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和鼬神潛入木葉,對鳴人下手開始,他就一直嶄露着如是特點:殘酷冷血、狡詐多智、心思缜密、強大危險。但如果總覽他的一生,卻不難發現一些不起眼可很關鍵的疑點。
作爲鼬神的搭檔,他的過往似乎隻是一段空白,仿佛一出場他就是個任務重于一切的冷血忍者,而對他的評價也隻有初見鼬時的那句:“聽說你屠殺了除弟弟外所有的族人,看來我們是同種人呐!”如此看來,鬼鲛應該極爲嗜血,至少像前期的再不斬才是。可細想一下,鬼鲛雖然好戰兇猛,但他從未無緣無故地殺戮,更不會對平民出手,甚至細數後,除了跑龍套之外,真沒見過他殺死過誰(當然,打不過是另一說)。由此可以引出第一個疑點——一個并不嗜殺的人卻以嗜殺自我标榜,鬼鲛爲什麽要這麽做?
再者,雖然鬼鲛總是心情好似地微笑,卻從未見過他出口關心過誰,在意過誰,抱怨過誰,從沒向任何人發過脾氣,也沒向任何人伸出援手。如是看來,他确實是個無情之人。而在最後,選擇死無全屍更見他對自己也是極度無情。可無情之人之所以無情,是因爲有比感情更爲重要的東西。恰若陰損的團藏(重視村子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又或是抛妻棄子的劉邦(怕死到了一個境界)。而這些明顯不适用于鬼鲛,由此引出另一個疑點——鬼鲛到底在意着什麽,以至連感情都可以泯滅?
最後,如前文所言,鬼鲛的過往不爲人知的主要原因是他從未向他人提及,他對自己的評價更是少得可憐。雖然忍者保密是必須的,但對一個團隊、一個組合而言,知根知底是合作的前提。所以鬼鲛在極力地隐瞞着什麽。
講到這裏,大家也應該能看出真相。沒錯,鬼鲛其實是——霧隐村打進曉的奸細!
開玩笑的啦!就算是間諜,也不可能有這麽明顯的破綻嘛!
我們再來看一下鬼鲛的生平——前期是霧隐村忍者,不難猜想他有怎樣的童年。後來作爲西瓜山河豚鬼的親信,負責封口之類的黑暗任務。而從他對殺害對象生前的故意疏遠可看出,鬼鲛也在擔心關系親近後自己下不了手。可見,他并不是心如鐵石,甚至因爲良知和忍者服從命令職責的沖突下,一直生活在矛盾和痛苦之中。以後對河豚鬼的刺殺,除了是爲了鲛肌,又何嘗不是在結束這種痛苦?可是當他殺死河豚鬼後,并沒有得到料想中的解脫,反而在虛假中迷茫。也正是因爲這迷茫,讓他接受帶土賜予的希望,成爲曉的一員。
由此,疑團便可逐步解開。鬼鲛一直憎惡着自己虛假的過去,所以他一直在隐藏着自己的過往。而自己悲劇的禍首是霧隐村,所以他對自己嗜殺的标榜,其實是在對霧隐村的嘲諷:你們不是要殺人工具嗎?很榮幸,拖你們的福,我現在就是嗜殺的工具,不過,我的屠刀可是正對着你們啊!
而初始時,鬼鲛堅持的是忍者的準則——任務至上;後來爲了結束痛苦追求實力,宰了河豚鬼,奪了鲛肌;再後來,爲了毀滅虛假的世界,追随帶土,加入曉,收集尾獸;最後,在迷茫中選擇履行職責,設計送出情報。
總的來說,鬼鲛是個極爲複雜的人,而這複雜得歸功于他的妥協:他本有自己的良知和準則,但在一步步對外界的妥協中,把自己推向痛苦的深淵,不斷自卑地否定自己的過去;直到最後,寄希望于主帥,不論對錯地選擇最爲慘烈的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