是狗屁。他所奉行的是,你的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進我口袋的就是我的,被我看上的也是我的。
更何況鈴兒還不是物品,而是一個嬌滴滴的可愛大美女,更是在他心目中極爲重要,他就更不樂意鈴兒離開他了。如果是強扭的瓜他反而沒那麽生氣,最多也就爲了那贖鈴兒的一百萬金币有些氣憤罷了。但是鈴兒對他并不排斥,反而對他還很依戀,雖然每次見到他總喜歡靜靜的縮在他懷裏什麽話也不說,但天心卻是總覺得有一種連他也說不出的感覺。
之前雖然他很忙,和鈴兒見面的時間并不多,可至少還能感覺到她在身邊,每次一想到這隻溫順的小貓,心中總有一種别樣的溫馨,甚至有時還會不自主的傻笑一下。
現在突然聽到鈴兒失蹤的消息,他頓時感到心裏面一陣難受,所以那幾個鷹面獸人在他看來,就是罪大惡極。又所以他怒了,後果可絕對要比生氣嚴重的多。
他強壓着心頭的怒火,拍了拍露茜的小手道:“你們先回府裏去,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就行。”
露茜看着他的表情,也知道他在克制怒火。心裏閃過一絲酸意,可是也沒再說什麽,應了一聲就帶着所有仆人回走了。
看到露茜離開,天心地怒火立刻暴發出來,再次擡頭看向鷹面人的目光中,帶着強烈的殺氣和死亡氣息。
獸人的本身的感覺一向比人類要強烈得多,特别是做爲空中偵查兵的鷹面獸人,不管是視力還是敏感度更是突出。這黑龍關一直都是他們獸族的心腹大患,每次從黑龍關出來的傭兵或軍隊。總是讓他們獸族損失不少族人和财産,所以多少年來,獸族沒有一天間斷過對黑龍關的監視。
而這幾隻鷹面獸人,正是今天來執行監視任務地小隊。其實在關外的樹林裏,還有幾個貓族人也在做着監視的工神作書吧。除了黑龍關的動靜外,鷹面獸人還有一個重要地任務,就是從空中監視将軍府和練兵場的情況和動向。因爲黑龍關士兵的戰鬥力可是和他們的戰鬥損失息息相關。而守關将領地一舉一動更是舉足輕重。
所以在天心回到将軍府時,就已經被幾個鷹面獸人給盯上了,隻不過一關之隔讓他們并不知道這個年輕人已經成爲了新老大。不過接下來的事就讓他們感到有些驚奇,因爲将軍府的人居然全部跑出來對着他下跪。這讓他們對這個年輕人的身份感到好奇起來。
難不成是某個皇子來了?這有些不可能,對于這個老交情地貝斯帝國,獸族雖然了解得不多。可還是知道目前整個帝國就隻有一位皇子。而他又怎麽會來這種偏遠之地。
接下來的事情讓他們震驚了。從将軍府跑出來一個女人,這個女人他們當然知道。哪怕是菲力克斯和她舉行婚禮時,他們也在空中參加了。可這個将軍夫人跑出來後,居然抱住了那年輕人的手,而且兩人地行爲還很親密,更震驚地是将軍府地那些下人,居然沒有一個臉上驚奇的,顯然都是早就已經知道。
這黑龍關到底是怎麽回事,菲力克斯上哪去了,還有那個菲拉斯又上哪去了。前幾天地兵馬調動又是怎麽回事,當時菲拉斯帶了上萬的騎兵離開,可是不知什麽時候騎兵是回來了,可菲拉斯卻一直沒看到。
這些鷹面獸人在白天的視力不錯,不過晚上的視力就差了些,所以一到晚上就隻留下貓族在地上監視,鷹面獸人則是休息。所以他們隻看到了菲拉斯白天帶着上萬騎兵離開,第二天卻看到黑龍關的三十萬人馬都集合到了點兵場。
這一發出可把獸族吓了一跳,還以爲菲力克斯要對他們發動大規模的進攻,于是獸族立刻臨時集結了數萬大軍,随時應付黑龍關的進攻。可是等了一天,卻又發現集合起來的兵馬全散了,這下就讓智慧比較有限的獸族摸不着頭腦了。所以他們采用了最笨的辦法,臨時軍隊繼續保留,另外加大對黑龍關的監控。
可直到現在黑龍關還是平靜得不得了,那些士兵也是該幹麽就幹麽,沒有一點戰争的緊張氣氛。唯一讓他們奇怪的是,菲拉斯這二當家一直沒出現,菲力克斯也消息了好多天,難道是有什麽陰謀?
幾個正在監視鷹面獸人,回想完黑龍關這幾天的怪異,再次看向那神秘的年輕人。可這一看不要緊,卻把他們吓了一跳,因爲他們看到了一雙血紅的眼睛,眼睛裏充滿了暴戾之氣,強烈的死亡氣息使他們心中狠狠一顫。
他們不明白,一個人類怎麽會擁有這麽可怕的眼神,可這一刻他們并不想明白,他們隻想離開這裏,離開這雙可怕眼睛的視.
往遺棄森林跑。
天心看着這些受驚的‘小鳥’,嘴角挂起一個殘忍的微笑,口中冷哼一聲:“想跑!”随着他們話剛完,青霜劍毫無征兆的出現在他面前,天心輕輕一躍,便站到了劍上。
鷹面獸人剛飛出幾米,突然面前一道青光閃過,眼前一花。當他們看清眼前的物體時,兩眼立刻睜得極大,随後便充滿了恐懼,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其實他們也不明白,雖然他們不是戰鬥型獸人。可同爲獸神的子民,他們敢以獸神地名義發誓,哪怕是用刀架在他們脖子上,他們也絕不會怕。雖然不明白,可是他們還是因恐懼而後退了幾步。
天心邪邪的沖他們笑道:“空中漫步?想不到你們這些未開化的獸人也有這麽高雅的舉動。别擔心,我這次找你們隻想問一個問題,答得好了,你們可以繼續在空中漫步,不過要是答得不好。那就另怪我讓你們以後再也沒有這種機會。”
鷹面獸人靜靜的看着眼前的男人,這一刻再也沒有了平時的高傲,完全像一群待宰的羔羊,根本連一絲反抗的勇氣都興不起來。
天心也不管他們有沒有做好答題地準備。盯着他們問道:“鈴兒在哪裏?貓女鈴兒在哪裏?”
幾個鷹面獸人傻傻的楞在那裏,不明白對方問這句話的意思,同爲偵查兵,他們倒是認識不少貓女。可誰知道誰是鈴兒,甚至說他們就沒聽過這個名字,這讓他們如何回答。
天心看到他們發楞,不禁皺起了眉頭道:“你們聽得懂人類語言麽?”他突然想到。自己是人,而對方是獸,語言可能不通。
可惜這點倒多是白操心了。做爲偵查兵。哪怕是全獸族都聽不懂人類的語言。他們也能聽得懂,否則怎麽打探情報。幾個鷹面獸人相視一眼。然後朝天心點點頭,其中一個鷹面人道:“我們能聽得懂,不知閣下是什麽人?”
天心淡淡道:“我是什麽人并不重要,你們現在隻需要回答我地問題,玲兒在哪裏?”問的時候他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運起讀心術開始讀取這幾個獸人的想法。可是他又失望,這幾個獸人地想法除了怎麽逃跑外,還是怎麽逃跑,隻有剛才問他話的那個,還多了一絲想打聽他情況的想法。
他第一次感覺到讀心術也有不好用的時候,因爲别人不想,還真拿他們沒辦法。
幾個鷹面獸人,再次相視一眼,又同時搖了搖頭。
天心現在心裏着急,可沒時間和他們打啞迷,也沒時間分析他們話地意思,語氣變得冰冷道:“即然你們不願意說,那我就隻好讓你們的靈魂來說了。”
毫無征兆,天心出手了,右手一擡低喝一聲:“掌心雷”一道閃電便轟向了離得最近的一個鷹面獸人。
這些鷹面獸人哪想到這家夥會突然出手,所以一點準備也沒有,‘怦’地一聲,被閃電劈中地鷹面獸人應聲而落。
突如其來地變故,讓其它鷹面獸人一呆,随後憤怒便代潛了恐懼,兇狠的盯着天心,恨不得把他生撕了。
天心冷冷一笑:“你們地眼神不錯,可惜實力不是用眼神來衡量的,今天我就親自來教導你們這一點,而你們付出的代價就是你們的生命,記得下輩子沒實力就别亂用眼神看人。”說完他便禦劍朝他們沖了過去。
一直戒備着天心的鷹面獸人,立刻反應過來,四散分開。而離天心比較遠的兩個,張開爪子朝天心撲了上來,形成夾擊之勢。這些鷹面獸人沒有其它武器,唯一的利器就是他們兩隻鋒利的手爪。
天心冷哼一聲,直接迎上了其中一個撲上來了鷹面人,兩邊相迎,速度極快,那鷹面獸人根本就來不急做出反應。隻聽‘撲哧’一聲,天心的一隻右手已經從他的胸膛插進了他的身體裏,鮮紅的血從被撕開的地方,以及天心的手上流了出來。
天心自從怒氣暴發後,總有一種噬血的沖動,這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非常的想要殺戮,并有一種要見血的瘋狂。剛才突然開打後,他雖然一道掌心雷把一個鷹面獸人轟了下去,可是他覺得非常的不滿足,沒有快感,也沒有血的剌激。于是再次出手時,便撲了上去徒手相搏,當手剌進敵人胸膛那一刹那,他感到極大的滿足。
看着鮮紅的血液,他的眼睛變得更紅了,舔舔了嘴角殘忍的笑道:“真沒想到,獸人的心髒也是椰子型的,可惜我比較喜歡看它破裂的樣子。”随後,插進鷹面獸人的那隻手,猛一抽回,一個血淋淋的心髒便躺在他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