幡柄沒有太多講究,找出一塊體積不大的九幽寒鐵,煉成棍形即可,兩種材料屬性同樣屬陰,結合在一起也不會發生抵觸,很是契合。
當法寶就要出爐時,李随雲毀掉之前的鬼幡,放出陰靈灌入了新出爐的陰魂幡中,這些陰靈難得有逃出生天的機會,哪裏跟再入幡中供李随雲驅使,可他卻不急,噬魂魔火燃起,那些陰魂比看到三昧真火還要害怕,一窩蜂的湧入了陰魂幡中,生怕晚一步,被噬魂魔火煉化了。
有了這些陰魂的補充,陰魂幡威力大漲,但此時還不是大功告成之時。
李随雲調整真火,火勢減弱,但并不熄滅,他還要溫養這件陰魂幡一下,讓那些新近灌入的陰魂能夠更好的與陰魂幡契合一番才行。
這段時間李随雲也不是沒事可做,他套出了一個之前收入囊中的元嬰,可能是沒有法寶保護,這元嬰靈氣洩了不少,萎靡不堪,此時正神色緊張的看着李随雲。
“說說吧,你們到底是什麽來頭?”李随雲開門見山的問道,表情盡量放的緩和一些。
元嬰的臉上驚慌失措,顫聲說道:“小人不知,小人隻是北嶺宗的長老,有上線與我聯系,其他的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李随雲微微皺起了眉頭,他相信這個元嬰說的話,面對神魂據滅或者被煉制成法寶靈丹的危險,這個元嬰不會再保守什麽秘密,他發愁的是這個組織的聯系方式,好像他們已經滲透入很多門派當中,而且還是單線聯系,一旦一條線出了差錯,斬斷即可,并不會慘到傷筋動骨的地步。
隐藏的這麽深。他們到底要幹些什麽?李随雲不知道,但他清楚。這個神秘門派的力量絕對不小,所圖謀的東西定然會吓死自己。
“那你地上線是誰?”李随雲繼續問道,如果能有機會摸上去,他是不會放棄的。
元嬰可憐兮兮地說道:“上線與我聯系都是通過傳訊符,我沒有見過上線的面目,也不清楚他的身份。”
“那他們許了你什麽好處。能讓你連宗派都不顧,爲他們賣命?”
“他們許了小人宗主之位,每次參加行動,都會分下不等的好處,有時是丹藥。有時是法寶,您也知道,像我們這種三流門派,資源缺乏的很厲害,我這長老平日裏也不過就是有一柄地級下品的飛劍而已,三十多個門中弟子,有一半連法寶都沒有,我也是爲了宗門發展着想。才會甘冒如此大險。”不能不說這個長老地貪婪,可是對于修真界的情況,他們又是一些可憐人。
“唉,也是個可憐人。罷了,你已經是元嬰之身,再修煉下去難度也太大,不如我爲你找個去處好了。”李随雲淡淡的說着,可是卻把元嬰吓得半死。“真人饒命啊。小的一時糊塗上了那些賊人的當。您就可憐可憐我吧。”
“急什麽,又不是讓你神魂據滅。隻不過是要你一身修爲罷了。”李随雲懶得和他廢話,大手握住元嬰,噬魂魔火燃起,直接抽出了他地三魂七魄,又用秘法抹去了他此生的記憶,放他歸入地府去了。
把元嬰投入陰魂幡中,那些陰冷湧了出來,無數隻手探出,頓時把那元嬰撕扯了無數份,所含的靈氣也被他們吞噬殆盡。
又掏出了一個元嬰,所聞所答還如剛才一樣,并沒有多少收獲。一連問了三四個,答案全都一樣,李随雲有些煩了,把那些元嬰的三魂七魄全部抽出放入地府當中,元嬰的靈氣則成了那些陰靈的補品。
李随雲滅了爐火,陰魂幡躍然彈出了鼎爐,一股戾氣鋪天蓋地的向李随雲壓來,他全力運轉真元,急忙滴出指血,血液沒入幡中,血光一閃即沒,兇戾的陰魂幡也老實下來。
持幡在手,李随雲打量起來,陰魂幡漆黑發亮,幡面上勾勒出百餘條鮮活地人影,這些人影面目猙獰可怕,呲牙咧嘴的神作書吧勢欲撲,滿含怨氣的模樣讓人心生恐懼,但這些正是李随雲需要的,他需要強大地陰靈爲他而戰,在一些特定的場合裏,這面陰魂幡就是他最強的助力。
有了十多枚元嬰之助,陰魂幡的戾氣更兇,威力更強,先前受傷慘重的陰魂們得到了這些大補之品,更是強壯起來,一個個面色青黑,兇悍好殺,比之前要強大了幾倍不止。
嘿嘿一笑,李随雲吞如了陰魂幡,魔幡入體,被魔嬰持在手中,左手握珠,右手持幡,好不威武。
李随雲滿意地笑了笑,他現在可不是之前地李随雲了,對于魔道再也不分彼此,魔就要有魔的樣子,道也要有道地飄逸,總之他是一個結合體,一個魔道同修的結合體。
這次掠奪來的東西消耗一空,幾件法寶也相應的煉制了出來,這讓他們這個三人組戰力更加強盛幾分,就算碰到落單的合體期修真者,也敢碰上一碰。
三人各有收獲,法寶也準備充分,到了是往百花谷趕去的時候了。
三人一路急趕,杏兒的病情對于李随雲來說太過重要,那個可愛的小丫頭帶給了媚娘和自己諸多歡樂,雖然造化弄人,這個被自己看好的丫頭沒能成爲自己的弟子,但媚娘的大五行神功也是不凡,更加适合女子修煉,焉知不是杏兒這丫頭的造化。
蠱毒在杏兒的身上陳留的太久了,也是到了去根的時候,爲了加快形成,三人選擇的路線幾乎全是修真者不太聚集的地方,爲的就是怕節外生枝。
這一日三人在林中休息,李随雲把玩着他那剛剛煉制成功的陰魂幡,淡淡的魔氣從指尖蹦出,綻放出多多黑色火焰,刺激着陰魂幡内的陰靈們。元熊守着一團篝火,手裏拿着一根鹿腿,正滿嘴流油的美美啃着。靈狐盤坐在地,雙手結印刻苦的修煉着,她們妖族不像人那麽容易修煉,不付出百倍的刻苦,是無法順利的升天的。
三人各有各的事情,惬意無比。
正在此時,天上劃過一道綠光,準确無比的飛入了李随雲的百會穴當中,李随雲一愣,随即臉上浮現出激動的喜色。
“随雲,什麽事情這麽高興?”元熊抹了抹嘴,大步走到李随雲的身邊坐了下來。
李随雲嘿嘿一笑,道:“我正在打瞌睡,老天就給我送了個枕頭來,你說我能不高興麽?”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靈狐被二人的談話吵的無法精心修煉,不得不湊到李随雲的身邊,輕聲問了起來。
李随雲貪婪的聞了聞靈狐身上散發出來的栀子花香,滿是享受的哼了一聲,弄得靈狐大是嬌羞,白嫩的臉上浮現出兩朵紅
“我的一個至交道友給我送來了一個消息,今日南邊的海上出現了一道光柱,推斷三個月後有仙人洞府出現,讓我也去湊湊那個熱鬧去,而我正有開山收徒之意,不管能不能得到這仙人洞府,就算搶上一點像樣的法寶,以後門派的實力就不會太弱,我可不想讓我的門派成爲三流存在。”李随雲騰身而起,收好陰魂幡,拍了拍身上的浮土,一臉壞笑的說道:“我們這修真三傑也去看看,有沒有什麽便宜可占。”
元熊自然十分高興,标志性的舔了舔嘴唇,嘴裏蹦出一句:“他娘的,老子要大開殺戒,搶他娘的去。”
靈狐施施然一笑,也同意了李随雲的決定。
不過首先問題還是,趕緊回到百花谷去,救杏兒的事情最重要。
三人加緊趕路,半月有餘,就回到了百花谷中。
這次回來,李随雲沒有遇到之前的麻煩,可能那白蛇早就嗅到了他的味道,躲在潭中不敢路面。他帶着兩人駕輕就熟的進入了百花谷,好像這裏是他的洞府一般,全然沒有客人的覺悟。
剛一進入谷中,媚娘就有所察覺,她步出竹屋,遠遠的看着李随雲三人,目光有些詫異。靈狐的事情她是有所耳聞,也知道她與李随雲之間的因果糾纏,他能把她帶來隻是時間上的問題,但她萬萬沒有想到,李随雲一去月餘時間,不知道又從哪裏拐來了一個……猛汗,看那架勢,不管修爲如何,也是個棘手的人物。
媚娘隐隐有些怨氣,她本來對靈狐與李随雲的關系就有些意見,這次他又不打招呼的帶來一個生人,還把她這個主人放在眼裏麽?媚娘心裏打定了主意,這次定要難爲難爲他,不讓他這麽舒心。
“呦,我當是誰不請自來呢,原來是随雲真人駕到啊,不知道什麽風把您又吹回來了?”媚娘陰陽怪氣的說道。
對于女人,李随雲的經驗幾乎可以說是零,他不清楚媚娘心中的想法,見她那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十分不解,但還是陪着笑臉,道:“這話說得,我來媚娘這那還不是和回家一樣,你看我把誰帶來了?那就是我與你說的靈狐,阿嬌姑娘,這位是我新認識的道友,元熊,你們認識一下,一會把杏兒帶出來,我要把她身上的蠱毒去了,也好讓你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