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鳳朝歌醒過來的時候,什麽都變了,呆呆和駱玉笙不見了,而經曆的一切,也甚是詭異,甚至,有些記憶仿佛都不是自己的,就像是别人強加進來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鳳朝歌慢慢睜開了眼睛,眼前漆黑一片,鳳朝歌什麽也看不清,索性閉上了眼睛,不一會,一個女人的清脆的聲音傳進鳳朝歌的耳中,“母親,今天還給那個人吃雞蛋嗎?”
“恩,他身體不好,要好好養着,也不知道是怎麽弄的,居然受了這麽重的傷,唉!這年頭死人太平常了,既然被咱們遇見了,救活也是積德。”
“母親,那個女人離開的時候給咱們留下了那麽多的金币,我們爲什麽不用呢?”
“傻孩子,那是留給裏面那位大哥哥的,咱們用不了那麽多,自己家養着雞,有雞蛋補充營養就夠了,那些錢等他好了,還給他。”
“哦,月兒知道了。”
聽到這裏,鳳朝歌明白了一些事情,那就是自己沒有死,被一個女人救了,之後送到這裏,交給一對母女照顧自己,還留下一筆金币。
鳳朝歌得知自己沒死,檢查了下自己的身體,居然發現自己又廢了,這次廢的很徹底,經脈斷的斷,亂的亂,就連眼睛也瞎了,鳳朝歌不知道自己的眼睛爲什麽會瞎,但是想到自己又變成了一個廢人,很無奈的說道:“瞎了就瞎了,反正自己也是一個廢人。”鳳朝歌并不是很傷心。
鳳朝歌躺了一會。沒有聽見有人進來,咳嗽了一聲,之後就聽見一個輕快的腳步。鳳朝歌一愣,聽來人腳步的輕重,應該是一個小孩,年紀絕對不過十八。
越月聽見裏面有聲音,知道鳳朝歌已經醒了,趕緊跑進來,看着鳳朝歌。小聲的問道:“大哥哥,你醒了是吧?”
“恩…”
鳳朝歌聽見越月清脆的聲音,心情突然好了不少。問道:“這是什麽地方?我怎麽回來這裏的?”
雖然鳳朝歌已經知道自己是被一個女人送來的,但是鳳朝歌實在是想不出是哪個女人,自己不是和呆呆還有駱玉笙在一起嗎?之後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帶走,現在這裏是哪裏?又是誰送自己來的。并且。自己都廢了,還沒有死,難道這是折磨嗎?
猜不出是誰的鳳朝歌,想在這個小姑娘的口中知道是誰救了自己。
越月聽見鳳朝歌張嘴就是這個問題,似乎早就有準備了一樣,快速的說道:“是一個帶着白色面紗的大姐姐,我以前沒見過,但是大姐姐一定很美麗。嘻嘻…”
聽見越月的話,鳳朝歌笑了。問道:“你怎麽知道她漂亮?”
“大姐姐一定很漂亮,因爲大姐姐一站在那,就給我一種她很美麗的感覺,所以她漂亮。”
“這也是理由?”
“是啊。”
“那你叫什麽?”
鳳朝歌感覺人家說話,但是不知道人家的名字很沒有禮貌,所以問了一句,但是沒想到姑娘給了這麽一個回答,“你叫什麽啊?你不告訴我,我也不會告訴你的,還有哦,我母親不讓我告訴别人我的名字的。”
“額…”
鳳朝歌苦笑了一下說道:“我叫鳳朝歌,告訴你了,你也告訴我吧。”
“我叫越月,翻越的越,月亮的月,嘻嘻,很好聽吧?”
越月坐在一邊的凳子上,看着床/上的鳳朝歌,說道。
鳳朝歌叨咕了一聲,說道:“越月,這裏是什麽地方?”
“神武大陸啊,你不是神武大陸的人嗎?”
“咳咳…”
鳳朝歌知道自己沒有問明白,咳嗽了一下,又問道:“我是問,這裏是神武大陸的哪裏,我在什麽位置。”
“哦,這樣啊,是神武大陸的哪裏,我不知道,我就知道這叫玄武族,我沒有出過這裏的,所以不好意思哦,不能告訴你這是在神武大陸的哪裏。”
“恩,那我昏迷了多久?”
鳳朝歌也猜到了,雖然自己看不見,但是能聽出,這個女孩不大,看來也沒見過什麽世面。
越月想了想,說道:“好久了,似乎有一個月了吧,反正我爹爹出去多久,你就昏迷了多久。”
“一個月。”
鳳朝歌陷入了沉默。
又過了幾天,鳳朝歌已經能下地行走,但還是什麽也看不見,通過這幾天和越月母親的交流,鳳朝歌知道這裏其實已經不歸神武大陸管轄,是一片淨土。
玄武族的人世世代代都靠着打獵維持生計,雖然人人都不富有,但是都能衣暖腹飽,有些時候也會有人出去,拿着打來的獵物去外面換些必備品,例如鹽巴,針線。
鳳朝歌在這裏呆了幾天,所有玄武族的人都知道越家來了一個瞎子,身體特别的虛弱,還不停的咳嗽。
越月每天和鳳朝歌呆在一起,鳳朝歌給越月講外面的事情,講自己這麽多年的事情。
越月就像聽故事一樣,在聽到金采凝設計害鳳朝歌的時候,單純的越月氣的直罵金采凝是壞人。
鳳朝歌隻是笑笑,并沒有說金采凝怎麽樣,鳳朝歌已經放下了對金采凝的感情,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對金采凝已經沒有以前那種愛意和恨意,也許是歐陽青青的出現,也許是葉靈兒的出現,反正對金采凝的感覺沒有以前強烈了。
鳳朝歌講完了,問道:“越月,你在玄武族都幹什麽?每天就和你母親做家務?”
“不是啊,我還和父親去打獵,我可厲害了,族内有一把神弓,誰也拉不開。我能哦,可是我父親不讓我碰,說那是男人用的東西。我們女孩子隻能拿繡花針。”
“神弓?”
“是啊,一把紫色的弓,都不用放箭的,一拉一松,就有箭射出去了,很好玩的。”
鳳朝歌聽見越月的話,笑着說道:“這麽神奇嗎?呵呵。”
“真的。鳳朝歌哥哥,等你能看見東西了,我帶你去看怎麽樣?紫色的弓箭。很漂亮的。”
“好啊,不過要等我能看見東西,不然再好看的東西我也看不見。”
“是啊,鳳朝歌哥哥。你的眼睛是怎麽看不見的呢?”
鳳朝歌沉思了一會。說道:“也許是流血過多了吧,我相信會好的,我一定能看見,也不會像現在一樣,動不動就咳嗽,走路時間長了都要你來扶我。”
“沒事的,反正我也不愛和我母親一起繡花,我喜歡打獵。和鳳朝歌哥哥在一起我都不用繡花了,多好啊!”
“呵呵。”
鳳朝歌摸了摸越月的頭發。說道:“你還小,長大了你就會知道了,知道家才是最好的。”
“哦!”
越月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鳳朝歌突然想起一件事情,轉頭看向越月的方向,問道:“越月才十五是吧?”
“恩啊,怎麽了嗎?”
越月聽見鳳朝歌問自己的年齡,疑惑的看着鳳朝歌。
鳳朝歌剛要說話,嘴角動了動,又咽了回去,話鋒一轉問道:“越月的父親去打獵這麽久,不會出事嗎?”
“怎麽會出事,我父親是玄武族最厲害的勇士,不會出事的,所以我和母親從來不擔心。”
聽見越月的話,鳳朝歌笑了,這真是一個單純的姑娘。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鳳朝歌身體也漸漸的康複了,但是經脈的問題依舊沒有解決,鳳朝歌也沒有什麽靈丹妙藥,根本不能解決這個經脈的問題。
躺在床上,鳳朝歌開始想天龍城的事情,也不知道家裏面怎麽樣了,還有那個小胖子,是不是還等自己一起玩耍呢。
不知不覺中鳳朝歌睡着了,就在鳳朝歌剛剛睡着的時候,身體周圍發出一片金色的光芒,把鳳朝歌包圍在裏面。
第二天早上,鳳朝歌猛地坐了起來,一頭的冷汗,摸着自己的胸口,大口的喘氣,鳳朝歌做夢了,夢見自己家裏面血流成河,遍地的屍體。
鳳朝歌四處找也找不到是誰殺了自己家裏面的人,而且能找到的死人都是下人,父親,大哥,二哥,大嫂,侄女的屍體都不在,很真實的夢境。
鳳朝歌慢慢伸出了雙手,使勁一拍身下的床鋪,“撲通”一聲,床鋪被鳳朝歌一掌拍塌了,鳳朝歌也摔到了地上。
楚凡一愣,伸出自己的手,驚訝的嘀咕道:“怎麽又這麽大的力量?”
鳳朝歌似乎看見了自己的雙手,但是又感覺不對,這不是用眼睛看的,因爲眼睛看不到自己的後面。
現在的鳳朝歌能看見自己的身後,似乎自己是以另一個人看着自己身邊周圍一樣。
鳳朝歌想了下這種情況,頓時一陣驚訝,這不是分神期才有的情況嗎,可是自己根本就沒有渡天劫,甚至自己受傷之前隻是元嬰初期,都不是元嬰後期。
鳳朝歌不知道爲什麽會這樣,所以躺在地上冥思苦想,突然,鳳朝歌想起自己是有識海的,瞬間沉下心,進入到識海中。
剛一進去,鳳朝歌發現裏面變了,原本白色的識海變成了黑色的。
黑色的識海,鳳朝歌以前沒聽說過,特别開始是白色,現在變成了黑色。
自從鳳朝歌知道自己擁有黑色的識海,整個人都變了,也不知道是識海的原因,還是其他什麽原因,反正鳳朝歌變了,變的冷漠,即使雙眼看不見東西,但是用眼神看向人的時候,人們都會感受到一股可怕的壓力。
其實鳳朝歌現在能看見外面的物體,隻不過不是靠眼睛看的,而是靠識海,并且識海比眼睛還好使,眼睛看不見身後,但是識海能看見身後的一切,鳳朝歌現在相當于三百六十度的視角。
在玄武族這些日子,鳳朝歌沒有放棄自己的修爲。雖然看的不是很重,但是依舊每天都鍛煉,開始是替越家劈材。後來每天去山裏面溜達,每天多是累得走不動,被越月攙扶回來,就這樣,鳳朝歌的身體慢慢好了很多。
終于,越月的父親帶着族人回來了,狩獵回來的動物足夠一年的開銷。整個玄武族熱鬧非凡,而鳳朝歌也被越月拉着來到了玄武族的廣場上,也就是一片很大的開闊地。
鳳朝歌用識海看見一個壯漢站在最前面。臉上露着開心的笑容,給一家一戶分食物,突然,大漢轉頭。看向鳳朝歌。眼神淩厲。
鳳朝歌一驚,低下了頭,鳳朝歌不知道自己的眼神非常的引人注意,但是大漢用淩厲的眼神看向自己的時候,還是不由自主的躲避了一下。
越月看見自己的父親向自己的方向看來,開心的揮手喊道:“父親。”
大漢對着越月笑了笑,之後掃視了鳳朝歌一眼,又開始分發食物。但是眉頭卻緊緊皺起。
那股淩厲的眼神在身體上消失,鳳朝歌才擡起頭。小聲問道:“那是你的父親?”
“是啊,咦?”
突然,越月驚訝了一聲,轉頭看着鳳朝歌,迷惑的問道:“鳳朝歌哥哥,你能看見了嗎?”
“額…”
鳳朝歌愣了一下,暗罵自己不小心,之後才微笑的說道:“看不見,但是我感受到一道淩厲的目光看向我,我猜那是你父親的眼神,所以才問的,何況你還喊父親了。”
“哦,這樣啊。”
越月眼神不解,但還是點了點頭,小聲嘀咕道:“我父親的眼神淩厲嗎?我怎麽感覺不到呢?”
“傻孩子,那是你的父親,你從小在那種眼神下長大,怎麽會感覺道。”
“也是哦,可是鳳朝歌哥哥,你這幾天的眼神也不對诶,好像冷冰冰的。”
“冷冰冰?”
鳳朝歌聽見越月的話,沉默了,頓時想到了黑色的識海,難道是識海的原因,使得自己眼神變得冷冰冰的?
鳳朝歌在懷疑中和越月回到了家,剛到家,越玄武扛着一頭野牛走了進來,看見鳳朝歌點了點頭,之後皺着眉頭走進了屋裏,連越月都沒搭理。
越玄武本名不叫越玄武,叫越青樹,但是當了玄武族族長之後,必須要改名,姓氏後面必須是玄武,所以現在他叫越玄武。
走進屋中,看見越月的母親坐在凳子上繡花,微笑的問道:“家裏來人了?”
“恩。”
越月的母親擡頭看着越玄武,點了點頭,之後問道:“這次出去沒有遇見什麽事吧?”
“怎麽會有事,有我在呢,放心吧。”
“恩…那麽沒遇見那些人嗎?”
越月的母親小聲的問道。
越玄武聽見越月母親的問話,沉默了下,才說道:“遇見了,但是沒發生什麽,放心吧。”
“那你們這次出去這麽久才回來?我還以爲出了什麽事,你們要是遇見那些人,還是跑吧,他們太厲害了,根本就不是你們能對付的。”
“放心吧,我知道的,還沒說家裏那個人是誰呢,幹什麽的,怎麽會來到這裏?”
越月的母親微微一笑,說道:“是金姑娘送來的,好像這個小夥子和金姑娘中間有些很大的誤會,金姑娘把他交給我,讓你回來的時候記得交給他使用禦獸的能力,和怎麽加強身體的強度,最好再找一條好一點的獸魂。”
“什麽?都交給他?特别是獸魂,那獸魂是那麽好抓的嗎?”
“是啊,金姑娘說了,你要是不做的話也成,但是我覺得你心裏也過意不去,三年前要不是金姑娘救了你和我,我們怎麽會坐在這裏。”
“可是,可是…”
“别可是了,不就是曆代族長才能修煉禦獸的能力嗎,這有什麽的,交給他,他就會出去,以後也不一定回來了,怕什麽,再說了,你是族長,改一改組訓不就行了,至于獸魂,族内不是有一條不知名的獸魂嗎?”
“唉!”
越玄武歎了口氣,半響才說道:“改組訓是不可能了。我好好想想吧,金姑娘都說了,也不好反駁。顯得我背信棄義,不知恩圖報。”
“那你好好想想吧。”
越月的母親說完,又開始繡花。
夜晚,鳳朝歌躺在床上,閉着眼睛,但是卻沒有睡覺,用識海在觀察四周。鳳朝歌總是覺得越月的父親回來找自己,所以到現在也沒有睡覺。
果然,半夜的時候。鳳朝歌聽見門外有走動的聲音,鳳朝歌趕緊閉氣平緩呼吸,把自己僞裝的和睡着了一樣。
不一會,鳳朝歌聽見開門的聲音。之後腳步聲離自己越來越近。很快就走到了自己的邊上,猛地坐了起來,一直放在身邊的鐵棍抵在來人的脖子上,問道:“想幹什麽?”
越玄武一愣,看着鳳朝歌,問道:“你不是瞎了嗎?怎麽,能看得見我?”
鳳朝歌看出越玄武沒有敵意,但是手中的鐵棍依舊沒有放下。而是問道:“大半夜不睡覺,來我房間幹什麽?”
越玄武抓住了鳳朝歌的鐵棍。說道:“放下,我有點事和你說,我先把蠟燭點着,黑/乎乎的啥也看不見。”
“不用了。”
鳳朝歌冷冰冰的說了一句。
越玄武看着鳳朝歌,說道:“你本來就看不見,可不不用了,我用啊,黑/乎乎的不舒服。”
說着就把自己帶來的蠟燭點着了,看見鳳朝歌的眼神,驚訝的問道:“咦!小子,你要入魔了嗎?”
“入魔?”
鳳朝歌迷惑的問道:“爲什麽這麽說?”
越玄武摸着下巴說道:“你的眼神就是入魔前的眼神,裏面充滿了邪/惡和寒冷,還有陰毒。”
聽見越玄武的話,鳳朝歌一下就想到了自己黑色的識海,眉頭緊皺,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越玄武看見鳳朝歌皺眉,突然微笑的說道:“不用擔心,我能幫助你。幫你壓制魔性,但是想徹底的話,就要靠你自己了,你自己是什麽心性占很大的重要性。”
沉默,鳳朝歌沉默了,不知道第一次見面的越玄武爲什麽幫自己,但是一想到自己現在的情況,鳳朝歌又放寬了心,自己都這樣了,就不信還能在失去什麽。
所以鳳朝歌說道:“你怎麽幫我?”
“明天你來族外的樹林,我在那裏等你,等你來了,我再告訴你,你該怎麽做。”
越玄武說完,站了起來,又提醒的說道:“記得你自己來,不能和别人說。”
越玄武走了,鳳朝歌一個人躺在床上,思考越玄武爲什麽幫自己,幫自己,自己得到了好處,可是越玄武什麽也得不到,經過龍爺那次的事情,鳳朝歌已經明白,天上沒有餡餅能掉下來,即使是掉了餡餅,但是前面也會有一個很深很深的坑,等着拿着餡餅的人去填。
不過不明白是不明白,但是鳳朝歌第二天還是早早就來到了樹林中,鳳朝歌以爲自己夠早了,但是一去才看見,越玄武已經在那了。
走到越玄武身邊,越玄武看着鳳朝歌,說道:“來的夠早啊!”
鳳朝歌笑了一下,看着越玄武說道:“還行,沒你早。”
“呵呵,我是老了,睡不着,和你年輕人不一樣。”
說完,接着說道:“客氣的話就不說了,我先和你說說我們玄武族修煉的是什麽”
“第一修煉的是獸魂,知道獸魂吧,就是把一個野獸或者靈獸的獸魂融入到自己的體/内,我的獸魂是鷹,所以有些人看見我第一眼,會覺得我的眼神特别的淩厲,其實這是獸魂的作用”
“第二就是練體,把身體練的和武器一樣,第三,也是我們生存之道,禦獸,用野獸對抗野獸。”
“獸魂很重要,但是我們玄武族人都是從小就和獸魂融合,長大了就會成爲一體,不會有不适感,可是你都這麽大了,我真不知道怎麽給你融合一個獸魂,看來隻能一點點琢磨了”
“那麽獸魂找不到,我們就先練體,把身體練好,再找獸魂,之後再教你禦獸的能力。”
聽見越玄武說了這麽多,鳳朝歌愣愣發呆,獸魂,野獸,這不就是家族書籍上說的那些嗎,原來現在真的有獸魂的存在。
越玄武開始教鳳朝歌練體的法決,突然,越玄武問道:“小子,你是什麽修爲?”
“沒有修爲不能修煉嗎?”
“能是能,就是有些困難,還有些痛苦。”
“痛苦?”
鳳朝歌想到了葉雲天,葉雲天就是用最痛苦的練體,才會那麽厲害,所以鳳朝歌堅定的說道:“就用最痛苦的練體方法。”
可是說完又小聲說道:“如果經脈斷了,堵了,還能練嗎?”
“啥?”
越玄武聽見鳳朝歌的話,不可置信的問道:“你說啥?經脈斷了?堵了?那修煉個屁啊?練體修煉的就是經脈和肉/體。”
“那就不用修煉了,我經脈已經都斷了,身體内殘破不堪。”
聽見鳳朝歌的話,越玄武沉默了,看着鳳朝歌,看了半天,歎了口氣,說道:“你和我來,就當是我還債了,你也是幸運的,呵呵…”(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