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被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喚醒,他覺得自己從未睡得如此香甜過。
回想昨夜,簡直像是在做夢。
安然側過身,看着熟睡中的歐陽瑾娜,直到确認昨夜種種并不是夢。
熟睡中的歐陽瑾娜是那樣恬靜,仿佛與昨夜那個激情四溢的女子并非一人。
那一夜,對安然來說是一個近乎完美的破chu紀念rì。
柔軟而富有彈xìng的身體,細膩而光滑的皮膚,灼熱的觸感,迷亂的眼神,嬌yín的喘息,這一切的一切構成了一種霏靡的幻境。巨大的快感尤如cháo水般一**襲來,
一整夜,安然的大腦一直處于一種混亂而亢奮的狀态,分不清真實和虛幻,迷失在那神秘的快樂森林之中。
歐陽瑾娜在床上的表現讓安然大開眼界,那些隻有在sè情影片中曾經看過的東西,讓他以處男之身便悉數體驗了。她顯然有過不少經驗,可安然不是很在意,他本來就沒有什麽處女情結。他還覺得自己要感謝歐陽瑾納,正是她引導自己一步一步體驗xìng愛的快樂。
安然忍不住伏下身,想要親吻歐陽瑾娜的額頭,沒有注意自己胸前墜着項鏈。
歐陽瑾娜醒了過來,看了看安然,一臉笑意,然後将目光移到那顆項鏈墜子上。
“這個墜子……”
“哦,你說這個,是我nǎinǎi給我挂上的,說是能保平安,交好運。”
“那你交了好運麽?”歐陽瑾娜說着,用手臂攔住安然的脖子,拉低他的頭,吻了上去。
“我還不夠幸運啊?你真美……”
“你的嘴也會變得這麽甜,看來是開竅了!呵呵,我喜歡你這個墜子,送給我好麽?”
“這個……”
安然有些猶豫,nǎinǎi說這個墜子不可以摘下來,否則會惹上厄運。可是看着如此美麗的歐陽瑾娜,安然覺得那不過是nǎinǎi的老迷信罷了。如果這塊不起眼的石頭能讓他交上好運,自己這幾年的郁悶怎麽解釋?
要不是現在有了超能力,又怎麽可能引起歐陽瑾娜的注意?又怎麽可能跟她誰在同一張床上?
于是他把項鏈摘下來,故意放在歐陽瑾娜的雙峰之間。
“諾,是你的了。”
“讨厭!”
歐陽瑾娜一把抓過項鏈,塞進枕頭下面,然後翻身把安然壓在身下。
兩個人又纏mian了一個上午,才穿好衣服開車返回學校。
分手的時候,歐陽瑾娜說:“我覺得我找到了我要找的人,從現在起你是我的,别讓自己受傷。我現在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做,回頭再聯系你。”
還沒等安然回過味來,歐陽瑾娜已經開車離去。
可是,接來的整整一周,歐陽瑾納都沒有再來找過安然,甚至一個電話也沒有。
安然沒談過戀愛,自然沒有這方面的經驗。他不清楚歐陽瑾娜心裏到底在想什麽,更不知道此時是應該主動去找她,還是等着她來找。
安然曾經無數次幻想過自己像意yín小說裏的男主角一樣,見到一個女子就将其推dao,一番**之後潇灑地一走了之,留下那個女子以淚洗面。對了,她還得說:“安然,我不怨你,你有你的偉大事業,我永遠念着你,支持你!”
安然不由得苦笑,意yín畢竟是意yín阿!
和歐陽瑾娜發生關系之後,安然最終還是落入了俗套,他的心裏開始思考一些責任或者感情方面的事情。
“我跟她現在到底算是什麽關系呢?她怎麽突然不來找我了呢?”
安然苦苦思索,最終我不得不承認:那一夜的事情,難道就是人們常說的一夜情緣,隻不過,獵豔的是歐陽瑾納,獵物是我。
沒有人說獵豔之中,隻有男人可以充當獵手,女人一定就是獵物。事實上,強勢的一方是獵手,弱勢的一方是獵物,這是暅古不變的生存法則。歐陽瑾娜,神秘而充滿魅力,出身英國豪門,同她相比,一文不名的安然确實處于弱勢。
“她那一晚所說的那些話,都是爲了把我騙上chuang,現在一腳交把我踢開了?”
安然心裏冒出這個聽起來非常不正常的念頭,這個念頭像毒蛇一樣纏住安然,猛咬他的自尊心。他越想越覺得憤怒,最後以拳砸牆,直打得手上見血疼痛難忍才停止自虐。
“媽的!做了就做了,還想這麽多幹什麽!男人就要敢作敢爲,不能婆婆媽媽!”
安然喊出了聲,頓覺心中好過一些。可轉念一想,這句話好像也是歐陽瑾納對他說過的。不知不覺中,他已經潛移默化地被她深深影響了。
“不,如果這隻是一夜情,她臨走的時候爲什麽會說那些話?不,她對我是有感情的。”
安然陷入無法自拔的矛盾之中,就在這時,寝室的電話響了。他一躍而起,抓起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吳敏的聲音,不是歐陽瑾娜,安然不禁失望。
“安然同學麽?”吳敏的聲音倒是熱情洋溢。
“是我,吳老師您好。”
“恭喜你!安然同學,恭喜你!你這次成績突出,系裏已經決定把獎學金發給你了,你現在來領麽?”吳敏聲音中充滿了喜悅,似乎比獲獎的人還要得意。
夢寐以求的獎學金到手了,可安然實在高興不起來。但那筆錢對他來說也不是小數目,便應了一聲,去系裏領錢。
吳敏的臉上chūn風洋溢,看得出來,她是真心地替安然感到高興,也爲她自己高興。畢竟今年系裏隻發出了兩份獎學金,其中一個就落在自己班的學生身上,任何一位老師都會感得自豪。
“安然同學,我就知道你能行!我真的沒有看錯你!”
“呵呵,謝謝您,多虧您的幫助,沒讓您失望是最好了。”
“埃對了,我看了你前幾學期的成績,怎麽都不是很理想啊?”
靠!你真多事!心頭正不爽的安然暗罵,可嘴上卻說:“哦,實不相瞞,前兩年我家裏有些問題,因爲這個而分心了……”
“哦,真對不起啊安然同學,我不問了,總之,你能重新振作起來,我替你高興!”
安然現在沒心思跟吳敏閑聊,就領了錢離開她的辦公室,走出系樓。
穿過林蔭路,有輕風吹拂,不知不覺中,安然的心情變得好了起來。
整整兩千元的獎學金,對他來說可不是小數目。安然本打算用獎學金買手機,現在手機有了,他決定把一半的錢彙到家裏,剩下的一半拿出來請歐陽瑾娜吃飯。上次說過,拿了獎學金要回請她,這也算名正言順的有個理由再去找她。
安然迫不及待地往寝室走,因爲還沒有習慣随身帶着手機,手機忘在寝室了。
“1000塊,決不會太寒酸的!”安然心裏正美,突然發現面前有人擋路。
兩個彪形大漢站在前面,安然擡起頭來,看清那二人的臉孔,都如兇神惡煞一般。
安然習慣xìng地繞開,可那兩個人移動身體,又擋住他的去路。安然轉身,發現身後又有兩個大漢擋住退路。
他心裏慌了,不會是要來搶錢吧?
一個聲音從背後響起:“小子,别鬧,跟我們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