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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眼前的這群人看上去沒有什麽來頭,何必給他們面子,我們直接将财物劫了便是,何必與他們廢什麽話?”
那位書生模樣瘦弱漢子,很是不理解爲什麽陳飛要與前面一群年輕的人廢話,在他的眼中,沒有一個人是他的對手,除了那位身穿翠綠色衣服的妹紙,根本沒有一人像是有武功,對于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那主動權還不是在他們手裏。
“三哥說得有道理,看他們應該是遊山玩水,初出江湖的樣子,肯定不曾理解我們武林中的那一套規矩,那還浪費什麽口水,直接搶了他們的東西,兄弟們也好去城裏樂呵樂呵!”
那位手持一雙大闆斧,說話甚是激動的漢子,随聲附和,哪怕是天色不早,依舊能隐隐約約看到他躍躍欲試的樣子,很明顯吳輝幾人的态度讓他不爽了。
“動手給他們點教訓是可以的,但不要害了他們的性命,那邊的紅色衣服的小娘子我很喜歡,你們明白我的意思?”
按照往日裏陳飛的性格,早就會因爲一言不合而與人動手,今天他能忍到現在,還真就是東方玉的原因,不過,孰狼孰虎就不好說了。
那鬥雞眼趙偉眨眯着眼睛,臉上帶着猥瑣的笑容,與那位被稱作是三個的瘦弱書生,一步步向吳輝等人靠近,在他們幾人的眼裏,唯有小綠身懷武功,要小心她一點,其他人根本不足爲慮!
當修爲層次相差過大,連一流高手的陳飛都不能發覺吳輝等人的深淺,更别說目前還在二流初期混的趙偉幾人,他們真心以爲對方手無縛雞之力的年輕人。均不知,當修爲進入先天境界後,無論從氣息與内力波動都會返璞歸真,如同普通人一般,無甚差别。
正要動手時。一陣樹葉悉悉索索的聲音響起,人還未至其,不過喊聲卻是傳了過來:“逆子,切莫動手!”
怎會如此的熟悉。這聲音分明在哪裏聽到過,可具體是什麽地方,吳輝卻一時想不起來。
眼看趙偉幾人與吳輝不足兩步的距離,手中高舉銅鐵棍已過頭頂,卻被那聲切莫動手給制止。他如同被人點了穴,瞪大雙眼,半分不能移動。
“住手!”
足有一裏的距離,可來人的速度卻是快極,幾個縱身跳躍,穿梭于茂密的樹林之際,轉眼就到衆人的身前。
那人身穿白色袍子,頭發被一塊頭巾紮起,鷹眼濃眉大耳垂,鼻梁高挺雙下巴。肚子更像懷孕已有數月的婦人,真不敢相信剛剛施展輕功猿猴嘯林的竟是他。
當看到那人的模樣,崔略商卻笑了,原來那人不是别人,他正是不久前在月圓之夜紫禁之巅,爲求觀得東方玉與左冷禅一戰的盜聖****!
長途的奔襲并沒有讓****有絲毫的喘息聲,這足見其深厚的功力,他剛到竟沒有與人打招呼,而是徑直走到那名與吳輝差不多年紀的陳飛面前。
啪,一個重重的耳光聲響起。
“爹。你幹嘛打我?”
不僅是陳飛懵了,連正欲動手的趙偉等人更是懵B了。
神馬情況,老爺子出現二話不說,上前就直接給了平時極爲寵愛的陳飛一個巴掌。看其力道絲毫沒有手下留情,難道這與我們劫道的人有關系?
****并沒有回答陳飛,轉而上前幾步,拱手向對崔略商說道:“追命兄,幾日不見别來無恙,不知兄弟今日到此有什麽事情?”
那個月圓之夜。****一輩子恐怕都無法忘記,自己被人打得恐怕連最爲熟悉自己的人都不認識,可偏偏是這個人,最後竟是冒着被追究的風險,在戰鬥結束後,他卻放過了自己,雖不知道當夜自己怎麽一下子腦袋一熱會出手與之争鬥,不過,對于崔略商的恩情,他可絲毫不敢相忘。
陳飛等人越聽越糊塗,神馬情況,****竟是認識幾個看上去絲毫不會武功的年輕人,更客氣有加的稱呼對方,那問題就來了,眼前幾個年輕人到底什麽身份?
“老陳,我們這次過來是辦點事情,正好碰上了有人要劫我們的道,幸好你過來得及時,要不然我們可就危險了!”
對于那晚被自己打得好慘好慘的****,崔略商如何會認不出來,按說老子英雄兒好漢,可事實也并非如此,起碼作爲一流高手境界的陳飛,竟是絲毫沒有想到自己等人爲什麽雲淡風輕的原因,說明這小子恐怕空有了一身練武的資質,卻沒有與之匹配的腦子。
****哪裏聽不出來,要不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自家不争氣的混球就算有幾個腦袋,恐怕也不夠給人家砍的,别人看不出來,他怎麽會不知道,崔略商周圍的人,随随便便走出來一個自己都不一定能幹得過,他背後一陣寒氣上湧,暗道幸虧自己來得及時。
“追命兄,這是說哪裏的話,之前我家混球如果冒犯各位的地方,還請海涵!”
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像踢别人家的孩子一般,****将陳飛踢到吳輝等人的面前:“這逆子竟敢背着我做起了劫道的勾當,是可忍孰不可忍,我****真是有愧于祖宗,今天他居然敢劫于我有大恩的追命兄,我當真不可留他!”
在衆人的注視下,****竟化掌爲刀作勢就要往陳飛的頭上劈下去。
“老爺子,不要!”、“老大!”、“老爺子!”
想想也是夠夠的了,他自己做了盜聖不說,居然敢夜闖皇宮爲求一觀兩大高手之戰,雖說當時十有**他是着了不明身份人的道,受了人家的控制。不過,這老小子竟是打算爲正名聲要活活劈了自己的兒子,苦肉戲演到這個地步真的好嗎?
衆人甚至都沒有看清崔略商究竟是如何出手,他就已将****手掌給攔了下來:“孰能無過,知錯能改則是好的,今日之事我們就翻篇了,休要再提,我們還有一點事情就此别過。”
直到,吳輝等人的身影早已消失于視線之中,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卻絲毫不敢在自己老子面前發洩的****,這才弱弱地問道:“他們到底都是何許人也,怎麽讓老爹你竟是使出了多年都未曾用的殺子戲碼?”
對于自己疼愛有加的陳飛,****是恨鐵不成鋼,要不是自己來得及時,這小子恐怕要闖下大禍,不過看其帥帥的模樣與自己年輕時的模樣有八分相似,他卻不忍責備:“能讓追命等衆高手聽命于他的人,那位恐怕就是你小子崇拜了半天,想要拜人家爲師傅的保龍一族神話人物!”
待到此時,趙偉等人才後知後覺,原來剛剛自己竟是在死神面前繞了一圈,一個個張着能放下自己拳頭的嘴,心有餘悸、後怕不已。
而陳飛竟是看着吳輝等人消失的地方,怔怔出神!(未完待續。)<!--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