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一拳捶開了大玻璃窗,雖然有西服抱着手,但還是被碎玻璃碴劃出兩道口子。
他顧不得痛疼,隻招呼胡月和胖子快走。胡月一個橫踢逼退最後這個黑西服,跟着安然從窗口躍出。胖子最後一個跳出來。爲了延緩黑西服的追擊,胡月頭也沒回地對着窗口又放了兩槍,将追出來的黑西服逼了回去。
一層的窗子連接着保安室的jǐng鈴,窗子一破,jǐng鈴大作。更多jǐng衛都沖了出來,有的跳窗戶,有的打開正門,向安然三人逃跑的方向追去。
安然,胡月和胖子沒命地跑,可沒跑出多遠,就聽見身後有汽車發動機的聲音,他們心想壞了,人家有車!
胡月手中的勃郎甯隻有四發子彈,此時已經全部放光。面對後面20多個如狼似虎的jǐng衛,三個人猶如待宰的羔羊。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輛悍馬H2好似下山猛虎一般沖了過來。一個急刹車,“咔嚓”一聲橫在安然等三人面前,擋住了jǐng衛們的去路。
安然還沒明白過來這是怎麽一回事,副駕駛的車門一開,一個聲音高喊“上車”!同時後門也被打開,三個人也來不及多想,一股腦兒鑽進了悍馬後排車廂。
悍馬嘶鳴一聲,瞬間啓動,一眨眼就沖出去幾百米。後面的jǐng衛們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悍馬驚呆了,過了好一會兒,才發動自己的汽車開始追趕。
安然驚魂未定,就聽前排副駕駛位置一個稚嫩卻透着傲氣的聲音響起:“哎呀呀,真是千鈞一發!”
安然怎麽聽都覺得這個聲音很奇怪,等前面的人回過頭來,他才看出,救了他們三人的人竟然是一個金發碧眼的外國小女孩!怪不得她的中國話說得奇怪。
安然正要道謝,忽聽胖子喊叫:“追來了!追來了!”
衆人回頭望去,果然有兩輛汽車緊跟了上來,那速度明顯比悍馬要快!
悍馬H2雖然彪悍,但直線速度一般,最大時速隻有180公裏每小時。轉眼間,jǐng衛的兩輛車眼看着就要追上來了。
金發女孩兒罵了一句“Shit!”。安然聽得懂英文,知道是“狗屁”的意思,老外們的“國罵”。
緊接着,悍馬司機喊了一聲“BuckleUp!(系好安全帶)!”然後猛地給了一腳油門,悍馬轟然向前竄去。
金發女孩兒高聲翻譯道:“系好安全帶哦,哈哈!好戲要開演了!”
率先追到身旁的是一輛時速可達235公裏的淩志GS300,車窗裏探出一個人頭拼命喊着“停車!”。悍馬根本不理,猛地向淩志靠過去。
淩志司機吓了一跳,慌忙向一側躲避。探出頭來的人掏出手槍,照着悍馬一通打,卻絲毫傷不到車裏的人——這輛悍馬竟是全車防彈!
悍馬再次迅速向淩志靠過去,淩志這次躲閃不及,被悍馬刮個正着。砰地一聲,淩志在空中作了一個漂亮的橫向轉體360度,轟然落地。
“Oyeah!WelldoneDaniel(幹得好,丹尼)!”金發女孩兒大叫着親了司機一口。
司機優雅地回了一句“Thanksmylady(謝謝,女士)!”
後排坐着的安然和胖子臉都綠了,就連前任jǐng察的胡月也被剛才的玩命車技驚出兩身冷汗。可前面那兩個外國人居然若無其事,還好像玩得很開心!
“他們到底是什麽人?”
安然心裏不由得疑惑,可他也沒時間發問,另一輛jǐng衛車已經追了上來!
這一次jǐng衛不敢開在悍馬旁邊,隻是跟在後面,一個jǐng衛探出頭來用槍瞄準悍馬的輪胎。
丹尼早從後視鏡裏看到對方的行動,猛地一個刹車,正被後面的jǐng衛車追尾。後面的司機萬萬沒有料到悍馬會來這一手,被殺了一個措手不及,撞得前臉都撅了起來,發動機冒出一陣濃煙。
丹尼在兩車相撞的一瞬間松開刹車,悍馬借着被撞得力量,猛地向前沖去,眨眼間就把jǐng衛們甩開老遠,
安然和坐在後排的胡月、胖子都被撞得不輕,好半天才緩過勁兒來。再看前面的金發小女孩兒又開始狂吻丹尼的臉頰。
安然咳嗽一聲,說:“那個,謝謝你們救了我們!”
“哈哈!别客氣!你們中國人有句話叫‘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我叫瑪麗!”金發女孩而說着,一臉得意的神情。
“我叫安然,這位是胡月小姐,這位是劉大偉。”安然心裏暗笑,這外國女孩還會不少中國話,不過這個“路遇不平”倒要從何說起呢?他又問:“你怎麽知道我們被追殺?”
“我不知道阿,本來我到這個賭場來玩,可是真是太無聊了,這地方真沒勁,就打算走了。”瑪麗用半生不熟的漢語說道,“結果我們剛上車就聽到槍聲,然後就看到你們被追殺了!那麽多人追三個人,實在太不公平了,我當然要救你們。”
安然苦笑,真搞不清這個小女孩兒的想法,但至少托她的福,三個人的命撿回來了。
“不過現在呢,看來有點麻煩了,哈哈!他們有槍阿,看來我得去找爸爸了。你們幾個恐怕比我還麻煩,就跟我一起到我爸爸哪裏避避風頭吧!”瑪麗并非毫無心計,她也看得出來對方不是好惹的主,便拿出手機撥打電話。
安然連聲道謝。可胡月突然說:“讓我下車!停車!”
“抱歉了,胡小姐,我的丹尼可聽不懂中國話!”瑪麗不客氣地說道。
“那你讓他停車,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去辦!”胡月焦急地喊道。
“還是抱歉,我現在打電話,忙着呢!”瑪麗似乎不喜歡胡月,語氣很不友好。
安然拍了拍胡月的肩,對她搖搖頭道:“别,外面的情況還不明朗,留在這裏比較安全。”
“可是……”
“我知道!以後還會有機會把帶子轉移出去的,不過不是現在。”
剛剛安然成功打開牢門讓胡月對他有所改觀,加之現在這句話也确實很有道理,胡月點了點頭,就不做聲了。
瑪麗對着電話“叽裏呱啦”說了一通英文,語速很快,安然隻聽懂了一個大概。其中有一個詞瑪麗重複了幾次,聲音很高,語氣中似乎還帶着驚異。
安然聽得清楚,這個詞是“Macao”。
澳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