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
“好了,你去休息吧,我也上床躺一會兒……”
“我想改口喚您娘娘……”春歸不走,“現在很多事都變了,你沒發現嗎?皇上他不是隻有你一個人了,他的三宮六院,正在一步步住在新人。咱們若是不抓住機會,以後的日子,可怎麽過?”
“春歸啊,還是喚我姑娘吧……”汐顔放下手中的東西,“一字之差,生分了許多。”呀笑笑,你就是這樣過分擔憂我!呵呵……難道沒了男人,我還過不了了?”
春歸瞪大眼睛,簡直不能理解汐顔的話。她怔在原地,看着汐顔起身,往房間裏走去,她久久沒有回過神。
曲唯一直在景顔宮外面快步走着,淋了許久的雨夾雪,攥得緊緊的拳頭始終沒有松開。
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是在找死嗎?
還是想要快點離開她?
不。
自己早就在找死了!
早就該死了!
……
第二天一早,汐顔吃完安胎藥後,對夏月說:“你現在去太醫院那裏看看有沒有一個叫做繁子松的太醫。”
“好。”
繁子松是前世跟她關系很不錯的一個太醫,是扶劫死後,她最信任的一個人。也是一個性情很好的人。
隻是她記得繁子松考進來太醫館也晚,是在來年盛夏時吧?
不一會兒,夏月回來說,“有這個人。”
“那便好。”
“小姐有什麽事嗎?”
“沒有。”汐顔笑笑,有就好,感覺在這宮裏自己又多了一個熟人。
“哦,我以爲是給曲侍衛看病。”夏月小聲說。
“曲唯怎麽了?”汐顔想起昨晚的事,她并沒有放到心上。
“曲侍衛淋了雨,病了。”
“是嗎?”汐顔站起身,“我去看看。”
“曲侍衛就在門外面。”
汐顔快速走到了門外,檐下正站着臉色慘白,嘴唇毫無血色的曲唯,他一臉堅毅,好像那些難受根本不在折磨着他。
“還站在這裏做什麽?”汐顔隻看一眼,就知道他定是在發燒,渾身都在打着哆嗦。
“……”
“爲什麽淋雨?”
曲唯依然不說話。
“跟我進來!”
他站着不動。
“我命令你立即跟我進屋裏來。”汐顔說完這句轉身進了屋。
春歸和夏月看着曲唯,齊聲說:“曲侍衛快進屋吧。”
曲唯看着低頭的夏月,“以後不許多嘴!”
“哦。”夏月點頭,“那,快進來吧!”說完自己先跑進了屋子。
曲唯隻好進去。
汐顔已經拿出了藥箱,他連忙上前接過去,汐顔躲過他,“坐那裏。”
春歸又連忙接過汐顔手中的藥箱。
“手伸出來!”
“我走了!”曲唯看了她一眼,轉頭要走。
“你站住!”汐顔呵斥,“怎麽了?”
他怎麽可能會說?因爲自己昨晚的沖動,他在懲罰自己。
“說啊!”
“就是個發燒,沒什麽事。”
“發燒你還在外面站着幹什麽!回去休息!”
“好。”曲唯隻好答應。
“春歸,你去給他熬點退燒藥。”
“哎……”
“去吧。……不要想那麽多。”
曲唯沒想到汐顔忽然說了句這個,邁出去的腳步頓了下,邁得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