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不說話的暴風武士病貓懶洋洋地說:“還抓不抓人了呀,要抓早說呀,我還趕着回去睡覺呢。”
西海靈藍一直留心這個病貓,這裏能對她有威脅的隻有這個病貓,霹靂武士癞麒麟雖然力量強橫,但敏捷和速度沒法和暴風武士比,隻要不和他正面對抗,要脫身還是沒問題的。
荒木心思全放在宇翩翩身上了,滿腦子都是和宇翩翩上床的幻想,病貓前面說的話他沒聽清,隻聽到最後“睡覺”兩字,心中就是一蕩,說:“這個這個,不用太急吧。”
病貓撇撇嘴,摘下一根草莖叨在嘴邊,一副無聊的樣子。
宇翩翩走到無眠身邊,小鳥依人地挽着無眠的手,嬌滴滴地說:“玄翼你看荒木那兩隻眼睛,老盯着人家看,你難道不生氣嗎?”
無眠還沒來得及生氣,荒木已經妒火熊熊了,他現在對無眠沒辦法,隻有抓他的老師挫他面子,大叫道:“給我上,抓捕亂黨西海靈藍。”
“且慢——”癞麒麟比較穩重,知道憑鸷鷹一面之詞就來抓西海靈藍實在是草率,西海靈藍的身份也不簡單呀,捅出簍子來,還得他和病貓來承擔罪責,這位荒大少現在是隻顧色迷迷看女人,神作書吧爲普通誅邪武士,他可不用負什麽責任。
癞麒麟對病貓說:“貓,你回城請示荒中将,看這事到底怎麽辦?”
病貓懶洋洋轉身,衆人隻覺眼前一花,他就已經不見了。
無眠看了一眼西海靈藍,心想:“這個病貓似乎比鸷鷹還強,不知道靈藍老師能不能打敗他?”
荒木見癞麒麟不聽他命令,臉色鐵青。
無眠說:“靈藍老師,我們一起去帝都,當面和鸷鷹對質,我要把那家夥的無恥行爲揭露出來。”
“怎麽無恥了,快說快說。”宇翩翩大感興奮,她以爲是鸷鷹非禮了西海靈藍呢。
無眠在路上已經從西海靈藍口裏知道決鬥始末,這時便繪聲繪色地說了起來,宇翩翩和星丁聽得非常氣憤,玄、星二府的武士更是議論紛紛,非常鄙夷的樣子。
那夥誅邪武士都覺臉面無光,荒木叫道:“玄翼你胡說八道,颠倒黑白,鸷鷹首領是在抓捕這個黑旗軍亂黨時,被她詭計所傷的。”
宇翩翩叫得更響:“你才胡說八道呢,什麽抓捕,他們去新月崖決鬥時我們都看到了的,你們說是不是?”
玄、星二府武士二、三十人一齊吼道:“是,我們都看到了。”
金戈從革囊裏拎出一物,“啪”的一聲丢在荒木和癞麒麟腳邊,說:“看看吧,這就是鸷鷹被斬斷的手。”
癞麒麟呆不住了,說:“我們走。”扭頭就走。
荒木狠狠瞪了無眠一眼,又看了看宇翩翩,宇翩翩故意摟得無眠很緊,還沖荒木“哼”了一聲,把荒木氣得半死,向紅毛獨狼等人吼道:“走吧,還在這裏丢人現眼呀!”
紅毛獨狼落在最後,向無眠深施一禮,這才快步跟上雪裏熊他們。
無眠對西海靈藍說:“靈藍老師,這裏怕是住不得了,鸷鷹那種人什麽事都做得出來的,還有荒木,他也不會善意罷甘休的,我想請靈藍老師和母親到飛羽莊園暫住,我也好随時向靈藍老師請教飛縱術和閃電瞳。”
滿以爲西海靈藍出于母親安全考慮會答應,沒想到卻聽到她說:“謝謝,我娘住不慣别處的。”又對她母親說:“娘,我們先離開這裏,去舅舅家住幾天好吧。”
無眠有點失望,也不便強求,便告辭了西海靈藍母女回帝都去。
下了方竹山,各自上了坐騎,宇翩翩自然和無眠一起騎那瑞雪獨角獸了,這獨角獸本來就是她的,她從後面把無眠抱得好緊,說:“玄翼,我好不容易才逃出來,我可不回去,我住到飛羽莊園去吧。”
無眠說:“不行,等下你們宇府的人還不把飛羽莊園鬧翻了天!”
宇翩翩身子亂扭,撒嬌說:“我就不回去嘛,你走到哪我就跟到哪。”
無眠感覺後背被那兩團柔軟擠壓着,麻酥酥的,想要掙開,卻擠得更緊了,彈性十足的樣子,雖然知道宇翩翩是男人的靈魂,但這身體可是貨真價實的大美女呀,無眠又不是木頭人,能沒感覺嗎!
宇翩翩察覺出無眠身體僵硬,緊張着呢,嘻嘻笑起來,下巴搭在無眠肩膀上,低聲說:“你知道嗎,我娘,就是宇擎鲸夫人了,前天把我從飛羽莊園揪回去,還檢查了我的身體呢,說我是處女,說你沒動過我,所以才會有你陽痿的傳言哦,嘻嘻,被人說成陽痿好沒面子是吧?”
無眠哭笑不得,隻好“哼”了一聲不理她。
星丁看他們兩個膩在一起的樣子,叫道:“真受不了你們兩個,我先走了,午飯還沒吃呢,餓死了。”帶着星府武士先走了。
無眠正要勸宇翩翩回去,這個膽大妄爲的小妖精竟然伸手在他兩腿間摸了一把,然後飛快地縮回去,捂着嘴在笑。
無眠不知拿她怎麽辦,罵又不是打又不是,還好身邊金戈等人沒有發現宇翩翩剛才那花癡的舉動。
宇翩翩又貼過來了,在他耳後膩聲說:“你很大喔,嘻嘻,我就知道你不是陽痿,早點證明給我看吧,我不想當處女,那傳言真可惡。”
無眠是徹底無語了,一邊還得留神她的突然襲擊,被宇翩翩搞得很狼狽。
宇翩翩在他身後一個勁地笑,一副春心蕩漾的樣子。
沒辦法,甩不掉她,無眠隻好先把她帶回玄府,府役一看到二公子和宇小姐,趕緊說:“啊呀,宇府的人正到處找宇小姐呢,一早就到府上來找,聽說二公子在飛羽莊園,又趕去飛羽莊園,剛不久又回來了,說沒找着,硬說在我們府上,吵鬧着要搜呢,大小姐把巡城使叫來,宇府的人才走。”
無眠對宇翩翩說:“你看吧,鬧得雞犬不甯了吧,快回去吧。”
宇翩翩嘴一噘:“我不回去,除非你答應我一件事。”
無眠巴不得她快走,說:“好好,我答應你,你快走吧。”
宇翩翩“格”的一笑,說:“好,你答應了呀,那我就回去了,明天晚上米蘭使館見。”說罷,騎着她的瑞雪獨角獸獨自回去了。
無眠後悔了,宇翩翩什麽事都還沒說出來他就答應了,有點上當的感覺,想想宇翩翩會讓他答應一件什麽事呢?再沒頭腦的也應該想得到呀!
這一晚無眠無心練功,一下子想着被宇翩翩騙去的承諾,他可是個極重承諾的人;一下子又想西海靈藍和她母親會不會有危險?一下子又想明天的夏綠蒂生日晚宴,他會看到哪些人,會不會看到天蕊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