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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張,是面向伊勢灣的東海道小國。處于火之國和砂之國的中間位置。東邊是與火之國接壤的岡崎平原,從北到西通過濃尾平原與砂之國相接,西南的木曾川是與雨之國的分界線,南面是朝向海洋的伊勢灣。
除了東部的積投山,其餘六成以上的土地都是肥沃的沖積平原,溫暖的氣候适合農作物的生長。同時是鐮倉街道的要沖,因有知多灣和伊勢灣,再加上木曾川的水系,水上交通也很便利,這樣使帶動了經濟發展。同時有國内著名的熱田神宮,前來參拜的人絡繹不絕,帶來了全國各地的文化。國内的農業和商業發達,國内經濟力高,提供了軍資金和各種資源。
因是關東進軍内大陸的必經之地,再加上經濟發達,易受周圍國家的虎視眈眈。總體來說是一片取得天下的根本之地,生活的輕松導緻士兵戰鬥力并不很高。守護斯波氏自從在第四次忍界大戰衰退以後,國内受守護代織田家的清州和岩倉兩分家統治,逐漸的清州織田家的家老織田彈正忠家逐步擡頭。
由于國内守護斯波家勢力的大幅衰退,擁有尾張上四郡的守護代織田伊勢守家和擁有下四郡的織田大和守家形成了分立局面,此外,今川義元也逐步将勢力滲透到知多郡。此間,織田大和守家的奉行織田信秀急速擡頭,占有了尾張的大部領土,并主動入侵三河和美濃,與當時的今川、齋藤等勢力相抗衡。
而如今繼位的織田信長卻因爲大名暗中聯合對付忍者,無法繼續繼承先人遺步,發動戰争,隻能悄悄勵精圖治,決心在日後完全占領尾張。
對這種野心,大名們自然不滿。
尾張雖然是小國,但如前文所言,地理位置極爲重要,一旦發動戰争,能不能短時間攻下是一說,能不能完美解決利益瓜分又是一說。而且即使能起到殺雞儆猴的效果,也難免擔憂尾張會在最後一刻狗急跳牆,不計代價地投靠忍者,成爲忍者的代言人。
那才會成爲大名們的心腹大患。
所以對于尾張的小動作,隻要不是完全明面上地吞并他國,那些火之國、砂之國等五大國的大名們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算了。
而現任家主織田長信也是個英才,在這種類似于走鋼絲的危險境地,無論向哪邊多親近一下,或是疏遠一下,都會讓自己萬劫不複的處境中,他反而倒是過得風生水起。
自己家裏經濟、軍事等等各方面發展迅速不說,不僅在大名中有不小名望,甚至連忍者聯合大會都賣他的人情。
但他也有自己的弱點。
早年他是家中嫡長子,按理說應該集萬千寵愛于一身。但因爲他母親也就是當時的織田家家母——土田禦前,生他時難産,幾乎因他而亡,所以他母親認定他與自己命中相克,一直不怎麽待見于他。(這裏借用一下齊桓公小白的故事,另外雖然借用了不少曆史人物的名字和事迹,但爲了情節,會有不少修改)
等到他弟弟,也就是織田信行出生後,他母親的偏心行爲則更爲極端,甚至于多次阻撓信長繼任家主。雖然最後其父織田信秀臨終前還是将家主之位托付于他,但織田信行還是在不久後憑借土田禦前的相助公然反叛,甚至于起兵圍攻信長大本營。
但溫室裏的花朵哪及得上自幼随父征戰的信長,膠着近31天後,最後憑借信長大将素有“猴子”之稱的木下秀吉的精兵援軍,信長一舉在末森城下打敗織田信行所屬。
而慘遭至親背叛的信長一怒之下,殺死反叛的信行及參與反叛三弟信包,甚至把按兵不動、靜觀事态的四弟秀孝也一并殺死。
至此織田當代直系血脈,除信長外,全部死于内鬥。
因此信長被冠以“第六天魔王”之名,而在民間若有一家發生兄弟阋牆之事,就會有老人怒斥:“小子不聞末森城下,織田三子之泣耶?”
意思就是說:你們這群小兔崽子(千萬别當着人家大人面前罵),難道就沒有聽到過末森城下慘死的那織田家的三個人的哭泣嗎?
(很有文學内涵吧!O(∩_∩)O~我編的。)
而早已逃走,等待信行成功的好消息的土田禦前聽到三子皆沒的消息,便是當場暈厥。
醒後更是泣涕漣漣,直罵信長“畜生!”
然後再不逃命,掉頭直奔信長所在,隔營捶胸大罵信長“孽畜”、“悔不當初生此孽子”,又抓傷前來勸阻的木下秀吉,斥其爲“奸賊當殺”。
而此幕正被信長撞見,信長便是一掌扇翻土田禦前,然後在其捂着臉,一副不可置信地表情下說道:
“母不慈,弟不悌,怪我如何?”
其意爲:你這個母親何曾心軟于我?那些所謂親弟弟何曾敬重于我?既然你們不當我是兒子、兄長,我何必再把你們當親人?
之後,信長更把土田幽禁,發誓道:“不至黃泉,誓不見汝!”
((*^__^*)嘻嘻……還是我編的)
所以作爲一個經此大變的孤家寡人,織田信長對親情、愛情、乃至友情、忠誠的要求,都極爲極端。
而得到他認可的人,他對其的看重程度,甚至勝過對大名之位。
隻要是這些人的一點背叛或被傷害,都能讓他再回到當年斬殺三子的魔王狀态。
據調查,至今爲止,能得到織田信長這樣完全認可的隻有三位:
一是其父織田信雄。
雖然因爲信長幼時頑劣,甚至讓這位老爹說出“家門不幸”的話。但事實上信雄極爲疼愛這個孩子,無論他做出怎樣的禍事,都會毫不猶豫地幫他收拾完爛攤子,當然也少不了一番訓斥。
而無論土田吹再多枕邊風,最後信雄還是一臉自豪地把家主之位,托付給信長。
信秀死後,信長在葬禮上不但穿着邋遢,又在佛壇前做出無禮的舉動,反倒是信行舉止得體,也正因爲如此,會有家臣之後支持信行,認爲他是明主。
可是試問,如果是你的至親之人逝去,你還能保持冷靜嗎?
即使是曹孟德那樣的奸雄,在生父慘遭毒手後,也會怒發沖冠、傾巢而出、全軍出擊,不計代價、不問緣由、不接受投降地圍攻重兵把守、防禦堅固的徐州。
簡單來說,就是瘋了!
隻有至關重要的人的離開,才會讓信長做出這樣瘋狂的舉動!
無法理解,卻也最好理解!
反倒是那個不失禮數的信行,在那個充滿信長咆哮的葬禮上,恐怕還在心裏偷着樂呢!
二是其妻齋藤歸蝶。
在信長魔王狀态下,勸阻其正常的重要因素。
如果不是她理解、容忍住信長的暴走,并且以死相勸,恐怕信長最後也是衆叛親離,死無全屍!
而兩人雖然是政治婚姻,但卻是相親相愛,甚至于在歸蝶病逝後,正處青年的信長,竟然立誓終生不再立正妻。
其實這也算不上大事,畢竟諸侯什麽的也可以有一下側室什麽的。
但接下來的命令才要了命了:
歸蝶的唯一子嗣——織田信奈公主封爲尾張國大名、織田家家主第一繼承人!
沒錯,便是公主當大名!
第三的便是這位絕無僅有的織田信奈公主了。
不出意外,這位公主将會是自從戰國以來的第一來女大名!
如今正值18歲,一般來說,還是等待出嫁的好年紀,但卻在閨房裏學習處理政事。
當然不是自願的,但信長和她有約定,如果她不夠努力,信長就去立小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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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要找忍者暗中保護。”
阿明坐在馬車上,看完資料後,紙張便化作一團火焰,燃成了灰燼。
最後關于弱點的介紹,被九鬼畫了重點(嗚嗚,好懷念啊!如果工圖老師高那個悅,也幫忙劃一下重點,我不就過了嘛!),看來是要特别注意。
織田信雄和齋藤歸蝶都已經死去,所以織田信長現在的軟肋就在于織田信奈。
而因爲織田信長除了信奈以爲,沒有子嗣,又沒有妻子。這樣看來信奈的女大名之位,本該是闆上釘釘的事。
但事實上,這個決定遇到的阻力會大得恐怖。
首先,這樣會開一個女人當政的頭(試想一下武大娘,睡了兩個皇帝,死了一個女兒,害死了不知多少姐妹,才能修成正果。),所以所有大名都不會同意,雖然礙着信長不好提出來,但不意味着他們不會暗地耍花招。(當然還有一個深層原因,阿明沒有想到,那就是忍者們可不忌諱女人當政,木葉就有過兩個女火影咧!)
還有就是家臣們,無論是否忠心,都會與信奈不對付。那些居心叵測的,自然是等信長死後政變篡權。即使是那些忠心的,爲了尾張和織田家,都會排斥信奈,甚至謀殺掉信奈,讓信長再生繼承人。畢竟信長的兄弟都被幹掉了,就剩他一個血脈直系了。
當然歸根結底,是因爲貴族們并不會信任一個女人的從政能力。
如果要有這個必要去破這個局的話,這未嘗不是一個突破口。
至于信長,恐怕打的也是這麽個心思。
看來這次保護任務,恐怕不會那麽容易。
至于那個完全信任之說,對于“即使是木下秀吉這樣對他忠心耿耿,數次救他于危難的人,都未曾上榜”這樣微妙隐晦的指責,阿明反倒并不覺得信長有多無情。
所謂完全信任,本來就是一種極端到極點的說法,本來就該是不可替代的某一個人。
所以信長的父親死後,才會有妻子的第一地位,妻子死後,才有女兒的完全信任。
因爲如果信任的是兩個人,那兩個人發生矛盾時,信長該怎樣選擇?
如果這時候會有猶豫的話,又算什麽完全?
打個比方說,信長甚至有能夠把大名之位暫時交給秀吉的信任,但一旦秀吉說要強娶信奈爲妻,無論會帶來怎樣的利益,信長都不會同意。
就是這麽個道理——信長不會不注意、關心屬下,屬下對他也是極爲珍貴的存在,但他絕不會因爲家臣而放棄信奈。
想通這一切後,阿明仔細觀察了四周,便跳下了馬車,像獵豹一樣在路邊的林子裏飛奔而去:休息時間可以結束,該趕路了。
而駕駛着馬車的馬夫,看到樹林間被驚起的飛鳥,有些不安地停下車,翻看一下車廂裏的貨物,一點都沒少啊。
隻能撓了撓頭,暗罵自己神經太緊、疑神疑鬼,便跳上馬車,繼續吆喝着馬兒奔跑在馬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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