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陣勢散了吧,我們還要趕去成都府,抓那靈狐乃是重中之重的事情,其他的恩怨可以以後再了結,都上路吧!”龍遠非暗中點了淩劍鋒一句,率先架起飛劍遙遙帶頭飛走。
淩劍鋒不屑的掃了龍遠非一眼,自己的實力擺在這裏,何必與李随雲多費口舌,二十年之後孰勝孰敗一目了然。
大隊人馬又一次上了路,李随雲也向反方向極快的離去。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蜀山劍宗各個都是劍修的好手,禦劍飛行速度極快,加上龍遠非急于趕到成都府去尋那千年難遇的妖狐蹤迹,所以趕路的速度就更加極速。
正當所有人都漸漸忘記了剛才所發生的事情之後,兩個年輕的道士奮力追趕在大隊人馬的身後。
這兩人修爲不高,盡管飛劍品級不低,可想要追上蜀山劍宗的劍修們,還力所不及。
這二人的行蹤很快就被斷後的蜀山弟子發現,不過看在他二人真元呈淡淡的青色,知道不會是魔頭或邪修,這才放任自流,可沒想到他們如此不懂規矩,墜在衆人身後緊追不舍,這要還不拿下,不等着長老責難才怪。
等這二人來的近了,幾個蜀山弟子才發現,這二人原來是一男一女,穿的又是青羊宮的道袍,想必是有什麽要緊事,他們也不敢自神作書吧主張,直接帶到了龍遠非的面前。
碧波子與碧伶子爲了追趕蜀山的大部隊累得半死,終于迎上了蜀山弟子,早已氣喘籲籲,上氣不接下氣,還好那蜀山弟子問明來由把他二人帶去見龍遠非,總算是趁着這會功夫緩了口氣,不至于見到蜀山長老失了顔面。
龍遠非人品雖然有些問題,但身居高位多年,自然有一股子威嚴氣勢,這等做派放在碧波子二人面前就是生生虎威,平白高看了龍遠非很多,舉止也拘謹了起來。
龍遠非對二人畏懼的表現很是受用,這種感覺他已經很多年沒有遇到過了。
“兩位青羊宮的高徒,追趕我等所爲何事啊?”
碧伶子終歸是個女孩,見龍遠非個人“魅力”這般無敵,早就吓的說不出話來,可蜀山長輩問話,他們二人不回答确實失了禮數,碧波子強壓心中的忐忑,結結巴巴的說道:“龍前輩……晚輩與師尊、師妹……剛剛恰巧發現……貴宗與另一道友攀談,我們本無意私下窺視……隻是……隻是……”
龍遠非面色不悅,怎麽說蜀山與天醫谷都是七大派占有一席之地,兩派關系雖談不上融洽,可也是同氣連枝的盟友,對内可以争強奪利,對外則絕不允許其他門派搶占他們的位子,互相之間團結的很,這也是爲什麽七大派一直引領正道修真界的原因。
這次應邀前來僅僅是爲了尋那靈狐,并不是給青羊宮的面子,而且臨行之前,宗主早有旨意傳下,如果青羊宮率先擒獲妖狐,他們就算與之撕了臉皮也要把靈狐掠回山門,龍遠非也沒打算能與青羊宮和平共處。
這幾個青羊宮弟子膽敢在側偷窺,說話還吞吞吐吐,早就讓龍遠非心生怒火,語氣也變得更加嚴厲,“隻是什麽?快快說來!”
碧波子被龍遠非一番聲色俱厲的語氣一吓,說話倒也利索起來,“隻是那人的樣貌與那散修十分相像,可他卻穿着天醫谷的道袍,身邊也沒有了那妖狐,我等不敢莽撞行事,師尊特命我與師妹前來禀告,他一人尾随在那人身後,跟蹤去了。”
“什麽?”龍遠非大驚失色,哪裏想到目标竟然會在自己眼皮底下溜走?“你們确定沒有看錯?”話雖如此,可龍遠非的心中已經相信了大半。
碧波子咬牙肯定道:“晚輩修爲不高,可畢竟與那人交過手,敢打保票,論相貌,那人與之前的散修一模一樣。”
碧伶子幫腔道:“晚輩也敢保證!”
“你保證有個屁用”龍遠非心說道。
有了如此重大消息,再趕去成都府已經無用,龍遠非招來幾個得意弟子一商量,馬上兵分兩路去圍追堵截,看那玄雲子在蜀山快劍之下如何能有辦法逃生。
淩劍鋒自告奮勇親自帶林一隊人馬,他本就對李随雲恨意極深,這次又有了這麽好的借口,那二十年之期也不用去苦等,心中如同烈火在燃燒,發誓要把李随雲斬于劍下。
碧波子有和他們師傅聯系的手段,省去了不必要的冤枉路,兩隊人馬用不了多少時間就能追上逃脫不久的李随雲。
此時的李随雲還在爲剛才幸運逃生而沾沾自喜着……
剛剛那驚心動魄的光景,李随雲稍微出現一點漏洞都會死無葬身之地,還好他機智聰穎,借着自己天醫谷的身份和淩劍鋒定下了二十年之約,那龍長老也不好太過難爲他,否則休想逃出蜀山劍陣的圍攻。
蜀山之地不安全,李随雲深有體會,全力駕馭着青罡劍,極速向宗門趕去。
靈狐可沒有李随雲這般懵懂無知,她早已發現了身後有人跟蹤,隻是苦于口不能言,無法向李随雲示警,隻得全神戒備,生怕那隐在暗處的敵人偷襲他們。
李随雲全力逃跑,跑着跑着突然有種心悸的感覺,仿佛自己被毒蛇盯上,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不好!”李随雲心中暗道,這種感覺非常不妙,往往要有不利的事情發生之前,心裏都會有這種感覺出現,李随雲對這種預警十分敏感。
轉身看了看一臉緊張的靈狐,李随雲更加肯定了心中的警兆,如果再走下去,可能就直接去地府報道了。
蜀地多山,山林茂盛,氣候炎熱,在如此條件下,隐藏個把人不是難事,看來他們兩個還要做一回林中逃命的勾當。
收起青罡劍,李随雲落在了一處茂密的叢林當中,手中如意拂塵揮動,藏身隐秘陣布在兩人周身,漸漸失去了他們的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