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顔站在床邊手中撫着夏月白日剛剛折回來的梅花,一臉安和。
“這次的功臣是柳深層,就是柳黛色的堂哥。”曲唯在旁邊說:“那些戰役,都是柳深層帶人打的。現在還有三大國,西緬國,達奚國,潭予國對普國虎視眈眈,它們幾個國家見普國動作頻繁,一個個警惕心十足!”
“恩。”
在前世褚冽花費了三年,也不過收了三小國一大國。但是汐顔知道,今生那些國家最終都會被褚冽收複,統一華普大陸,四大國、八小國,最終天下歸普。
但是,柳黛色卻被請了過去。晚上,褚冽甚至讓柳黛色留在了乾興宮過夜。
隻是這些,春歸幾人不約而同瞞住了她。
自柳深層收複了三個小國家以後,褚冽開始常去柳黛色的裳華宮。
褚冽也不是不來景顔宮。
景顔宮還是他來的最多的地方,但是每次他來時,汐顔不是在看醫書,就是縫制孩子的小衣小鞋,而且就是他來,汐顔也不願意放下。
每當他召汐顔去乾興宮或者禦書房的時候,汐顔都以各種理由拒絕,但是兩個人對彼此的問候卻是沒有少。
每日早晚,褚冽還是會讓小路來給汐顔問候,傳達褚冽的關切。
汐顔也會讓夏月或者小福子去代自己催皇上用膳,安寝。
這晚,春歸送小路子剛剛出門。
“啊!”汐顔正繡着小虎的針尖,忽然紮了手。
曲唯一個上前,連忙想抓過汐顔的手想看看怎麽樣?被汐顔躲了過去,他反應過來,又退後幾步,随後出了門。
簡直想殺了自己!
汐顔把指頭放入口中,吸允着,腥味的血,并沒有讓她清醒,反而腦子更混沌了。
“沒事吧?”春歸從外面回來,見汐顔呆呆地吸允手指,知道她一定是不小心紮了手,這已經成了每日刺繡必做之事了,一天一紮,“不要繡了,都交給我或者夏月。”春歸愁着臉說,“我扶你去休息……”
最近,她簡直愁得不知如何是好,眼見着汐顔的肚子也越來越大,皇上竟與她像是鬧别扭般使小性子似的,根本就見不着人了。
而小路子又常給小福子來送各種消息,無非是皇上今夜留宿哪裏?皇上又召了誰過去?皇上今日不過來了,等等……
汐顔笑笑,擡起眼看着春歸,“怎麽了這是?誰惹你了?”
“姑娘,”春歸蹙着眉頭,“你和皇上還要鬧到什麽時候啊?你肚中的皇嗣都快七個月了,馬上也要過年了,難道你要把這種不開心帶到明年嗎?”
“春歸啊,你跟了我這麽久,怎麽就沒學着萬事看淡?呵呵……萬事順其自然便好,強求什麽?”說着又拿起針線,準備繼續繡虎頭。
“姑娘,你答應皇上去做皇後吧?春歸求你了!”
這些天,她不是沒有聽過分風言風語,隻是都攔了下來,唯恐給汐顔添堵。她深知在這後宮,位份是多麽的重要。
她知道汐顔不喜歡這些東西,但是,她得勸,她得爲她着想,爲皇子着想,爲以後着想。
“這話說着一遍就行了。”汐顔的臉冷了下來,頓了一下又說,“我與他的感情,難道要靠這身份決定在不在一起嗎?還是說這段時間太清靜,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