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冰逸下一刻,一想到南曉薇己經是過去式了。
葉甯的所有條件,也是符合他的要求。
其他條件也符合,唯一就是不愛。
那樣子,日子也要過下去,爲什麽就無法接受這一切呢。
想了想,還是嘴巴靠近這杯水,輕輕吹了幾口。
等到水在同一個溫度上。
才冰冷的眼眸看向葉甯。
說道:“嗯,可以喝了,把水喝了吧。”
葉甯一看到寒冰逸對她那麽好,就連心情都好了不少,乖巧的喝下來。
一喝下來,還用柔軟的小手,緊緊抓着寒冰逸的手臂。
很用力的抓着。
連說話都很努力,想讓寒冰逸看她一眼。
後來,寒冰逸是看她了。
就是很冷漠的看了一眼。
不過,葉甯哪裏會介意這些,她們有進一步的進展就是好的,隻好很乖巧的彎彎嘴唇,說道:“逸,謝謝你,你對我真好。”
可能是心有餘慮吧,寒冰逸無法去接受葉甯這表情,這态度。
隻好找了一個理由,先離開:“我有些事情忙,你把藥吃了,喝多點水,好好休息。”
說完,剛想走。
葉甯不死心的想要緊緊抓着,又想着時間多得是,隻要寒冰逸不拒絕她,那麽寒太太遲早是她的。
便一下子松手了。
很溫和的對寒冰逸說道:“好,我知道了,我聽你的,你去忙吧。”
寒冰逸說:“嗯。”
……
即使寒冰逸走出去了,在床上葉甯還是睡不着……
怎麽翻來側去,都是無法入眠。
一想到南曉薇沒死,一想到孩子,就很心寒。
後來,幹脆決定先下手爲強。
沒有繼續睡覺,從床上下來。
一出來,見到端着夜宵的管家。
不用想,夜宵也是爲誰準備的。
葉甯主動走過去,搶過夜宵,主動提出:“管家,我給逸拿去吧!”
管家也沒拒絕,便點了點頭:“好!”
任由葉甯拿去,就轉身走了。
葉甯看了一眼懷裏的夜宵,意味深長的推門進去了。
一進去,見到寒冰逸望着電腦屏幕,一點都沒注意到她。
也不生氣,反正今天晚上的主題很重要,她肯定不能去生氣。
把夜宵放在深棕色的書桌上,有了動靜,寒冰逸才擡頭,見到葉甯,皺眉,很不耐煩問:“怎麽是你?”
葉甯按耐住心裏的怒火,還是很艱難的保持平靜:“怎麽就不是我了,逸,難道你不想見到我嗎?”
“你不是不舒服嗎。”寒冰逸說出原因。
一聽到不是不想見到她,葉甯心裏還算平靜,便開始指使着寒冰逸:“逸,趕快來吃夜宵吧,要不我來喂你,好嗎?”
寒冰逸想都沒想,立刻拒絕:“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好。”
葉甯明明知道寒冰逸拒絕的那麽爽快了,還是再次要求:“還是我來吧,你又工作又吃夜宵,怎麽忙的過來?”
趁着寒冰逸沒再次拒絕。
葉甯自作主張的扭着腰肢,性感的走到寒冰逸身旁,大膽的想要坐在寒冰逸的大腿上。
還沒坐下去,己經被寒冰逸的眼神吓到了。
吓到不少。
讓葉甯隻好放棄喂他吃東西的想法,還是很好脾氣的說:“那我不喂你了,那你自己吃夜宵吧,不過,我要看着你吃。”
看着就看着,寒冰逸無所謂。
但是,又看了一眼大腿。
葉甯明白他什麽意思,隻好嘟着嘴巴,心裏都是不甘的走上來。
走上來後,看着寒冰逸吃着夜宵。
便随便找了一張沙發,一坐下,開始用一種平靜的心态說:“逸?”
寒冰逸漫不經心的回答道:“嗯?”
“你猜我今天去哪裏了?”葉甯眨巴眨巴眼眸,故作神秘的樣子。
寒冰逸以爲又是随便聊聊,沒太放在心上,就是來了一句:“銀行卡又缺錢了嗎?明天我讓秘書送一張新的銀行卡給你。”
“你猜錯了,我不是去購物,更加不是刷爆卡了!”葉甯說。
寒冰逸又問:“那是什麽?”
葉甯這才笑嘻嘻的說:“我是去醫院,找醫生了。”
寒冰逸很疑惑的問道:“你無端端去醫院幹嘛?”
“我不是無端端去醫院,我是去找那個,一年前,在急診室,幫南曉薇做手術的醫生。”葉甯說。
寒冰逸一聽到葉甯提到一年前這件事,臉色黑了不少。
葉甯知道,寒冰逸心情不太好,又隻好緩和氣氛的說:“你别誤會什麽,我去找那個醫生,是因爲我看到南曉薇有可能沒死,我才去找醫生問的……”
寒冰逸這才不得不承認南曉薇真的沒死。
因爲,不止他聽到了,就連葉甯都看到了。
葉甯見到寒冰逸沒說話,又繼續說:“我去找醫生問的時候,醫生起初還是不願意說真話的,但是後來,也承認了,南曉薇确實沒死!”
察覺到寒冰逸對這個消息,多了一份驚喜。
葉甯又繼續苦瓜着臉說:“不過,沒死是沒死了,但是,她活着這個消息,一直強調要醫生不告訴我跟你,你說她是不是早就不喜歡你了?還有就是,我還聽說,她跟陳以風一起了!”
說了那麽多,葉甯就沒有提到孩子那件事。
寒冰逸聽到這,也打斷了不讓葉甯說下去:“好了,你說完了嗎,說完就回去房間睡覺!”
見到寒冰逸從驚喜變成黑臉,葉甯也達到了目的,便心情頗好的走回去休息了。
……
那天。
南曉薇照常的下班,回去南家。
剛下了地鐵,在大衆的公衆場合下。
南曉薇無端端被一隻很用力的手,抓着胳膊,扯着,往一個方向扯去。
吓死她了,光天化日被人抓走?
拐賣婦女,都不要那麽放肆好嗎。
直到,被帶來一個車上,聞到一股很久不見的氣息。
那氣息,很熟悉,很像他……該不會真的是他吧。
一下子轉身,一看,看到真的是寒冰逸後。
南曉薇渾身上下都顫抖了很久。
過了好一會兒,才保持平靜,靜靜的張開嘴唇,問了一句:“有事嗎?沒事我要回家了,再見。”
寒冰逸裂開嘴唇,冷笑了一遍,問道:“回家?是找陳以風來,好帶你回家,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