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牧堯。”沉默良久,牧堯一臉堅定地回答道。
“我知道你是牧堯。”甯無心同樣堅定地說道,雙方像是要肯定對方不是自己前世中所認識的任何一位一樣。
“你是牧堯,是我認識的那個心高氣傲的牧堯。”
“你也是我認識的甯無心!”
兩人像是在确認對方,确認對方的的确确是自己所認識的人,而不是前世中的任何一個。
因爲去湘西耽誤了一段時間,等甯無心回老家過年的時候,都已經年二十八了。
過完年後,甯無心再度回到了濱海。沒有辦法,濱海是聻境的界門,一舉一動,在天界跟地府中都有着不同尋常的地位,出了什麽事都會讓聻境裏面的囚犯逃出來。而自己,恰恰就是門的鑰匙,自己要做的,就是暴露在别人的監控下,讓人看清楚,判定自己是沒有危害的。
雖然很荒誕,可這就是事實。天界跟地府從未放棄過自己的監控,很有可能自己的覺醒,也在對方的掌握之中。
回到濱海後的日子裏,甯無心因爲要準備畢業論文跟答辯,所以一心撲在了學業上,經常能夠遇見池上熙寒跟牧堯。
池上熙寒還是老樣子,遇見甯無心後還會打聲招呼,似乎那天的事情并沒有發生過一樣。可實際上究竟是怎麽回事,恐怕隻有池上熙寒自己最清楚自己的内心。
牧堯在那天全都想起一切之後,看着甯無心的眼神總是很複雜。夾雜着殺意跟愛意的眼神,隻要自己的六感還在,都能感受得到。
甯無心覺得,他們三個人,都入了魔。
因爲前世的糾葛,糾纏到了現在。
終于,在這一年的六月,甯無心畢業了。
畢業之後甯無心并不着急找工作,隻是去人才市場那邊入檔案之後就待業在家。
有這麽一句話:大學所學的專業90%是沒有用的;大學所談的戀愛90%是不能成的;大學所交的朋友90%是靠得住的。
畢業之後,甯無心找的工作還真不是對專業的,雖然自己學習的是曆史系,可這個似乎隻是爲自己之後的工作有個借口。
宅在家裏的甯無心每一天都是追劇、追番、追小說、睡覺跟逛淘寶。
馬老闆早就了不少的敗家娘兒們,甯無心成功地加入了敗家娘兒們的行列之中。
可就算甯無心自己什麽事都不幹,自己也有存款。因爲幹甯無心這一行的,大多都是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的活。
席穆南平日裏雖然做着義工的活計,但不知什麽時候成爲了警局的刑事顧問。甯無心大緻能猜得到席穆南這工作究竟是幹什麽的,建國之後不許成精的思想,必須貫徹落實。
這樣一來,一些敏感卻又解決不了的事情,就需要這種顧問來了。事實上,除了席穆南以外,警局還有另外兩名顧問,一名咋天橋底下擺攤,做神棍,一個在殡儀館那裏賣香燭元寶的。
甯無心的鬼瞳在瞧過那兩名顧問之後,便知道這兩名顧問的生活雖然質量上不錯,可出于五弊三缺的規矩,都有着不如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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