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曉薇聽到陳以風是什麽意思,立刻想拒絕。
因爲這段時間裏,陳以風提到很多次了。
從南曉薇懷着孩子,到孩子出生了,陳以風都一直有提到。
不是沒有想過,而是陳以風那種事業男性。
應該找到一個賢良淑德的妻子,好好的度過美滿的日子。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子。
幫她撫養一個不屬于他的孩子。
這個孩子己經讓她的青春給浪費了,絕對不可以再次拖累了陳以風。
那是絕對不可以的。
陳以風大概猜到了南曉薇的想法,手再次放在南曉薇的手背上,說道:“曉薇,我不是開玩笑的,你之前說我開玩笑,我隻想說,我沒有開玩笑,我是認真的,我真的很想做孩子的爸爸,跟你一起,把孩子撫養成大人,我真的願意,我很願意。”
都這樣子,南曉薇隻好說:“我知道你願意,我一直都知道。”
“你竟然一直都知道,你爲什麽就不願意接受我呢?”陳以風很疑惑。
南曉薇想了想,心裏還是仍然很難受,隻好說出來:“因爲……我,我覺得你條件太優秀了,可以找到更加好的,找到更加适合你的那個她。”
陳以風說:“我知道,我是可以找到更加好的,找到更适合的,但是,在我眼中,你就是更加好的,你就是更适合的。”
說了那麽多,陳以風還是不懂,南曉薇都無語了,隻好不還嘴了。
也沒有答應陳以風,總覺得,這樣子對陳以風太不負責任了。
陳以風也選擇不去強迫南曉薇了。
把南曉薇送到去南家,沒有去接那個人,就回去了。
其實沒有這個人存在,就是陳以風想送南曉薇回家。
他其他的都不能做,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守護在南曉薇身旁。
……
寒冰逸開完電話會議,從公司走出來。
一出來,有一種一覽衆山小的感覺。
自然而然就會吸引到周圍人的目光,特别是異性的目光。
更加意料的是,兩個經過的女人的談話,竟然讓寒冰逸有了興趣。
這兩個剛好是陳以風公司的,剛吃完飯回來,就随便聊聊。
剛好就聊到了,陳以風跟南曉薇的事情。
“真沒想到,新來的是誰來的,竟然跟陳總有一腿!”
“叫南曉薇!”
“對,對,就是那個南曉薇,真的沒想到啊,長的不怎麽樣,一來公司,就勾搭上陳總這個人!”
“對啊,真的看不出來,外表清純的人,内心最有心機!”
重複了好幾次,寒冰逸才不得不确認,那些話是真的,這兩個女的,真的談到了南曉薇。
一個南曉薇,可能隻是幻覺,人有相似而己。
畢竟南曉薇己經死了。
但是,也提到陳以風,就很明顯不是人有相似了,說不定就是她!
因爲太好奇了,太想知道,她是不是還活着,就把車往南家開去。
半路中,聽聞到手機響了,寒冰逸接聽了。
是葉甯醒來了,說有點不舒服,讓寒冰逸帶她去看醫生。
寒冰逸本來的答複是拒絕的:“我有事,你自己一個人去看。”
葉甯怎麽會願意,便拒絕:“逸,你不要這樣子,好不好,我一個人去看,我一個人怎麽去看,你陪我去,好嗎?”
寒冰逸照樣拒絕:“我不可能陪你去,要不,我叫醫生來家裏,幫你看。”
葉甯知道寒冰逸想不管她了,可能己經知道南曉薇沒死了,立刻很生氣的罵道:“算了,算了,你不用回來了,醫生也不用來了,你就由得我去死吧!我去死就是了!”
寒冰逸真的怕,在别墅裏面會鬧出人命。
隻好先不去南家,先回去别墅。
雙眼望着南家的方向,心想,要是南曉薇還活着,當初怎麽說自己死了?
看來,是他想多了,說不定,不是同一個人。
……
寒冰逸一回去别墅,管家己經跑下來,來跟寒冰逸很着急的報備葉甯的情況。
“寒先生,葉小姐一直想要自殺,你是不是該進去看一看?”
管家細心詢問着寒冰逸的意見,當然不敢有本事,代替寒冰逸做主。
寒冰逸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冷冷的回答道:“恩。”
之後,就往樓上走去。
來到樓上,打開門口,剛想探一個究竟。
一個枕頭己經從裏面扔出來了!
再加上,是被子,是衣服,是褲子,是一切垃圾的東西。
葉甯以爲是管家來,才扔的東西,沒想到是寒冰逸回來了,都吓了一跳。
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隻見到寒冰逸黑着臉,低頭一件一件東西撿起來,很嫌棄的放在床旁邊。
再把目光都一一放在葉甯身上。
葉甯立刻慌了,連聲音都變得顫抖:“我……我……”
寒冰逸高冷的打斷她的話問:“爲什麽要扔東西?”
葉甯想了想,還是來解釋一通:“我扔東西不是扔你,而是我想扔管家,扔下人的,我會扔東西,原因都是我心情不好,真的是這樣子的……但是,你放心,我以後再也不會扔東西了,再也不會了……逸,你能不能别生氣?”
寒冰逸沒有生氣,反而關心的問葉甯一句:“身體舒服點了嗎,需不需要看醫生?”
葉甯感覺到寒冰逸沒有生氣,便點了點頭,笑着很乖巧回答道:“需要看一下醫生。”
下一刻,管家被寒冰逸叫來,任由寒冰逸吩咐說道:“你現在立刻找醫生來一下,瞬間叫幾個下人,來把這個房間收拾一下。”
管家說:“好,寒先生,我知道了,我現在立刻去。”
“恩。”寒冰逸說。
幾分鍾後,下人一來,這裏收拾的很幹淨,醫生也來了,檢查完,說沒什麽大礙,就有稍微發燒,需要喝熱水,再休息一下,就會好了。
等到醫生走了,寒冰逸拿了一杯熱水,遞給葉甯,要求道:“把它給喝了。”
葉甯看了一眼熱水,選擇軟軟的提出要求:“逸,這水太燙,要我喝是可以的,但是,你喂我喝可以嗎?”
這一刻,寒冰逸還沒答應她,葉甯還在兩眼充滿希望等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