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天蕊塔上床的後果似乎很恐怖,無眠提心吊膽了大半夜,但豪華大帳那邊一直沒什麽動靜,并沒有誰來請他或者強迫他去和天蕊塔共渡春宵,看來無眠吸引力還不夠,不足以讓天蕊塔春心蕩漾、迫不及待。
八月二十三日上午,風雷武士升級正式開始,參加一級雷武士升級賽的有九百一十六人,其中就有荒木,将進行六輪雙敗淘汰賽,前六十名晉級郁雷武士。
抽簽時無眠很想抽到荒木,那樣他就可以名正言順地狂揍他一頓,保證從對戰室出來時荒野會認不出他這個兒子,但荒野顯然不會給他這樣的機會,無眠首輪的對手是一個大胡子的平民武士。
“殘暴的六号”的名聲現在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雖然無眠在升級賽的新編号是12号,但武士們私下裏卻稱呼他爲“加倍殘暴的六号”。
大胡子是336号,進入備戰室的時候,來了個巡視裁判,說:“現在比賽不允許棄權,而且還得使出全力,打得激烈,昨天那個4839号就是因爲臨陣求饒,被天蕊塔小姐發配北極的,可憐呐,這天寒地凍的,去那裏還不是一個死。”說着遞給大胡子一顆白色藥丸。
大胡子看着裁判手心裏的藥丸疑惑地問:“這是——”
那巡視裁判很随便地說:“止痛丸,應廣大武士要求,怕決鬥時熬不過痛苦認輸得太早被流放,這才配發的,一人一顆。”
大胡子眼珠子一瞪:“這是什麽話,怕痛不是武士,我知道我今天的對手是雙倍殘暴的六号,但我絕不會吃什麽止痛藥!”
巡視裁判收回藥丸,笑道:“這是自願的,又沒人強迫你吃,好了,比賽開始了,進去吧,祝你好運。”
大胡子并不知道他的武士尊嚴暫時救了他一命。
定級賽中可以使用高級武技,隻要你學得會,當然無眠還隻能使用三級以下的武技,他還沒有拜“武士聯盟”的教官爲師。
336号大胡子已經掌握了郁雷武技“大轟雷”,在與無眠拼了三記“大轟雷後”爽快認輸。
大胡子爲人耿直,心想:“我的确技不如人,再纏下去那是無賴打法,難道非要惹得這個雙倍六号兇性大發打得我頭破血流才行嗎,天蕊塔要流放我就流放吧!”
出了對戰室,大胡子沒看到有裁判指責他認輸太快,就收拾了包裹回江岸的帳篷,爲明天的決鬥做準備,畢竟是雙敗淘汰賽,還有機會的。
出了演武館雄偉的大門,大胡子沿江岸大步往東,忽聽身後有人叫道:“336号,請等一下。”回頭一看,是那個給他止痛藥丸的裁判,心裏頓時緊張起來,以爲要被流放了。
那裁判走上前說:“過來,我指你看一樣東西。”說着朝江邊走去,站在堤岸指着江心一個暗礁說:“你看,那水裏是不是有一個人?”
大胡子莫名其妙,走過去伸脖子一看,隻看到黑黑的礁石、奔流的江水,腦後突然傳來低沉的悶響,那裁判猝然偷襲,使的是六級雷武士的徒手技“奔雷重手”,大胡子這種一級武士如何避得開,頓時仆倒在地,有出氣無進氣。
那裁判左右一看,沒發現其他人,便摸出一粒紅色的藥丸塞進大胡子嘴裏,稍微等了一下,看到大胡子的整個腦袋漸漸透明起來,當即一腳将他踢下滔滔江水,包裹和戰錘也丢下江去,轉身便走。
過了一會,江心礁石邊上露出了魚人少女天籁清音的腦袋,她剛才被那個朝江心指指點點的人吓了一跳,以爲被發現了,趕緊潛進水裏,卻看到謀殺的一幕。
等那個殺人者走遠了,天籁清音飛快地朝随江水漂去的屍體追去,追近一看,赫然發現那屍體腦袋沒有了,屍身變得象冰雕一般透明,在江水不斷地沖刷下,屍體正迅速融化,過不了十分鍾,整個屍體就會消失。
天籁清音從來沒看到過這麽恐怖詭異的事,隻覺得渾身發冷,魚人的鱗甲具有超強的保暖神作書吧用,但她現在隻覺得冷。
這些日子天籁清音一直在這段十裏長的江水中遊蕩,經常聽到在江邊那些武士談論大比武的事,武士們說得最多的是那個“殘暴的六号”,起先她不知道說的是誰,後來才知道原來說是就是玄二公子呀,他怎麽殘暴了?
天籁清音的思念一天一天加深,她想象着那個濃眉銀發的年輕男子在賽場上所向披靡的樣子,她在水底裏露出微笑。
她心裏隻想着一個人,所以看到剛才那謀殺事件,首先想到這和玄二公子有關,這是針對玄二公子的陰謀。
天籁清音撈起那個包裹,包裹裏除了一些孔雀币和幾件衣服外,還有一塊木牌,上面刻着三個數字——336,她知道這是武士比賽的編号牌,有這塊牌就可以知道那個消失的死者是誰。
天籁清音握着那塊木牌,望着遠處那氣勢恢弘的環形演武館,她想把這塊木牌交給玄二公子,她想把剛才發生的事告訴他,這事應該是非常重要。
天籁清音爲自己找到了接近他的理由,芳心跳得鱗甲都快軟化了。
此時的無眠迎來了風武士升級賽的第一個對手444号,當他得知對手是444号後,不禁長出了一口氣,他擔心第一輪就遇到天蕊塔。
天蕊塔五年前以砍死兩人随後八輪不戰而勝的戰績定級爲勁風女武士,後來她沒有再參加風雷大賽,沒想到今年又來興緻了!
很多人都知道天蕊塔爲是了那個玄翼才參賽的,都在期待這兩個人的對決,很少有人會認爲玄翼會輸,他們要看的是“加倍殘暴的六号”敢不敢對天宙的女兒殘暴?
他們都忽視了天蕊塔的實力,這個以十五歲稚齡定級風武士的天之驕女會是弱手嗎?而且五年過去了,誰知道她現在的武技學到哪一級了?
賽前,無眠就擔心遭遇天蕊塔,想找靈藍老師了解一下情況,畢竟兩年前西海靈藍是天蕊塔的貼身保镖,但西海靈藍已經有十多天沒出現了,似乎也不在絕頂的帳篷裏,問莊園守衛,才知道西海靈藍十天前就騎着黑騾出莊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