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二人不是有事要說嗎?”二娃看了他二人的神态,故意打趣道。
“哦,是這樣主人。”他二人連忙上前,七嘴八舌地向二娃訴說着這幾天來金陽城内探得的消息,還将那三張繪有人形景象的布告拿給二娃瞧看。
二娃坐在椅子上,深深鎖起眉,臉上早已沒了笑意,代之的是一臉的凝重。
都、俞二人說完,都繃緊了神經,目不轉晴地盯着二娃。他們從二娃的臉sè上,看出此事定然非同尋常,不然主人臉sè不會如此難看。
二娃久久沒有言語,内心卻翻江倒海一般。
原來,都、俞二人的手下從城内帶回三張通緝布告。二人看了,知道上面一人與主人相識,就急切着想把布告送給二娃辨認。
二娃反複打量着手中的那張繪有一年輕女子圖象的布告,上面赫然畫着李心兒的圖象。
當他二人将這張布告遞給二娃看時,二娃一眼就認出了上面畫的人就是李心兒。
二娃心中納悶,李心兒怎麽會成爲謀反逆賊被武國全境緝拿呢?她和另外的兩人到底是什麽關系呢?
思忖間,他又将另外畫有一中年男子和一位貴婦模樣女子的圖象反複打量着,這些都是什麽樣的人呢。
三張通緝布告上面除了畫有三幅人形影象之外,上面隻寫着緝拿謀反逆賊字樣,之外别無他物,就連姓氏名誰都不曾寫上,顯然這三名要犯對武國的重要xìng。
二娃把這三張布告放在地上并列擺開,細細地打量着。突然,二娃心中一動。“這中年貴婦怎麽會和心兒如此相象?難道。。。。。。?”
二娃急忙将那張貴婦模樣的影象和李心兒的影象并列放在一起,越看越覺得二人長得像極了,就好似一張模子刻畫出來的。那眉、那眼。。。。。。
都大海和俞振山兩人見了,也湊上前來仔細打量着這兩幅影象。
“哎呀,哎呀。”都大海瞪着那雙大眼晴,猛地一拍大腿,愣頭愣腦地說道:“這兩女人不是一個人嗎?”
“嗯?”二娃擡頭看了他二人一眼,說道:“說來聽聽。”
都大海見二娃沒有怪罪的意思,又粗聲粗氣地說道:“瞧這兩人,眉毛鼻眼長得一模一樣,不就是一個人嗎?”
“不不不,不是一個人。”俞振山聽了,連插話道:“兩人雖然在好多方面長得極象,但是這神态、表情絕不一樣。”他上前一步,蹲在面像前用手指點着,繼續說道:“這幅貴婦圖象,一看就知道是久居上位之人,神sè之間盡顯雍容端莊,透露着智慧和極深的城府。”
俞振山說完,又手指轉向李心兒那張圖象,道:“而這張圖像所繪之人,眉眼之間外透清純、靈秀,神sè恬靜、自然。一看就知是位涉世未深的少女模樣,她和那位貴婦絕計不會是一人。要不,武國也不會發布兩張緝拿布告了。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這兩女子之間定然有着某種牽連。她們不是姐妹,就是母女。依屬下推斷年齡看來,她們十有仈jiǔ是母女。”
“哎呀,俞兄,還是你有高見啊。俺老都比起你來,可是差遠了。”都大海說着在俞振山胸脯上擂了一拳,咧着大嘴高興地叫嚷着。
“哎哎哎,都兄,有話好好說,我這幅骨頭架子都要被你拆散了。”俞振山将身子側了側,閃避開都大海,苦笑着對他說道。
“哈哈哈。。。。。”
二娃和都大海都被俞振山的糗樣逗得笑了起來,房間氣氛頓時緩和、輕松了下來。
“嗯。俞大哥分析得有理,我也是這樣認爲的。”笑過之後二娃對他二人說道:“那麽這幅圖象之人,又是何等人物呢?”說着就指了指那幅畫有中年男子的布告。
“啊這。。。。。。。。。。。”都大海看了,本想說這男子是那貴婦的丈夫,可一想到自己粗枝大葉的,還是先别說了。他憨聲憨氣地笑道:“這還是讓俞兄來說吧,俺老都全身的心眼兒都不如他一截小指頭那麽多。”邊說還邊捏着小手指頭肚兒在面前比劃着。
他的話自然又招來二娃和老俞的一頓大笑。
“主人,你看,這畫像上的男子雖然和這貴婦年紀相仿,但絕計不會是夫妻。”俞振山指點着畫上的男子說道。
“nǎinǎi個熊的,幸虧俺老都嘴嚴,沒說出來他們是兩口子。”都大海聽了,用手撓站後腦勺兒,不好意思地說道。
“撲哧。。。”
二娃和俞振山被他的話逗得忍不住一下子又樂了起來。唉,這可真是個活寶兒。他二人都朝都大海搖了搖頭,弄得他莫名其妙,有點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二娃心中清楚,都大海并不是什麽蠢人,能做黑風寨一寨之主,那也是個枭雄級的人物。
都大海是個粗中有細的jīng密之人,想來是看二娃心情憂郁,想以此博他一笑罷了。
二娃用手指朝他點了點,意思是已明了他的心意。都大海臉sè紫紅,神态有些扭捏,知道二娃已戳穿他的把戲。
俞振山見了,也不敢造次。臉上笑意一收,正sè言道:“主人,依下屬來看,此人必是和城外失蹤的紫衣護衛有關。畢竟皇宮紫衣護衛也不是什麽人都可以進去的,盡管布告上隐去了姓氏,依相貌和年齡推斷,此人必爲頭目,甚至可以說是将軍級人物。有了這個判斷,屬下敢斷言,那貴婦就是在此人和城外失蹤的皇宮紫衣護衛下逃離的。由此可知,此人就是皇宮紫衣護衛成員頭目。”
二娃聽了點頭贊許。都大海也認同俞振山的分析。問題是,那名貴婦即然依靠皇家紫衣衛隊護送,那她必是皇宮之人。那她和李心兒或是母女或是姐妹,那李心兒也就是和皇宮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系了。
即然三人都與皇宮有着種種掙脫不了的幹系,那她們三人被列爲謀反逆賊受到官家緝拿,必是武國皇室出了問題。
二娃在俞振山和都大海的推論下,慢慢理清了頭緒。二娃對于皇室争鬥毫無興趣,若不是裏面夾雜個李心兒,恐怕他對這三份布告瞧都不會瞧上一眼。
二娃雖然對李心兒并無他意,畢竟她和“濟世藥堂”有着關聯。有了“濟世藥堂”的因素,必然與蘇師傅和大有一家老小牽連起來。
二娃腦海中回想起他當初與李心兒相識場景,直至二人手拉手去救大有那一幕,種種情景都浮現在二娃眼前。
二娃盤恒了一會兒,拿起畫有李心兒的那張布告,對都大海和俞振山二人言道:“兩位兄長也知道曉小弟和濟世藥堂的關系,即然她是我的朋友,就不能不理會此事。小弟還煩請兩位兄長向青龍鎮方向泒出人手,打探一下這位姑娘的行蹤,若能通知她一二,也免落入官家之手。至于這二人嘛。。。。”
二娃扭頭看了看另外兩張布告,稍稍停頓了一下,說道:“若是有了這二人消息,能照應就照應一下吧。”二娃自然不想卷入事事非非之中,含含糊糊地最後言道。
都大海和俞振山都是老江湖了,自然是老狐狸級的,二人對視一眼,立刻明了二娃話的含義。他倆上前一步,抱拳答道:“是,主人。屬下定會依照主人意思,安排得力人手保得這位姑娘周全。”說完即刻安排人手去了。
二娃在他們二人走後,也飄身離開,前去密室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