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風塵子是怎麽知道的,那是自己在昏迷之前親耳聽見鳳甯對自己說的,自己才昏迷過去的。
本來按照鳳甯所計算的,風塵子起碼得兩三天才能蘇醒。可是她卻漏算了風塵子身邊的白绫爲了讓風塵子快點蘇醒,不惜動用青丘狐族的聖藥,讓風塵子醒了過來。
“既然你已經知道甯無心在哪裏,那你還擔心什麽?甯無心現在在白兜的肚子裏,安然無恙呢。”容淺挑眉道。
風塵子沉聲道:“這麽說你早就知道甯無心在那兒?”
“是!”容淺大方地承認,“早在你來我這裏做生意的時候,你問過我甯無心在哪兒,我沒給你答案,也沒說不知道。”
“不愧是容老闆,從來不做賠本生意。”風塵子頗爲諷刺地回了句,“那你能讓白兜小姐将甯無心放出來了嗎?”
容淺搖了搖頭:“這件事,恐怕要鳳甯出手才行。不過……我猜鳳甯似乎不會輕易地放人。當初鳳甯敢将甯無心放在白兜的肚子裏,就說明了她并不擔心你們,更别說你們現在……差點全軍覆沒了。”
“那鳳甯呢?”風塵子疑惑道。
“鳳甯跟人打賭,對賭沒有結束,暫時沒有空。如果你不介意的話,你可以等等。”
“等多久?”
“半天的時間。”
風塵子看了看容淺,别無他法之下,風塵子隻能是在一旁調息等待。
當傅閻玺跟鳳甯兩人同時從扇中世界出來時,牧堯席穆南等人早已經醒了過來。
“主人!”酒吞童子在鳳甯出現的瞬間立即到了她的身側。
在衆多人中,都關注着這場賭約到底誰輸誰赢。
鳳甯出來了後就站在原地,面無表情的樣子讓人看不出到底是輸了還是赢了。
“容老闆,誰赢了?”牧堯率先問道。
“我輸了!”面無表情的鳳甯突然間開了口。
鳳甯擡起頭,看着元神姿态的傅閻玺:“這次是我輸了……你的賭注是你的元神,可你卻沒有提我的賭注。說吧,你想要我做什麽?”
傅閻玺的目光依舊平淡,似乎對于這個結果并沒有任何意外,仿佛這件事就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你的賭注……便是甯無心!”
“你居然會如此好心,放過我的轉世?”鳳甯訝異道。
傅閻玺搖了搖頭,“你是你,甯無心是甯無心。你們兩個雖說有着前世今生的淵源,可你們終究是存在的,也是獨立的。我沒有必要,去爲難一個連你十分之一力量都沒有達到的鬼瞳。”
“哈……”鳳甯輕笑了聲,“原來無情的青蓮道君也會明白我的轉世何其無辜,可你的分魂……都幹了什麽?我的轉世,可都是被你的分魂殺了的。不過既然你都說了,那我還能說什麽?放了甯無心就是了。”
說完,鳳甯走到白兜跟前,凝聚力量往白兜的背後輕拍,白兜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團光暈。
“咳咳……”
鳳甯将光團放大,成了一個巨大的繭子後,對牧堯道:“我下的封印因爲沒有考慮太多,所以我暫時打不開。除非甯無心能夠用自己的力量掙脫,不然……她就一輩子待在裏面吧。她現在能夠聽得見你們說的話,可就是出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