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出生時隻有拳頭大的嬰兒,一個自幼便遭人冷眼的少年,一個注定一生無法安睡,時刻提防着内心惡魔的反噬和生父策劃刺殺的殺戮工具。同爲人柱力的我愛羅,走的是一條通向絕望的絕情之路——我,可是一直都身在地獄呐!
幼年的他,沉默寡言、内向可是内心溫柔。他呀,一直期待着被人理解,被人認可。雖然因爲守鶴會無知覺時暴走,可其實他一直在畏懼着體内那隻好戰的狸貓,他也會在獨自一人時害怕得瑟瑟發抖。雖然很難以相信,但我愛羅确實是個無助且柔弱的孩子,他并不像鳴人那樣的神經大條。他不會不顧一切地直面那些譏諷的目光,挺起胸膛莊重宣告:“我會讓你們刮目相看的!”他隻會躲起來,暗自傷心、落淚:“爲什麽?爲什麽要這樣對我?我從沒想過要傷害你們,爲什麽要用那種看怪物的目光看我?我做錯什麽了嗎?可爲什麽我鼓起勇氣道歉,還是被厭惡?”他會自責,會痛苦,但遠不至于怨恨起所有人,更不會成爲一個殺戮機器。當然,前提是,沒有那樣的父親!
羅砂,這個自以爲是的人渣!
他不相信自己的孩子,不相信自己的村子,他不相信任何人,他隻會相信自己!我愛羅剛出生時,他就不顧我愛羅因早産而極爲虛弱的身體,強行将守鶴封印于内。如果說是爲了村子,那爲什麽他一定要把一尾封印在自己的子女身上?因爲實驗失敗死了數個孩子後,甚至不惜拿早産的我愛羅實驗。原因很簡單:他擔心權力外放,這麽強大的戰力隻有是自己的至親,他才能放心。後來爲了檢驗我愛羅是否能控制守鶴(丁點大的小不點要控制活了幾百年的守鶴?),不惜毀了我愛羅心中僅存的一絲溫暖,讓他痛苦不堪、生不如死,一個血刻的“愛”字宣示着一個噬人惡魔的誕生:隻爲了自己而戰,隻愛着自己活下去,隻要這世上還有爲了讓我感到活着的快樂而存在的、該被殺死的人們,我就不會消失。
雖然他在穢土轉生後說出真相,悔恨自己應該相信我愛羅,但我絕不原諒他。試想人柱力這麽大的事,爲什麽他可以将人選僅限于自己的血親,而不被他人反對?還有蛇爺宰了羅砂,冒充四代風影,就能立馬發動對木葉的攻擊。而這在木葉則是絕對不可能的,因爲火影雖然是木葉的權力中樞和最高領導人,但火影做出與别村交戰之類的重大決定,也必須通過内部的讨論和贊同,而在這段時間内,通過交流和答複,大蛇丸必然會露出破綻,甚至木葉内部就根本不會贊同這種決定。可這些在砂忍村卻如行雲流水一般,唯一的解釋就是——砂忍村早已是羅砂的一言堂,他想打誰,村子就得打誰,其他人誰也不敢反對。專制成這樣,難怪在他就任期間,除了能出沙金,砂忍村沒任何發展。與此看來,他不僅不是個合格的父親,也不是個合格的影。
與之相對的鳴人的老爹水門則無愧英雄之名。當初他封印九尾進鳴人體内的主要原因是,他相信鳴人能掌控這股力量,而在未來擊敗帶土。而屍鬼封印的巨大代價(永世不得輪回!)和他隻封印一半九尾查克拉在鳴人體内(另一半在他自己身上)就可看出他對鳴人的關懷備至。如三代所言:“水門他當初所爲其實是希望村子裏的大家把鳴人當作英雄。”本來也應該是這樣,如果不是三代隐瞞鳴人“三代之子”的身份的話。至于水門,恐怕也沒料到這點,他在鳴人意識中袒露身份後,就很無奈地說:“看來三代封鎖了這件事,畢竟是爲了你的安全。”由此不難看出水門對鳴人的信任(将自來也和自己的夢想托付給鳴人,隻因爲“你可是我的愛子啊!”),對村子的信任——大家一定能替我夫婦照護好鳴人的(玖辛奈當初選擇犧牲以延遲九尾的複活,很大程度上是爲了留下水門照料鳴人,而水門則是拒絕了)。話說鳴人你什麽時候穢土轉生下水門和玖辛奈,讓他們也看一下兒媳婦和孫子孫女?
而衆所周知的是,拯救我愛羅的是我們的鳴人君。在千代婆婆複活我愛羅之後,我愛羅黯然回顧自己的一生,孤獨痛苦,寂寞凄涼,即将沉睡時,一個聲音不時響起:“我愛羅!我愛羅!快醒醒!我愛羅!”他茫然地睜開眼,印入眼簾的是一片蔚藍色的天空和陽光下那張燦爛的笑臉。
有時命運就是這樣,即使是有相同苦楚的兩個人,也會有不同的遭遇,也會走上截然不同的兩條路。陰差,陽錯下的相遇後,到底是誰影響了誰,是誰改變了誰,又是誰拯救了誰,這一切,似乎已經很難去分辨。但是喲,有一點卻是毋庸置疑的!那就是當他們選擇奔赴相同目标的那一瞬間,他們的心髒會前所未有的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