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莺莺雙眼充滿淚花,雙眼申請地望着遠方。眼前站着的這個深愛着的情郎與她一起肩并肩站立還能有幾天的時間。薛莺莺看下對面的山峰,再看下眼前的這條深澗。他們的愛情就像這兩座山峰,中間永遠隔着一條将他們從中間攔斷的澗水,讓他們近在眼前卻永遠隻能相望不能牽手。天上的月老,你是爲心愛的情人牽紅線的,爲什麽卻一次次将彼此深愛的情人生生别離,讓他們人活着,心卻墜入無底黑暗的深淵,讓他們在這無底黑暗的深淵裏感受到彼此不能相愛的恐懼,讓他們在這無底黑暗的深淵裏去向哪裏,人活着,心卻死了。周慶海問薛莺莺,薛莺莺卻沒有回答,而且眼中禽滿淚珠。周慶海不知所措地站在薛莺莺的身邊。薛莺莺轉過頭,雙眼猶如一彎秋水,脈脈含情、溫柔地看着周慶海。這目光,讓周慶海内心感覺到深深的悲傷的幸福。周慶海愣住了,在薛莺莺的眼睛中,分明站立着一個英俊潇灑的周慶海。周慶海在薛莺莺的眼睛中,在薛莺莺的心中。周慶海不知道如何去表達這種深情,但内心卻感受到了。薛莺莺猛地将頭向前,紅紅的雙唇印在了周慶海的嘴唇上。薛莺莺将所有的封建禮節抛到腦後,眼前的這個深愛的情郎也許就要别離,她要将自己的愛通過身體傳遍他的全身,讓他在日後的地方能時刻感覺到她的體溫、她的愛,讓他們身體分離心在一起。薛莺莺此刻的内心是溫暖的,又是冰涼的。周慶海感覺到一股由暖流和寒流彙合成的洋流從他的嘴唇傳遍全身。兩個人像一個在一起擁吻的雕像一樣永恒地雕刻在時空中。
周慶海、薛莺莺都是成人,内心對于愛的狂熱讓他們忘記了禁忌。薛莺莺雙手抱起周慶海的腰,周慶海的雙手摟着薛莺莺的柳腰。周慶海将自己的雙手抱着薛莺莺的柳腰。周慶海好像一座巍峨的山,薛莺莺好像一彎清水。水輕輕拍打着山,山發出響亮的聲音回應着水。周慶海在胸口感覺到了薛莺莺雙峰的誘惑,薛莺莺在周慶海的胸口感覺到了愛。愛像被壓抑在低下的岩漿越來越洶湧,終于沖破了蓋住火山口的巨石,直沖雲霄。已經控制不住自己身體的周慶海解開了薛莺莺身上的衣服,兩個人如膠似漆地躺在了地上。以天爲被,以地爲床。兩個人的愛此刻在他們心中占據了田地間。周慶海和薛莺莺暫時忘卻了心中的煩惱,享受着身體上和肉體上的歡愉。激情過後,薛莺莺躺在周慶海的懷中不願起身。小草是他的親弟弟,如果僅憑他們兩個去營救小草是不可能成功的,他必須去請父親來幫助他們去救小草。但是現在還不能告訴周慶海他是天狼門掌門薛建立女兒的身份,她要與周慶海共同分享這短暫的幸福。夜晚的時候,兩個人都穿上衣服,薛莺莺仍然坐在周慶海的懷中。薛莺莺指着天上的月亮對周慶海說,你看今天晚上的月亮多圓、多皎潔。周慶海說在我心裏,你比月亮更圓、更皎潔。一向木頭疙瘩的周慶海在如此浪漫的美景中居然說出了如此浪漫的話。薛莺莺内心幸福的漣漪一層層蕩漾開來。薛莺莺沉醉在幸福中。周慶海接着說,從今天其你是我的妻子了,等回華山後我讓師父去你父母那兒求親,然後我們兩個一輩子就永遠在一起,像我師父師娘那樣恩愛有加,永不分離。薛莺莺從夢中醒來,華山派與天狼門勢不兩立,他師父怎麽可能去天狼們求親!周慶海拍下腦袋,說這麽長時間我都居然忘記問你父母或者你是哪個門派的。薛莺莺心裏說,現在你的腦袋如果還像以前那樣是個榆木疙瘩該多好,我說我是天狼門的女兒,你能接受麽,即使你能接受,你的師父和你的門派能接受我麽?薛莺莺說等你回華山的時候我再告訴你我的父母是誰,你去哪兒向我父母求婚,現在就讓我們誰都不想,好好享受我們現在幸福的生活。周慶海說好。
小草被鄭玉石帶到了洛神派。鄭玉石對釋俊亮說,釋師伯,我們今天大獲成功,将天狼門的小魔頭小草捉住。小草恐慌地站在這江湖許多高手中間,看着他們大獲成功後一個個喜笑顔開。他們一直在追殺他,今天他們捉住他了,會殺了他麽?釋俊亮說鄭掌門,小草雖是薛建立的兒子,但他畢竟沒有做過危害天下武林的事情,不如讓老衲将小草帶到少林悉心教導,改邪歸正。釋俊亮的面子他鄭玉石沒有膽量不給。鄭玉石說釋師伯慈悲爲懷,如果釋師伯願意收小草爲徒,是小草的造化,隻是希望釋師伯能答應一件事情。釋俊亮說鄭掌門請說。鄭玉石說小草的确沒有做過危害江湖的事情,但是周慶海、薛莺莺和薛建立确是荼毒武林,必須将他們除掉,才能還江湖一個公平,還江湖一個太平,捉住小草後,我們各派掌門都商議好,要用小草設陷阱,将周慶海、薛莺莺和薛建立一網打盡,這種維護江湖武林和平和正義的事情,釋師伯一定會答應。釋俊亮說就按各派掌門商議好的去做。風雨欲來風滿樓,各派掌門一個個坐在洛神派大廳中,商議着該如何社設陷阱才能将周慶海、薛莺莺和薛建立一網打盡。
周慶海睡着了。薛莺莺嘟着櫻桃小口,說你這個死豬怎麽睡的這麽快。他們在一起的時間越來越少了,她多麽希望能與周慶海彼此多說一句話,多看一眼。薛莺莺站起來,輕輕地吹笛子。薛莺莺養了一隻百靈鳥,與薛莺莺一起在江湖闖蕩。百靈鳥雖然沒有在薛莺莺身邊,但一直在這片樹林附近飛翔。百靈鳥聽到薛莺莺的笛聲,順着聲音飛過來,輕輕地落在薛莺莺的手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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