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冽,你看到嗎?隻要找到你,我就能救你了,你等着我!”她拿着血靈汁的瓶子,呆呆地說着。
忽然她好像聽到了聲音。連忙躲了起來,但是過了很久也再沒聽到其他聲響,看來是我
汐顔開始往回走去,這一次她極有耐心地一間一間找去,無論是可以預知未來十五分鍾的書房,還是那個可以看見地下的房間,哪一個都可以,哪一個都可以。
她手中緊握着血靈汁,舍不得喝,她要留着救褚冽。
隻要褚冽喝下血靈汁,流了那麽多天的血,就能補充了,她邊走邊喊着,褚冽,褚冽……
她記得娅索說,魔地牢就在魔女殿的下方,但是她已經找了,那個房間空無一物,好像根本沒有能通到地下的路。
這時候,魔窟中央所有人再一次集合,一眼紅血絲的扶劫,冷冷說:“原來汐顔已經出來過了!”
站在紫眼睛長老旁邊的魔塔,低着頭,眼睛閃閃爍爍。
“你真的沒有發現嗎?”
紫眼睛長老感受到了扶劫的怒氣,但依舊說。“國主,魔堤菈絲真的沒有見到魔女。”
魔塔隻說她見到了汐顔,但是她是不敢說她私自調配的血靈汁也被汐顔拿走了。若是被紫眼睛長老知道,她會死無葬身之地。
“魔塔,你确定你看到了魔女?”
“我……”她感受到了紫眼睛長老的壓迫感,這時藍晶仗長老也上前。
“魔塔,你爲何要殺死娅索,你可知你已經違背了魔規?達拉督仁慈,定下魔規不允許一刀斃人命,何況她還是魔族中人,是不是她知道你什麽不可告人的事,你才出手殺了她?還不跪下!!!”
“我,”魔塔連忙跪下,低頭道:“魔塔知罪,求長老饒恕!求長老饒恕!”
“夠了!“扶劫聽她含糊其辭,又說見到的是汐顔的魂魄,而非真身,聽者隻覺得很神乎,越來越不可信。
“魔堤菈絲長老,一切照舊。現在還剩下半日,半日内汐兒不出來,就強行進入!”
魔塔忽然擡頭,“國主,我覺得一日時間太久了!我已經看到……”
“來人!”紫眼睛長老沒有再給她說話的機會,”把魔塔關進鎖魔穴裏,沒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去看她!”
魔塔被人架住,但是嘴裏卻大喊着:“國主,你相信我,她很快就能找到魔地牢的,她能救活那個男人!”
人群邊緣站着的夙緣覺得自己好像要蔫了一樣,在這個該死的魔窟裏,他隻覺自己呼吸不暢,快要憋死了一樣。
春歸不比他好多少,但是心裏對汐顔的擔憂蓋過了這一切:也不知道姑娘怎麽樣了?
從前一向隻知道玩笑吵鬧的褚澀到目前爲止,始終一言不發,因爲他還沒有任何褚冽的消息,而汐顔又不見,讓他心力交瘁。?
“相信花兒,吉人自有天相!不過,我覺得那個魔塔說的對,她一定是見了花兒了,我看她不像演的!”
“我也覺得,可是姑娘現在又去了哪裏?她是不是已經找到了太子?”
夙緣看了一眼前面的褚澀,“你提他幹嘛?”他自然不知道春歸的心之所向,是想安慰褚澀,八王,您别太擔心了,太子一定會平安回來,“我相信姑娘。”
“我也想相信她。”褚澀說完,徑自走向藍晶仗長老替他們各自安排的洞穴房間。
“你看!皇子就是了不起!”夙緣聳聳肩。
?……
汐顔一直在尋找,嘴裏喃喃念着褚冽,“褚冽,”她剛剛念叨玩,發現她停在一個自動打開的門口,滿室滿滿的都是書。
“哈,哈哈,我終于找到了!”她跳進去,果然那幅畫還在,但是這不是重點。
她來回走着,甚至躺下,可是眼前始終還是這些景象,她着急起來,她怕扶劫太着急,已經迫不及待地打開了命定的大門。
“褚冽,褚冽,”她的身子已經很虛弱。
但是就這樣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汐顔始終無法再看到那個景象,她再次去尋找,這一次顯然順利了許多,她再次找到了那個能看到地下的房間。
“褚冽……”她趴在地闆上,大吼着:“褚冽,你看到我嗎?”她左右看着,我該怎麽下去,我該怎麽下去?“褚冽,你看到我嗎?你告訴我,我該怎麽下去?”
“褚冽,”
可是這裏哪裏有通往地下的大門或者通道。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忽然,她看到紫眼睛長老又帶着扶劫來到了這裏。
這一次紫眼睛長老并沒有多待,把扶劫送到這裏就出去了,汐顔看着她出去的方向,發現她剛走到石壁前,就從中間打開了,而那是什麽方向,汐顔根本就分不清。
紫眼睛長老走後,房間裏就隻剩下了扶劫的褚冽。
扶劫和往常一樣,穩步走向褚冽,看着他閉緊的雙眼,如死灰一般的臉,淡淡說,“你知道嗎?她找你都要找瘋了,褚冽,你真的愛她嗎?你讓她這樣擔驚受怕,你真的是愛她嗎?
“她的身體不好,吃了化魔丸以後更不好了,現在她把自己鎖在那個魔女殿裏,誰都進不去,誰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
“褚冽?爲什麽我會輸得這樣慘,跟你的這場沒有硝煙的戰争,我從一開始就是輸的,呵呵,從前,我是想讓她跟着你,因爲我知道你愛她,她也愛你,她隻有與你在一起時才會露出女子幸福的一面,可是,你們的劫太多了,總是讓她不安,讓她像個刺猬般,不得不豎起曆次保護自己。”
沒有任何對他的回應。
扶劫就一直那麽說着。
“我知道你一定是能聽見的,褚冽。呵呵,從前我遊曆世界各地,總以爲對一切都看透了,也看淡了,但沒想到我竟然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心,我不能見到汐兒難過,不能見她痛苦,我站在你們的身後,在她需要的時候伸出手,但是現在我不想那樣,我要站在她前面,帶領着她,我做得未必是對的,也不是她想要的,因爲她想把手交付的人,是你。但是,我想,你保護不了她,而我的這種錯誤,也許還是能護她一二的。
“褚冽,你認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