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作書吧爲帝國财政部首席理财使,玄翎參加了内閣年度軍費開支會議,各軍種爲軍費撥款争執得不可開交,最後還是龍騎軍獲得了最大的一筆撥款,這當然有玄翎的功勞,散會時已經夜裏十點多了,這時玄翎才得知米蘭公國大使館遭襲擊的事,她弟弟玄翼受了輕傷。
玄翎匆匆趕回府上,看到侍衛長結藏守在門前,忙問玄翼怎麽樣了?
結藏一直在等玄翎回來,恭身說:“大小姐,二公子沒事,剛才和宇府翩翩小姐在後園說話,宇小姐才走不久。”
玄翎便往後園走去,結藏跟在身後低聲說:“大小姐請留步,結藏有重要的事禀報,是關于二公子的。”
玄翎聽結藏語氣不比尋常,便回過身來,看着五步外躬身叉手的的結藏,問:“小翼有什麽事?”
結藏卻先問:“大小姐有沒有覺得自從墨蘭城出事以後二公子有什麽變化?”
玄翎心中一動,說:“我沒覺得,難道結藏将軍覺得小翼有什麽變化嗎?”
結藏不敢驟然說出他心裏驚人的想法,隻是說:“屬下在府上三年了,對二公子比較了解,也曾教過二公子武藝,屬下發現自墨蘭城回來以後,二公子生活習性、言談舉止都與以前有些不同,不說其他的,就說他今天上午跑了二十公裏的事,這在以前簡直無法想象,還有——”
“夠了!”玄翎冷冷打斷道:“結藏,你要明白自己的職責所在,你是爲了保護玄翼的安全,而不是監視他的行動,他有什麽變化和你無關,我也不允許你對别人說起這事,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結藏滿肚子疑點要說呢,這一下子噎得說不出話來,隻好連連躬身說:“是,是,大小姐恕罪,屬下隻是關心二公子,沒有别的意思。”
玄翎面無表情地“嗯”了一聲說:“好了,你退下吧。”
黑痣結藏碰了一鼻子灰,怏怏退下,心想:“這個二公子絕對有古怪,今天有使館門前顯現的敏捷和速度絕不是原來那個玄翼能夠做到的!還有,看守那個夭族女孩的府兵告訴了我二公子午後與那女孩見面時說的每一句話,如果說二公子喜歡這個夭族女孩,那爲什麽又要欺騙她,二公子根本就沒派人幫她找弟弟。這有兩個解釋,一是二公子隻是戲耍這女孩;二是二公子心裏清楚根本不可能找到她弟弟——”
一想到後面那個解釋,結藏的心就一陣陣抽緊,他聽說過這世上有奪舍移魂的傳說,故老相傳,一旦邪族人掌握了這種移魂的能力,那麽這個世界就将發生根本的改變,難道邪族人已經掌握這種能力了?
結藏退出玄翎的視線,站在圍牆邊月光陰影下,他眉頭深鎖、目光陰鸷,他越來越堅信自己的懷疑,所有疑點都隻有玄翼被換魂才能解釋,現在的二公子就是那個夭族少年,但玄翎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而且現在僅僅是懷疑,并沒有任何有力的證據,說出來玄翎也不會相信,反而會遭到嚴厲的訓斥,說不定會被玄府的人暗地裏處死,因爲這事關玄氏家族的聲譽。
結藏慢慢走到關押着萦塵的那座院落外,想出了一條毒計,嘴角扯出一絲陰笑:“小子,我一定要讓你現出原形的,不然的話等你站穩腳跟後就沒有我結藏的活路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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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翩翩走後,無眠就在湖心亭練習“飛縱術”,反正他是不用睡的。
夜已深,四周岑寂,忽然聽到細碎的腳步聲,有個人來到湖邊一座假山邊上朝他偷窺,若不是他聽覺敏銳,是聽不出那細微的腳步聲的。
無眠以爲又是結藏,當下不動聲色,繼續奔跑,同時凝神傾聽湖邊棠樹下的動靜,耳内又開始奇癢,“嗡”的一聲響,耳識連通目識,腦海裏現出一個苗條颀長的身影,一頭銀發梳理得一絲不亂,容貌精緻美麗,正是帝國财政部的冷美人玄翎,此時眼含淚花,手撫胸口,壓抑着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無眠暗暗奇怪:“玄翎偷偷在一邊哭幹什麽?”
玄翎見弟弟突然停下不練,以爲被他發現了,便走出假山,站在月光下,叫了一聲:“小翼。”
無眠跑了過去,問:“姐姐這麽晚還不睡,站在這裏幹什麽,吓我一跳。”
玄翎含淚一把抱住無眠,把他的腦袋摟在胸前,哭泣說:“小翼,姐姐見你這麽刻苦修煉,心裏好難受,姐姐知道你是聽了我們父親之死才懂得發憤的,姐姐剛才在想,我甯願我的弟弟還象以前那樣無憂無慮整天玩耍,而不想讓他牽涉進家族恩怨和權力之争——”
玄翎把無眠抱得很緊,臉緊緊貼在她胸乳上,這讓無眠非常不自在,玄翎雖然不苟言笑,可也是大美女呀,身材那真是凹凸有緻,豐若有餘,柔若無骨,更有一種女子特有的體香充塞在鼻翼間,無眠又不是她真弟弟,被這樣抱住心跳得厲害,他雖然不好色,但并不是木頭人,他想把玄翎當神作書吧他表姐萦塵,可還是覺得别扭。
玄翎松開無眠,又捧着他的臉,愛憐地瞧着他,說:“可是你現在已經知道真相了,懂得了現實的殘酷,那就再也回不到從前了,你肯這麽努力,姐姐又歡喜又心酸。”
無眠心裏暗自高興,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玄翼是激于父親被害,這才發憤努力嘛,平時舉止有點異常也很好理解了。嘴上說:“姐姐,我長大了嘛。”
玄翎看到無眠手掌纏着繃帶,忙問他傷得怎樣?
無眠說:“沒事,就是擦破了一點皮,米蘭公國的傷藥不錯,明天早上就能全好。”
玄翎聽了無眠講述使館門前遇險的事,擔心道:“小翼你膽子也太大了,黑旗軍可是殺人不眨眼呀,你現在名聲出去了,黑旗軍一定非常恨你,肯定要報複的,以後你出入千萬要小心,我會多派幾名侍衛保護你的,對了,剛才結藏還對我說起你的事——”
無眠心中一凜,随意地問:“結藏說我什麽了?”
玄翎說:“他說你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你以前懶呀,現在突然變得這麽刻苦,的确讓人奇怪,結藏當然不知道你改變的原因,也不能讓他知道,這是我們兄妹姐弟三人之間的秘密。”
無眠腦子急轉,結藏對他的懷疑已經明顯化了,威脅越來越大,除掉這家夥已經是迫在眉睫的大事。
玄翎說:“小翼,你說我們是不是讓結藏離開玄府,把他推薦給另外的貴族當侍衛?”
無眠當然不能讓結藏離開,說:“這就不必了,他自以爲是好心呢,我們若趕他走,難保他不心懷怨恨,他也知道不少我們玄府的事,若投靠我們的對手,對我們不利。”
玄翎欣賞地看着這個弟弟,發現他氣質真的改變了很多,說:“小翼,姐姐現在才發現,我們三兄妹你最象父親,沉穩而且有心計,玄翦呢,還是張揚莽撞了一點。”
這時無眠裝神作書吧剛剛想起來似的說:“對了姐姐,昨天宇翩翩無意中對我說過二十天前她曾在宇府看到過結藏,是姐姐派他去宇府辦事嗎?”
一聽這話,玄翎兩道英氣的眉毛頓時蹙起來,沉默了好一會才說:“明白了,他是宇擎鲸安插在我們玄府的奸細。”又冷笑一聲說:“宇擎鲸也是一個蠢貨,竟派一個臉部特征這麽明顯的家夥來卧底,他那個寶貝女兒還把這事給說了出來!”
無眠問:“姐姐打算怎麽辦?”
玄翎女強人的姿态出來了,冷酷地說:“我會找一個很好的借口除掉他的,這家夥是六級風武士,本事不小,我得好好籌劃一下,确保萬無一失,這事你不用操心,現在很晚了,你快回去休息。”
無眠說:“那好,我是好累了,在這裏圍着小湖轉圈太悶,明天我想去‘飛羽莊園’修煉飛縱術,那裏開闊。”
玄翎走後,無眠扯掉手上的繃帶,那點小傷他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