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汐顔轉過頭打斷她,笑道:“你以後隻管做你自己喜歡的事情便可,不必再爲本宮跑腿,當本宮的眼線,好好保護自己。”
“娘娘,”梅涵兒有些着急了,“爲什麽娘娘?您不在的這十日,謝嫔和風貴妃來往的可密切了!”
“那你打聽到她們都在幹嘛了嗎?”見梅涵兒微微搖頭,汐顔道:“梅嫔,本宮如此做也是爲你好。吃一塹長一智,你日後要多加小心,本宮再提醒你一次,千萬千萬不要靠近風貴妃。”
梅涵兒點點頭,“臣妾記住了,謝娘娘提醒!”
因爲這段時間,汐顔料想,她也不會做什麽。她扶着春歸的手起身,往外間大廳走去。剛剛掀開簾子,隻見一個貌美女子正站在大廳裏,一臉孤傲之氣,一身紫羅蘭色裙裳,微擡下巴,給了她一種與衆不同的感覺。
“娘娘萬安!”女子見汐顔出來,彎腿福身。
汐顔靠近她,膚白如雪,清冷傲然,“你就是顔貴人?”她之前也曾注意過這個女子,“聽聞你的舞藝不錯。”
“臣妾自幼愛跳舞。舞藝還算可以……”她倒是沒怎麽謙虛。
“呵呵……那可不能埋沒了你的才華,等有機會了,本宮會讓皇上欣賞到你的舞姿。”
“謝娘娘。”她倒是顯得很無所謂,隻是很敷衍的應付。
汐顔有些不解了,不過轉念一想,誰還沒個個性,倒也就對她這種無所謂的态度淡然了。
“坐吧。”
“是。”
她們坐下後,夙汾,柳黛色,謝安怡,風吟,漸漸地都帶着一股子冷意進了屋子。
“天氣漸冷了,各位妹妹都要保重身子。”汐顔一臉柔美之色,一身紅裙褶裙坐在鳳椅上,美而動人,讓底下的人從心底裏自愧不如。
尤其是那顆與衆不同的眉間朱砂痣,讓她尤其不凡。
風吟一身寶石藍的露肩收腰大擺裙,看得人都暗暗較冷,“姐姐回來了?散心也散好了吧?”她悠悠然地說着福了福身子,坐下汐顔左手邊第一個椅子上。
言下之意好像是,又有力氣玩新遊戲了嗎?
“呵呵……本宮心情一向不錯,這次去避暑山莊,一來是給皇上過十八歲生辰,二來不過是陪着皇上去爲太後盡孝道。”
風吟聽後嘴角挂起笑,說的可真是好聽,她一直知道汐顔的嘴上功夫了得。
“臣妾真羨慕娘娘,能爲皇上過生日,你們這次又吃蛋糕了嗎?”
汐顔看着說話的梅涵兒,點了點頭,“吃了,等你過生日,本宮也讓禦廚給你做一個蛋糕。”
“謝謝娘娘……”她激動起來。
“呵呵……蛋糕可以吃。但是煙花可不能放了,是不是啊,賢妃?”風吟說着看向夙汾。
夙汾沒說話,噘了噘嘴。
汐顔也不理會風吟,柔柔說:“本宮這次出去,想明白了一件事,你們都是皇上的妃妾,又是年輕貌美,大好的青春奉獻在這深宮中,本宮都覺得于心不忍。所以,本宮希望你們能爲皇上多誕下龍嗣。”
風吟的眼睛,猛然看向汐顔,難掩一抹狠意,她讨厭聽到龍嗣龍種這樣的字眼,冷冷說:“不知皇後這是何意?”
汐顔的眼睛看向她,“本宮說的不明顯嗎?風貴妃。”她并不打算也不希望自己的兒子當儲君,像褚冽之前那樣兄弟相殘,更不想他像褚冽這樣勞累不堪。
所以,她想到了這個辦法,忍着自己的痛,不能讓兒子痛,不讓世人罵,不讓褚冽被大臣逼迫,不讓他爲皇嗣之事爲難,也不讓自己有愧于這個國母之位。
何樂而不爲?
風吟的眼睛像浸入了毒液之中,仿佛每看汐顔一眼,毒素就會滲入汐顔身體三分。
汐顔也看着她,這不應該是風吟開心的事情嗎?
她從來皇宮後,甚至還沒有正式地跟褚冽說過一句完整的話,希望她爲褚冽誕下皇嗣,她爲何會這樣生氣?
不過沒有再看她,溫和道:“我會建議皇上多去你們宮中。你們大可以打扮得美美的,等待皇上便是。”
“謝謝皇後娘娘,謝謝皇後娘娘……”
除了風吟意外,所有女子都站起身,給汐顔福身感謝。
“呵呵……”汐顔面上雖然笑着,但是每說一個字,她的心都像是滴血一般痛。可是,她爲了離開的一日,自己能夠無愧于這個國家,也對得起褚冽,她必須這樣做。
“風貴妃,你不該謝恩嗎?難道你不想爲皇上誕下龍子?還是,你不希望她們爲皇上誕下龍嗣?”
她也想過,若是風吟真的爲褚冽生下一個孩子,是不是也許風吟就會忘記這些恩怨,從此好好爲自己的兒子,積德積福。
但是她知道,那隻是随風而逝的一個小小念想,連停歇的瞬間,都沒有留下。
“呵呵……不管你們怎麽想,本宮可不信這一套說辭,從前皇後不是最讨厭皇上跟臣妾們有任何的接觸嗎?”她說着轉過頭,看向汐顔,“那樣霸道的你,怎麽?吃錯藥了?還是太後又罵了你!”
“風貴妃,不要放肆!”
“姐姐當如何呢?”風吟滿肚子怒氣。
“呵呵……”汐顔笑了,”本宮給你們機會,你們抓不抓得住全憑自己的本事!但是本宮真心實意希望你們,能夠把自己最美的一面展現給皇上。”
“是。”
“好了,沒什麽事,就跪安吧!”
所有人起身,福身:“臣妾告退!”
風吟還在原地上坐着,她理解不了,理解不了汐顔爲什麽會這樣說?爲什麽她會讓别人爲皇上生兒育女?
“怎麽,你不走?”汐顔看着她,知道她心中在想什麽,心底一片笑意,“本宮要去後院賞花了,要不要一起去?”她扶着春歸的手,悠悠走過她,看到她袒露的胸脯和肩膀,搖頭道:“天還是有些涼的,你别着了涼。”
風吟怒着起身,“達理菈,咱們走!”
春歸看着她的背影,有些不知道她怎麽了?“這是好事,不知道她又在生什麽氣?”
“她啊,就是神經病!”小福子在後面,小聲說。
汐顔看向他們,“不得放肆。”
“奴才記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