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的。
她記得她當時對這小丫頭說過,自己會幫她,絕不會讓紫眼睛長老懲罰她,可是現在她卻害她至此。
“我唯一的魔力正在消失,我快死了!”娅索說。
“不會的,娅索,對不起,我說過我會保護你,我就會保護你。你不要害怕!”
娅索很虛弱,提了很大的力氣問道:“這是你的魂魄,你的本身呢?”
“本身在魔女殿裏,我沒辦法出來,不知道怎麽我的魂魄竟然離身了。對了,娅索,我在找一個男人,你知道他在哪裏嗎?”
娅索搖搖頭,“自從你們離開後,我就被關在了這裏,我也不知道過去多少天了!魔堤菈絲長老嚴懲了我,我這次肯定會灰飛煙滅了!”
“娅索,我現在沒有魔力,沒辦法帶你去魔女殿,你一定要撐住。娅索,你現在告訴我,你們這裏關押人,最嚴密的地方是哪裏?”
“魔窟有一個魔地牢。”娅索想了想說。
“魔地牢,”汐顔猜想褚冽一定被關在那裏,“一定是那裏。娅索,你知道魔地牢在哪裏嗎?你還能走嗎?帶我去,好不好?”
娅索搖頭,“我走不動了,但是我知道魔地牢在哪裏,就在魔女殿的下面。”
原來真在那下面,“可是我該怎麽進去啊?”
“這個我不知道,我也隻是聽說她在魔女殿的下面,不知道怎麽進去?對不起,魔女。”
汐顔心焦,看來隻能靠自己了,不過知道魔天牢在哪裏,也算是個收獲。
“對了,娅索,你知道魔塔嗎?
“我知道,之前我與她住在一起的,怎麽了?”
“我現在需要她的血靈汁,隻要我恢複了魔力,我一定帶你走。”
“血靈汁,我知道她是調配血靈汁的高手,但是這個時候她怎麽會有血靈汁?血靈汁是魔族聖物,隻有魔女才配擁有。”
“她偷偷調配的。娅索,你可以幫我嗎?幫我弄來血靈汁,”汐顔知道雖然希望渺茫,但是她想試一下。
“可是,她一向不愛理睬我的。”娅索頓了一下,虛弱地說,“不過,我還可以幫你一次,魔女。”
汐顔看着地上将死的娅索,聽她繼續說,“我是一個将死之人,在我三魂七魄離體之前,她會來一次的。”
見到汐顔不解的表情,她又說,“她會來取我七滴血,調配進血靈汁裏。因爲血靈汁裏很少有魔族人的血,是因爲魔族人百年難死一人,但是若是有人死,就必會取她七滴血,加入血靈汁裏,給下一任魔女喝下。
“這是達拉督定下的規矩,她,她應該不敢違抗,所以,所以,這兩****應該會來我這裏一趟。”
“不。”汐顔很心痛,“我不想你死,娅索。”
可愛的娅索笑笑,“尊貴的魔女,沒想到我在死之前,還能再見你一面。我很開心。”
“不。你等着我,娅索,我會救你出去的,現在我去找……”她感受到自己的無能爲力,不受控制地哭了,“對不起!”
“魔女,”娅索擡起手,想要替汐顔拭去淚水。正在這時,忽然聽到有人靠近。
“有人來了!”
“有可能是魔塔,您快躲藏起來。”
說話間汐顔已經進入了石壁中,幽幽暗暗的洞穴裏,誰也看不見她,脫離了本身,這是她最好她來去自由了許多。
“娅索?”
汐顔聽這聲音,真的是魔塔。
“真是可惜,你快要死了!”
“魔塔,你是來取我的血嗎?”
“算了,反正你也要死了,我就告訴你吧!沒錯,我當然是來取你的血。哈哈,達拉督對我就是很好,在我成爲魔女之前,能加入魔族人的七滴血,這真是件令我開心的事情!”
娅索已經聽汐顔說了魔塔的野心,但還是假裝說:“你想當魔女?”
魔塔的眼睛泛着藍光,“咱們魔族中的任何一個女子,從小的夢想都是當魔女,除了你這個蠢貨。我真是不明白了,我從小不比姐姐差,但是姐姐被選爲了魔女,而我被所有長老遺棄,姐姐死後,魔女理應落到我的頭上,可是這時候竟然又插入了一個普國人,而且這個普國女子竟然是達拉督親選的。
“我恨極了!我告訴你,我恨極了!她竟然還不想當這個魔女,真是天助我!哈哈哈!”
她大笑一陣之後,忽然取出袖中的瓶子,這裏面是已經調配好的血靈汁,隻要再加入七滴魔族人的血,就完美了!
她雙手托着一個精緻的小瓶子,彎下腰,想要去取娅索的頸間的血,正在這時,一直躺在地上娅索猛然起身,壓住了魔塔。
“你做什麽?”
“魔女快來,”娅索話沒說完,汐顔已經靠近,一把奪住魔塔手中的血靈汁。
還在震驚的魔塔,根本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事,身子早就發出警告的汐顔,忽明忽暗。
壓迫的汐顔整個人都很扭曲。
一切都在電光火石之間。
地上的娅索用盡全力大喊道:“魔女,你快回去你的本身吧,快回去吧!”
“呀!!!”憤怒的魔塔渾身冒着藍光,可見她的魔力是極高的。
“謝謝你,娅索,也……對不起!”
汐顔還想再跟娅索交代幾句,可身子就不受控制地像是被拽着一樣,被拉着走了,隻見魔塔一掌拍向娅索的頭。
汐顔能感受到到她極深的恨意,
娅索倒了下去。再沒有一絲生氣。
而魔塔再回頭時,汐顔早已經不見了。
汐顔緊緊握着手中的血靈汁,有救了!褚冽,褚冽,大叫道!聲音在整個魔窟回蕩……
她很想停下來,可是這一次她的身子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穿過石壁,穿過石門,終于進了魔女殿,再次穿過那間書房,她看到那幅長相和自己神似的和人物圖畫,覺得那人還在朝自己笑着。
她努力記着路,十五分鍾的提前預知,讓她多次想要再回到這個神奇的書房。
自從來到這個魔窟,到處都是神奇的,不可思議的事情,讓她一個有着二十一世紀的人,都覺得不可思議。
終于看到自己躺在地上的身子,虛弱的她緩緩地躺了上去。再次坐起,她又是那個有血有肉的容汐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