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那些使者沒有辦法了,即然是人家的祖訓,當然不家違反,而心中更是對光明教庭這個挑事者恨到極點。而且也有些感歎,以前那些教主長老的,怎麽就不能忍忍,否則說不定現在的貝斯就是自己的天下了。
麥倫還是有些不死心:“這石碑确實很古老,但似乎也把我教排除在外了,不知陛下是否能告知原因。”
海威特微微一笑,大喝道:“來人,把那些東西拿上來。”
不一會,便有人捧着大量的高階魔獸皮所制成的信件送上。這些書寫信件的魔獸皮,最低的都是六階,甚至還有幾張八階獸皮,可見這些信件的檔次極高。而現在的信件,就算是最高級,也隻是羊皮所制。
所有人看到用如此高級的魔獸皮做信件,頓時驚訝不以。這也太高級了吧,這得什麽樣的交情,才會用如此高級的信件。
不光是他們,就是當初海威特整理這些東西時也吓了一跳,直到查看了不少文獻記錄,才知道原因。
大陸以前魔武盛行,比現在不知強了多少倍,雖還達不到聖級多如狗,神級滿街走的地步,但也确實數量不少。但是相對的,科技就要比現在差得多了。那時候還沒有紙張,所以無論什麽信件,書籍一般都是用羊皮書寫。
而一般貴族與貴族間的信件,都會用魔獸皮來書寫。一來當時的大陸上魔獸極多,并不隻限于魔獸森林。就像中國古代,随便找個山頭或樹林,就有可能遇上老虎或大熊,所以那時地魔獸皮并不稀罕。二來用魔獸皮做爲信件更能顯示身份和武勇。
而國與國之間就更爲平常,所以這八階獸皮書信,還是能夠理解的事。
不過這些高階魔獸皮硬度太高,并不适合訂成書籍來閱讀,也隻能做爲信件。随着時代的慢慢進步,用魔獸皮來書寫東西顯得太過麻煩。慢慢的也就退出了曆史舞台。
原來那些重要資料,一般都會用羊皮或紙張重新抄錄,而用過的信件早已沒用,堆到最最角落的地步去了。
這次要不是海威特聽從了天心的建議。發了狠心,找一些曆史留下的‘證物’,他也不會去翻那最最最角落裏的東西。
些時看到衆人吃驚地表情,海威特心裏暗笑。你們這些家夥如果肯回去努力翻翻,說不定也能找到些這種‘高級’玩意。
表面上卻有些感歎,一副懊惱的模樣:“麥倫大主教請看,這些都是我帝國曆代先祖與貴教曆代教皇交好的憑證。”
麥倫忙不急待的接過那些‘證明’。仔細翻看,果然都是些雙方互訴仰慕,雙方交好地信件。看完後終于信了八分。信件可以做假。但是上面教皇的印記卻是假不了。還有筆記,特殊記号。這些他都在一些曆史記載中看過。
麥倫看完這些‘證據’語氣也軟了幾分:“那,那陛下是否可以告之,爲何雙方的關系又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海威特看到麥倫的模樣,直想大笑三聲,表面卻不動聲色地歎了口氣:“這還不是因爲藍月帝國的緣故,就在我國與貴教相交一千年後,這藍月帝國突然崛起,橫掃周邊的所有國家,短短數十年間,成爲大陸中部的一大帝國。當時本國先祖覺得藍月是在光明教庭地勢力範圍,而當時又與貴教交好,所以并沒在意。但沒想到藍月卻突然大舉入侵,使我國措手不及,被占去大片國土。随後我國立刻去信給貴教,但貴教卻對此不聞不問,甚至在藍月的大軍中,我們還看到了貴教的影子。先皇認爲光明教庭背叛了雙方地友誼,并暗中支持藍月地入侵,所以才斷絕了與貴教地一切來往,并組織全國子民奮起反擊。這一戰一打又是十年,最後終于在先祖和全國子民的努力下,把藍月趕出了貝斯,并在橫斷山脈建立了一個雄關,便是現在地青龍關了。在随後的數百年間,兩國又是戰争不斷,而藍月又一直有光明教庭在背後支持,雙方的關系這才變成了現在的模樣。”
麥倫聽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在這麽多人面前聽到曆史的‘真相’,讓他恨不得找條地縫穿進去。現在他可是背了好幾頂大帽子,‘貪心不足’‘狼子野心’‘背信棄義’等等,雖然這說的是光明教庭,但誰讓他現在是教庭的使者,所以他也隻能自己背了。
而此時其它使者早就對光明教庭恨之入骨,現在更是露出幸災樂禍,不屑,鄙視的表情,讓麥倫此時恨不得一頭撞死在石碑前。
呆不下去了,麥倫臉皮就是再厚,此時也呆不下去了,随便找了個借口便狼狽的逃出了皇宮。其它使者在背後取笑了一陣後也紛紛離開,現在已經‘真相大白’了,他們留在這裏也沒意思了,還得回去把事情傳回給總部。
當所有外人走後,海威特再也忍不住了,抱着肚子大笑起來,其它那些知情的大臣,也一個個笑得眼淚也流出來了。
光明教庭這次真的是偷雞不成蝕把米,用不了多久,事情便會傳便整個大陸。就算自己不宣傳,那些長久被光明教庭打壓的教派,肯定會抓住機會,狠狠打擊他們,到時光明教庭的聲譽便要真正的跌到谷底了。
至于曆史的真相,其實也很簡單。開國皇帝海貝斯雄才大略,眼光長遠,很早便看出了宗教會影響到皇權的統治,所以嚴令後世子孫不準宗教入國。
而這些書信都是雙方爲了更好的發展,并互相忌憚,才會互相交好。而政治這種東西,一般都會誇大其詞。明明是神交沒有見過面,但書信來往過幾次,就很容易發展到至交,甚至兄弟相稱。
所以麥倫心中就算有懷疑,但書信擺在眼前,就算知道真相,他也
落牙自己吞。
果然沒過幾天,大陸上便傳出了光明教庭‘背信棄義’與藍月帝國‘狼狽爲奸’的傳言,使得教庭聲舉再次大跌。而且這次地情況甚至比上次的謠言還狠。
教皇就算接到消息後,已經做了些準備,但事情發展的情況還是讓他氣得吐血三升。事情的發展已經超過了他的預計,甚至有些地方産生了暴亂。圍攻當地教堂。
幸好藍月和教庭并不是落日,實力強大,很快便震壓了下去,但是卻留下了巨大的損失。
當初在各教使者把消息傳回總部後。那些精明的教主已經大緻猜到了些真實情況。可惜他們可不會好心的說出來,而是發動手下所有力量,大力宣傳,這才有了現在的情況。
而對于原先矛頭所指地貝斯帝國。現在已經被自動忽略了,能有光明教庭打擊,還去占貝斯那點小便宜幹麽?
貝斯現在是開心了。從皇帝到大臣。個個每天笑得合不胧嘴。看着教庭那衰樣,心裏那個痛快啊。不過雖然心裏痛快。但是天心那小子來信說了,要趁他病,要他命,可不能就這樣放過他們。隻有把弄得手心腳亂,才沒有時間來算計貝斯。
緊接着海威特的一條條命令,又傳往了藍月。
命令發出的第二天,藍月國内的暴亂頓時多了起來,在他們兵力博弱地城鎮,大肆圍攻教堂,甚至還有亂民攻打城主府,哄搶貴族家。
随後幾天情況越演越烈,雖還不到舉國大亂的地步,但情況下相當危急。
海威特接到消息後愣了一下,他自己明白,他在藍月可沒有那麽大的能量。随後一想便明白了,肯定是伊斯蘭那些教派,他們被光明教庭壓制了數千年,一直都在尋找機會反擊,每個教派不知在藍月安插了多少人,這一加起來,就是股不小的力量。
數天後,看到情況緊急,藍月和教庭終于忍不住了。那些城衛軍根本震壓不了暴亂,甚至有些城衛軍,還在家人地帶動下加入暴亂。
兩方一商量後,立刻調動了正規軍往各地進行血腥鎮壓,教庭也撕毀了虛僞的嘴臉,派出聖光騎士團加入震壓。不過這樣一樣,使得教庭努力裝扮的僞善形像化爲泡影,全國百姓怨聲載道。
不過藍月和教庭并不在乎,隻要度過這次危急,再高壓封口。等過了數十年,此事平淡下去,他們又可以繼續傳教,忽悠愚民。
藍月是軍事強國,再加上教庭的相助,辦事效率極高。又是短短地數天,全國的暴亂已經基本平息下來,剩下一些小的混亂,也翻不起風浪。
不過這一次風波使得藍月國力大損,經濟倒退數十年,人口更是損失慘重。而這一次受益最大地則是伊斯蘭帝國,暴亂地數天裏,就有數十萬難民逃到伊斯蘭。本來也有不少人想逃到貝斯,但離青龍關最近地城裏還囤有六十萬大軍,所有逃來的人又被趕了回去,使得貝斯沒占到半分便宜。
當藍月皇帝和光明教皇以爲事情就這樣平息時,貝斯地謠言攻勢又到了,相比起前兩次來,這次的來勢更猛,内容差點讓兩位巨頭找面牆,一頭撞死。
‘藍月帝國不過是個僞帝國,實際上是教庭欺壓平民的工具。
藍月皇帝和皇室成員不過是教庭養的一群狗,用來表面上統治帝的傀儡。
光明教庭不光明,暗地裏派讓養的皇室狗欺負壓百姓,表面上卻道貌岸然的公開行善。
這次虛僞的面目暴光了,便讓養的狗跳出來咬人了’等等。
而伊斯蘭的教派一看又有好玩的了,立刻也跳出來,大力幫忙,讓謠言短短兩天内便傳遍了整個藍月帝國。
謠言傳開,藍月帝國内又是罵聲一片,雖然懾于軍隊的淫威,但卻極爲抵制教庭的傳教。就連教庭‘大發善心’派牧師到平民中去治病,也被轟了出來,并嚷嚷着甯願病死,也不讓這些虛僞的家夥治療。
教皇現在氣得都快瘋了。但偏偏又沒有什麽好辦法,隻得一邊震壓,一邊安撫。而對于藍月皇帝則變成了疑神疑鬼,生怕他一怒之下造反。要知道藍月皇帝手下可也有不少實力,要是平時地話倒是不怕,可在這個節骨眼上,要真造反的話,那就完蛋了。
思考了良久,還是最終決定先把皇室安撫下來。以後情況平穩下來,再找機會把他們滅掉,省得總是擔心。
而藍月皇帝現在是又怒又怕,怒的是這次的臉算是丢盡了。皇室也威嚴盡失,可他偏偏還不能站出來反駁。難不成還能說這是假的,教庭隻是帝國的附屬,這估計自己這皇帝也當到頭了。怕的是這謠言會影響到教庭的決定。直接把皇室給抹掉,就算造反,實力也和教庭相差太大,根本沒多大勝算。
雙方的關系就在猜疑中。慢慢變得不可挽回,現在所差地隻是個導火索,便能把雙方的矛盾引燃。當然。這是要在沒有外敵的情況下。現在貝斯虎視眈眈。伊斯蘭也把對向貝斯的矛頭轉向自己,蠢蠢欲動。如果雙方不理智地話。最後的結果隻能的亡國。
他們想的沒錯,伊斯蘭帝國本來是在貝斯地邊境聚集了五十萬軍隊,但是發生了藍月事件後,幾大傭兵高層和所有教派教主商量後,覺得貝斯不好惹,還是對藍月落井下石更爲實際。
想想吧,先是落日,貝斯不過一個毒計,就讓他們大亂,相信現在貝斯隻要派大軍過去,用不了多久就能把他滅了。
現在又是藍月,這次更絕,教庭本想挑起貝斯和所有教派的仇恨,沒想到被貝斯反過來陰了一把。然後陰招連出,兵都沒派一個就讓他們國内大亂了,而最後這個謠言之後,聰明人都知道教庭和藍月皇
系維持不了多久了。
這一切都是貝斯的詭計,人家都還沒幹什麽,這成這樣了,要是再有什麽大動神作書吧,那還得了,伊斯蘭這些商量地巨頭集體打了個冷顫。最後決定,交好貝斯,趁火打劫藍月。
最後這個謠言,藍月看似沒有發生什麽事,但海威特還是很滿意。如此一來,藍月對自己就沒多大威脅了,就算動兵,也是士氣低落,軍心不穩。帝國軍與教庭軍互相提防,都不賣力,怕自己實力損傷。相信以雷蒙特的三十萬大軍,就足夠抵擋他們了。
白龍城也有消息傳來,伊斯蘭的軍隊動了,不過并不是向貝斯開來,而是往藍月邊朝境開去。五十萬大軍足足調走了三十萬,隻留下二十萬守城,這明顯是在向貝斯示弱,示好,讓貝斯占有邊境地主動。
海威特看到這個消息,有些高興,又有些郁悶。高興地是讓一個同級帝國向自己示弱,顯然是件很有面子地事。而郁悶則是對于天心的計劃完全變了,本來還想引誘伊斯蘭來攻,然後在獸族襲其後時,突然發難,占他幾個城,逼伊斯蘭和談。到時不但能得到幾個城地财物,還能得到大筆和談金。
可現在伊斯蘭一示弱,那就打不成了,除非自己主動出兵。但這樣自己這缺了個‘理’字,與伊斯蘭的關系,也将變得極爲惡劣。
結果招來幾個心腹重臣商量了一翻,還是沒得出好的結論。他們全都是又想占便宜,又好要好名聲,真是左右爲難啊。
最後海威特還是決定把這個頭疼的事交給天心來決定,反正主意是他出的,同不同意就讓他自己看着辦。
天心這幾天可是過得極爲滋潤,除了享受着衆位嬌妻的服務外,就是看看每天的情報,順便想幾個壞主意傳回去。每次看到藍月的慘樣,都是笑得合不胧嘴。
而莉娅,麗娜,凱琳,媚娘這幾個已經進入聖級的女人,因爲是正式修真,雖然不像天心有結金丹這步,但也已經能發出一點三昧真火了。當她們進入神級,也就是結出元嬰,才能完全的掌握三昧真火。
不過就算隻是這樣,有丹爐的情況下,也已經勉強可以練制一些簡單的丹藥。像築基丹,大還丹,凝神聚氣丹,靈獸丹等。靈獸丹的要求并不高,隻要把魔核能量氣化,再配上簡單的藥物靈氣,重新凝結便成。
所以天心便把前幾天采的藥一股腦全拿了出來,以教導和鍛煉爲由,把練築基丹和靈獸丹這兩項重大的任務交給了她們。
其實按說以現在狐靈兒的修爲,已經到了神級,可偏偏還是結不出妖丹,放不出三昧真火。天心無奈,隻得讓她繼續當醫生和教導獸族送來的那四個祭祀。值得一提的是,這四個祭祀資質都不差,在吃了築基丹後,狐靈兒又幫她們打了一個多月基礎,都已經吃上了歸元丹,成爲了大祭祀。
隻要再有兩個月的訓練和丹藥的輔助,讓她們達到大祭祀頂鋒并不是什麽問題。如果天心到時舍得塞給她們一顆混元丹的話,便可沖上祝福祭祀的修爲。
另外他回來後,便把關内所有的劍聖,黃金劍士,魔法師發配到了森林裏抓風狼。省得養着這些家夥白吃飯,免費的苦力不用白不用。
幾天下來天心便有了大量的築基丹和靈獸丹,不是那幾個女人太聰明,而是材料太多了。就算再笨的人,每天拿着真材實料練手,而且還是最簡單的丹藥,想學不會都難。
這天天心剛接到海威特的信息,也就是打不打伊斯蘭的詢問,頓時感到有些頭疼。
再過兩個月,等這四個祭祀回去,以及大批的糧食和武器到位,獸族便會發起進攻,這無疑是趁火打劫的好機會。但這樣一來,貞潔牌坊也要倒了。貝斯和藍月向來是最注重名聲的兩大帝國,伊斯蘭是傭兵國家,所以并不在意。
現在藍月和教庭的名聲臭了,難道自己也要爲了這點利益,丢掉名聲?很快天心便否定了這個想法,錢很容易賺,名聲臭了很難挽回。就算現在的教庭,沒有百年時間,是休想再恢複到原來萬人來朝的盛況了。
做了決定後,便回了信給海威特,放棄對伊斯蘭的攻略,必要時還可以支助他們些物資。而在伊斯蘭沒賺到的便宜,到時要在藍月雙倍賺回來。落日?那本來就是自己的地盤,财富也全是自己的,有空再去拿回來好了,并不算在占便宜之内。
海威特接到信後,很爽快的答應了,并開始調動各戰略物資,緩緩的送到青龍關和都林城。帝都周圍的軍營裏,除了守皇宮的禁軍和守帝都的城衛軍外,都開始加緊訓練,以備随時開戰。
随着時間的流逝,又過了一個月。
這一個月來,天心所預定的從落日逃難來的幾十萬難民,進入了班布羅那境内。此時的班布羅那城,雖然城牆還沒完全建好,但也有兩米的高度,把城市給包裹在内。城内也預先建立了不少住宅,可以容納數十萬人。
經過天心的分配,有一技之長的人能帶家眷住在城内,剩下的則分配到各村鎮,實在裝不下的話就重新找地方建方村鎮。
新來的難民由領主分配四個月的口糧,以及大量的農具,耕牛,讓他們能盡快獨立起來。并提出和原住人員相同的政策,這讓所有難民感激涕零,還以爲到了天堂。他們沒想剛逃難來,就有這麽好的生活,本以爲有口飯吃就不錯了,沒想到居然比逃難前的生活更好。
這一下,不用天心再有什麽動神作書吧,這批難民的忠誠度就直接升到了一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