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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半個月的時間,正如吳輝所說,一路人馬低調行事倒也再沒有遇到土匪惡霸的滋擾,那些人好像是知道聲勢浩大的保龍一族隊伍要來,紛紛與他們進行着躲貓貓。
臨近正午時分,太陽像是打了雞血,開足了馬力,将自己的能量開到最大,沙石早已被加熱到滾燙,衆人的連呼吸都已變得越發急促,卻沒有一人有絲毫的怨言。
頂着烈日,一群人邁着不緊不慢的步子,走在那條一眼望去沒有行人的官道上,擰開幹癟的水囊,仰頭就要往嘴裏倒下所剩無幾的存貨,一滴、兩滴、、、
前些天準備的幹糧早早地被衆人消滅,此刻腹内空空讓人有些眼暈似幻非幻,待瞧得仔細,在前方不遠的地方,一根長長的杆子上有一塊紅布迎風在空中飄揚,猶如沙漠中的一片綠!
“老大前面有間客棧,正好我們的水沒有了,而且這些天也沒有吃點像樣的東西,要不、、、”
衆人看着零零喜方世玉的眼神,不禁扶額搖頭,也難爲吃貨本質的他了,多日的長途跋涉,就連三位“嬌滴滴”的姑娘絲毫沒有半點怨言,唯有他高呼淺吟以肉解憂愁。
吳輝聞言轉頭看了看衆人的神情,長途跋涉早已讓平時将自己裝扮得猶如仙女一般的東方玉、盛崖餘以及小綠此刻姿态全無,幹裂的嘴唇和努力在烈日下撐起的眼睛,微微有些發紅的皮膚,無一不說明她們需要暫時的休整。
不得不提一下,自從那一晚被人劫道發生後,這些天東方玉與吳輝正鬧着别扭,雖說這并不是女漢子性格的“蠻橫”教主應有的姿态,可冷戰的故事就是發生了。
爲此吳輝還有些納悶,不就是說她驕橫跋扈,沒有一點女人味,再加上有些許的漢子性格。平時大大咧咧、雷厲風行,至于用得着幾天不說話解決問題嗎?
可要是換一個人與她聊天,人家肯定是笑臉相迎,剛剛龍龍九不是爲了讨好她。還特意支招如若用天地靈氣在自己周遭撐起一個防禦罩,試一試能否将盛崖餘的讀心術阻隔,她竟然覺得效果不錯,破天荒的還笑了半天,說出:“待我收拾舊山河。崖餘妹子,你就等着接招吧!”
怎麽着她就那麽“不待見”自己呢,難道傷害了人家的幼小而脆弱的心靈,好吧,吳輝再一次與東方姑娘鬥智鬥勇的道路上敗下陣來,這不,被人掃到自己偷瞄人家的眼神,吳輝趕忙坐直了身子,似乎是有些許的尴尬,迅速岔開話題:“這些天大家也累了。我們就在前方的客棧好好休整一番,在前往下一個地點。”
之前方世玉說前方有家客棧時,吳輝還沒有注意,待得此刻擡眼瞧去,那根長長杆子上綁住竟是紅色肚兜,咳咳,沒錯!或許爲了吸引顧客老闆不走尋常路,頗爲大膽用女子貼身的肚兜将南來北往的行人的眼球吸引,爲求讓疲憊趕路的旅客、商人、逃犯、官兵稍事休息!
吳輝心裏一個咯噔,麻煩的事情貌似又要來了。原來在那塊紅色的肚兜上,赫然寫着龍飛鳳舞的四字:龍門客棧。
哪怕還沒有走進客棧,衆人就可以從裏面的嘈雜的聲響得出結論裏面有高手在打鬥,大家相互看了對方一眼。心照不宣,吳輝搖了搖頭,他們的意思很是明顯,作爲老大這種場面不是你出馬,難道還是我們出馬,大家說說。好不容易當一回名義上的老大,我們的吳大俠容易嗎?
啪啪啪,雖說某人心裏有一萬隻草泥馬飄過,可他還是敲響了客棧的大門。
“誰啊?”
原本嘈雜的客棧瞬間安靜,從裏面傳來一聲貌似老闆的問詢聲。
“外面烈日難當,我們是過來歇歇腳、順便吃點東西的過客!”
吳輝怎麽可能與那人說出自己的來曆,随便扯了點理由。
“客官,我們客棧早已經客滿,你們再往前面走一點就是龍門最大的驿站了。”
聽老闆的意思要是吳輝等人,再往西行,難道這是要去取經的節奏?
還不待吳輝搭話,裏面乒乒乓乓的打鬥聲再一次響起。
久久未曾與吳輝說話,此時卻一副看他吃癟模樣而翹起嘴唇的東方玉模樣甚是可愛,如果江湖上有人知道,兇名頂頂的東方教主,一副小女兒姿态,他們會驚掉大牙呢,還是驚掉大牙呢!
砰,手掌往木質的門闆上輕輕一拍,那可憐、原本遮風擋雨看着就爲它憂心的大門,直接飛到了屋裏,正好撞在此刻兩方人馬爲一較高下而掀飛的桌子上。
木屑翻飛,門闆與木桌碎成片片,足見吳輝的輕輕一掌其力道究竟如何。
“烈日難耐,水囊幹癟,腹内早就空空,我們如何還有精力西行求取真經,喲,哥幾個還忙着呢,那你們先聊着,我們吃點東西、補點水,你們繼續!”
衆人紛紛一愣,一來是驚歎對手武功高強,稍微露一手足以讓衆人閉嘴。
待得吳輝等人看清裏面的情形,原來剛剛與人交手的是一位妹紙和身材高挑的額頭處有一紅色胎記的年輕人,他們不知道剛剛進來的幾人究竟是什麽來頭,一時間低氣壓環繞,尴尬到無以複加。
幸好,老闆算是個明白人:“幾位大爺裏面請,小兒還愣着做什麽,這門闆都修了數回還那麽不結實,今天你要是再糊弄了事,看我不扣你的工錢!”
那山羊胡的老闆擠出菊花一般的笑容,讓吳輝等人往裏面坐,而剛被叫到的店小二,屁颠屁颠地跑到後屋,看樣子是換新的門闆去了。
剛剛坐定,那名店小二就爲吳輝等人送上,看樣子還算不錯的羊肉與酒水,作爲餓了一路的方世玉,早就急不可耐,望着桌上的羊肉眼睛發光,看其模樣活像是從來沒有吃飽過!
可待得他要動手時,吳輝卻用傳音入密的功夫将其阻攔:“你如果不想等一下吐得天翻地覆,那現在就放開肚皮的吃!”
對于吳輝的話,方世玉還是聽的,君不見一路走來,每一次衆人與當地的官員打交道的時候,那些平時吃人不吐骨頭的老油條愣是在對方的面前耍不出一點花樣,要不是有吳輝,在牛背山下的第一個武堂設立就不可能如預期一樣,那麽快就運作起來。(未完待續。)<!--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