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小丫頭的安排,李随雲想通過自己的辦法幫助她打通經脈,但卻不想讓她投入到天醫谷去學藝,在李随雲的心裏,天醫谷有天醫谷的長處,但它的短項也很明顯,李随雲當年也隻是想學丹書罷了,并不想讓這個資質比他還好的小丫頭埋沒在功法并不出衆的天醫谷中。
至于小丫頭将來如何安排,李随雲還沒想好,也可以這麽說,李随雲還沒想好他将來該何去何從。
李随雲找了一間客棧,住進了最貴的套間,并且麻煩店小二去找了一個經驗豐富的奶媽喂養小丫頭奶水,自己則跑到街上溜達起來。
這次外出的李随雲沒有任何目标,地靈子和地奇子也沒有給他設下什麽任務,隻是囑咐他不管如何,兩年内必須回谷一次,也好讓地靈子和地奇子放心。
如今的修真界正如同一汪平靜的湖水那樣波瀾不驚,就算是同是剿滅了一魔一道的神秘組織都沒能提起這些安逸之人的注意力,各門各派僅僅派出幾個三代弟子就想發現點什麽,這種想法簡直是可笑之極。
李随雲感覺到了壓力,這是一種本能的感覺,他想去發現點什麽,可是如今他的修爲并不能爲他提供多少幫助,一個心動期的修真者與一個神秘又強大的組織抗衡,不異于雞蛋碰石頭那樣脆弱。
李随雲感覺自己有些杞人憂天,他明白有多少力量辦多大的事情,那些飄渺的線索還不是自己現今應該關注的,隻能随波逐流的跟着大家的後面走,随機應變吧。
李随雲來到一家清林寶玉坊,這是一家專門買賣玉石的專營店,店裏的玉石種類繁多,有古玉,也有近代神作書吧品,當然還有一些雕刻精湛價值不菲的珍貴玉器。
李随雲對那些精湛雕刻的玉石并不感興趣,他想看看能不能發現一兩塊有靈氣的玉石給杏兒做個法寶,這種法寶不需要多複雜強大,隻需要吸收杏兒散發出來的先天靈氣即可,将來時機成熟後,杏兒可以自己動手親自用吸收了她自身靈氣的玉石煉制屬于自己獨一無二的法寶。
讓李随雲失望的是,凡間的玉石店裏很難發現靈氣充盈的玉石,那些水頭顔色看上去鮮豔奪目的玉石,在靈氣蘊含的程度上根本達不到李随雲預想中的要求,他的購玉之行宣告失敗。
李随雲唉聲歎氣的向客棧行去,這一次買玉不成,隻能用自己多年收集的玉石給杏兒臨時制神作書吧個簡單的法寶,等過段時間,自己要去流水閣走上一趟,以流水閣在修真界中的地位,想必極品玉精應該還是會有一些的。
手裏有地靈子送給他的金票,李随雲也有些财大氣粗,反正白來的東西,自己不心痛,給杏兒買上一塊價值不菲的玉精還是值得的。
李随雲慢悠悠的溜達着,沿途又買了一些新鮮的水果,打包走入了客棧當中。
一進入客棧,李随雲便感覺氣氛有些不對,這家并沒有多少特色的客棧裏,竟然有七八桌的客人坐在大堂中吃喝交談,而有幾桌的客人,明顯是修真者,李随雲當即留心查看了起來。
從神情舉止上來看,這幾桌人并不是一起的,他們仿佛來自五湖四海,巧合的聚在了這個不算奢華的客棧當中,隻是這些人并沒有五湖四海皆朋友的感覺,他們隻是在自己的小圈子内淺聲交談,并沒有去打擾其他的客人。
李随雲不動聲色的要了一壺燒酒坐在了靠窗的木桌前,自飲自酌,默默的觀察着其他幾桌客人的舉動。
時間就在衆人吃喝當中悄然劃過……
李随雲喝完了最後一口燒酒,站起身來向他的客房走去,小二麻利的收拾完李随雲的餐桌,笑臉張開的回到櫃台去和掌櫃的去打屁聊天了。
李随雲走在“吱吱呀呀”的木質階梯上,一邊暗笑自己的神經有些過于緊張了。
原來剛才那幾桌客人之間談的大都是一些修真界或者江湖上的一些傳聞,并沒有太多新鮮的東西,就連那幾個修真者,在修爲上還不如李随雲來的高,可能是某些門派的外圍弟子,在查訪那個神秘組織外派的人,跟本沒有什麽東西值得李随雲去關注。
走入房間,奶媽已經把杏兒小丫頭哄睡着了,在拿了錢銀後,很快就離開了。
李随雲關上房門,從乾坤囊裏拿出了一塊蘊含靈氣的玉石精心雕琢起來,他要給杏兒第一件禮物,用些心也是正常的。
李随雲用心的把玉石打磨成一顆渾圓的小珠子,用冰蠶絲拴住,輕輕的挂在了杏兒的脖子上,綠色的珠子與杏兒白中透紅的皮膚相映成趣,很是可愛乖巧。
這顆珠子以吸字訣爲主,另外又加入了幾個維持陰陽平衡的陣法,主要是吸收杏兒體内多餘的先天靈氣儲存起來,等以後找到合适的玉精再換用,隻是這玉珠并不是很讓李随雲滿意,吸收的容量也不大,暫時充當個臨時用的法寶吧。
李随雲安頓好杏兒,随即盤膝坐在床邊,修煉起道法來。
隻是他并沒有發現,當那顆珠子挂在杏兒的脖子上後,從她右肩處發出了一道古怪的紅光,玉珠一下子靈氣頓失,成了一塊毫無用處的普通石頭。
一夜的修煉讓李随雲神清氣爽,他慵懶的伸了個懶腰,起身下床,簡單的洗漱一番,下樓去找小二把昨天喂杏兒奶水的奶媽找來,讓杏兒吃了頓美味的早餐。
他下樓點了幾個清淡的小菜吃将起來,昨天那些修真者已經離開,整個大堂冷冷清清,除了他一桌也就隻有幾個人在吃早飯。
李随雲吃完早飯結清了房資,又把奶媽的奶水錢付完,抱着杏兒來到了一處無人的地方,駕着雲霧劍沖天而起,遙遙的飛升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