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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我還是病人。”喬心璃看着上官瑜瑾突然膨脹的**。
上官瑜瑾卻将喬心璃拉入懷中,他摸上她的柔軟,封住她的唇舌。
他本來是毫無雜念,可是喬心璃穿衣動作極盡撩撥,這窸窣穿衣聲和她凹凸有緻的身材早令他血液充沛。是啊,他都多久沒碰女人!
喬心璃被上官瑜瑾折磨的氣喘籲籲才放開,她剛平穩着呼吸,上官瑜瑾卻快走出房間。他是有什麽着急的事情嗎,喬心璃不解。她怎麽知道如果上官瑜瑾再多呆一刻,就會變…變大灰狼。
喬心璃穿好衣,推開門,上官瑜瑾已然等候在門口。她想往外走,卻被上官瑜瑾打橫抱起。雪地裏已經撐起了大油傘,白皚皚的雪上鋪了層層厚厚的木墊。
上官瑜瑾坐下身,他将喬心璃包裹在狐裘中,緊緊摟在懷中。
喬心璃伸手撿拾了少量雪花,她手掌剛有冰意,上官瑜瑾大手已握過來,“冷不冷?”
雪花融成了水,喬心璃惡作劇将水擦在上官瑜瑾臉上。
可上官瑜瑾不甚在意,他将喬心璃的手掌放進懷裏捂暖。
“瑜瑾,你說我美嗎?”喬心璃突然問。
“哪有女子如你這般不知羞……”上官瑜瑾看向喬心璃認真的眼神,她定然是在意了臉上隐約的傷痕。他頓了頓開口,“你在我眼中…自然是最美。”
喬心璃已咯咯笑出聲,這個剮他幾刀都不吭聲的男人,此刻卻紅透了臉頰,這應該是這個男人最甜的情話。
喬心璃不知的是,上官瑜瑾父皇有很多女人,她母妃論姿色絕不上層,可是她母妃氣質天成流郁,性格乖巧婉約,卻是最特别的一個。許是因了這份特别,他父皇也給了段時間的寵愛,于是便有了他。
他母妃曾說她是大戶人家的丫鬟,因爲走丢了小姐,所以迷了路。因着這卑賤的婢女身份,那些女人鄙夷他母妃;更是因着父皇對他的偏愛,衆人妒恨他母妃。所以到了最後,母妃連說知心話的婢女都沒有。
女人天生愛美,每當因着他優秀,父皇給母妃發向些賞賜,她母妃總是穿戴齊整,對着他問,“瑾兒,你說母妃美不美?”
那時上官瑜瑾總是說,“母妃在瑾兒眼中是最美的。”
上官瑜瑾想起往事,心有點涼,他将頭埋在喬心璃溫暖的頸窩。
此時雪地裏過往了一幫幫人,他們暧昧的笑,喬心璃已十分羞怯,她推搡上官瑜瑾,“這有許多人,不要再鬧了。”
上官瑜瑾卻不依,沒有任何動作。
喬心璃看着這些人都挑着籮筐,籮筐裏放着雞鴨鵝,蔬菜水果,有人手上還拿了鞭炮,蠟燭,貼花,喬心璃好奇問,“瑜瑾,他們是要過節嗎?”
“是啊,過兩天便是春節了,他們都決定在這過了新年再走。”
“春節?”喬心璃提高聲貝。
上官瑜瑾擡頭看她閃亮的雙眼,“你喜歡春節?”
“當然,”喬心璃勾緊上官瑜瑾脖子,“喂,上官瑜瑾,春節你會給我做新衣服,發我紅包嗎?”
喬心璃本來随口的一句話卻令上官瑜瑾明朗的眉間頓顯深沉,喬心璃攀附他肩膀的手一松。是了,她都忘了她是他的側妃,這王府制衣月俸都是有規定的。
“好了,好了,我随口說着玩的。”喬心璃打馬虎眼。
上官瑜瑾松了眉頭,他承認他現在是有幾分喜歡了喬心璃,但他有他的原則,他不能寵溺了她。
“瑜瑾,青蓮教如何了?”喬心璃突然想起。
“譚勇率領三萬大軍徹底鏟平了青蓮教總壇,其它州郡也按照計劃剿滅了青蓮教所有分舵,朝廷共繳獲五萬多青蓮教衆。皇帝按照罪行高低,高者菜市口斬首或終身監禁,中低者發配府衙或邊關充軍。”
“呵呵,這次瑾王豈非立了大功,想來這在民間和朝堂都引起不小轟動,你如今可是聲名大燥了吧。”
上官瑜瑾捏住喬心璃鼻子,“記住,這一切都是皇帝功勞。”
喬心璃微笑間,瞧見上官瑜瑾兩肩有些微塌,不甚對稱,她指着問,“這裏……”
上官瑜瑾笑道,“已經大好,隻是骨頭被穿,終是變了形。”
喬心璃突然想起右堂主單二信,想起華百川,想起這些瘟疫患者和難民,喬心璃鼻子雖酸卻笑出聲。她本來還想問問他如何讓這群民衆獲得了自由,現在她住了口,男人自有男人處理方式。
“對了,怎麽不見紫言妹妹,她身體可大好?”
“恩,她的瘟疫早在半個月前就治好了,這些日子她每天都來看你,陪你說會話。但因着譚勇受了傷,所以她需在旁照料。”
上官瑜瑾簡單幾句話,喬心璃卻生了層層困惑,是怎樣的傷能令夏紫言放下成見照料譚勇。
喬心璃關切問道,“譚勇哪裏受傷了,傷的嚴重嗎?”
“那日他與左堂主對戰,兩人同耍大刀,最終譚勇大刀切入了左堂主腹部,左堂主大刀砍進左肩。”
“什麽,”喬心璃驚叫出聲,“那他的手臂如何了?”
“現在已能初步活動,日後看康複情況,不過估計要落下點小毛病。”
喬心璃稍稍安下心,她又有些自言自語,“不怕的,有華神醫在都會好的。”
喬心璃感覺腰間募然一痛,上官瑜瑾眼眸深邃如海,“百川在你心中這般好?”
喬心璃閉了口,她盡量綻放純潔一笑,她輕吻了上官瑜瑾臉頰,“華神醫不光在我心中這般好,他的醫術可是世人公認的。不過此次華神醫爲你立了大功,你是時候爲他找門親事了。”
上官瑜瑾松了手,他将喬心璃擁入懷中。日後他決不能讓喬心璃與華百川再有多接觸,他的女人從來不容任何人觊觎。
上官瑜瑾不會忘記青蓮教他兩的一吻,甚至那日他将喬心璃抱回永嘉縣,華百川看見暈厥的喬心璃,絲毫無法掩飾眼神裏種種複雜心緒。後來他爲喬心璃采藥,誰人看不出他對她的情意。如若不是她的王妃身份,大家還不認爲他們郎情妾意的一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