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你應該知道我參不參加這次行動不是因爲溫雪,我既然當年已經選擇退役,那麽現在我就沒有義務去做這件事情,我隻想聽聽你的想法,不管發生多少事都隻是因爲你是我兄弟。”閻煜寒微微歎息,當年雖然他很爽快的退出,但是三人之間的感情糾葛還是讓彼此之間的友誼有了隔閡不似從前。
“我知道~”良久,那邊才低低的出聲,“是我覺得對不起你,一直就是我插足了你的生活,而且最終也沒有讓她幸福,還間接讓我妹妹買了單,我心裏過不去,你知道嗎?我現在連做夢都是我妹妹那被野狼啃得支離破碎的身體。所以,是我請求你幫幫我,我躲在暗處不能讓人發現我還活着,要不然這麽些年的籌劃就白費了。”“好,我答應你。”
閻煜寒坐在桌前,想着當年的事情,他們四個一起長大,溫雪是他們幾個中唯一的女孩,而且比較粘着自己,由于小時候的情誼他便一直把她當做妹妹一樣的照顧,一直到後來,兜兜轉轉身邊也沒有合适的女孩,而溫雪的示好和大家的撮合,他想着即使不愛她,但是他是可以照顧她的,所以也沒有反對。
可是後來他們認識了雷,雷是他在部隊認識的兄弟,倆人出生入死一起出任務,雷還爲了救他挨過金三角那雜碎的一刀險些送了命,他介紹雷給他們認識,雷爲人幽默而霸道,就是很多女孩子都喜歡的那種性格,但是那時候他真的是沒有想到過馬上要和自己結婚的溫雪會和雷愛在一起,當他知道這件事的時候,看着溫雪幸福的樣子,不知道爲什麽他反而松了一口氣,那是一種哥哥終于把妹妹交付在可靠人手中的一種釋然,于是他對外悔婚,稱一切的責任都在于自己,這也是他這個做哥哥的對于妹妹最後的祝福了吧。
但是沒想到在他以爲他們馬上要喜結連理的時候,他甚至連禮物和喜包都準備好了。卧底任務失敗,雷的妹妹,那個優秀的女孩被那些人抓住,那麽多人一個一個的玷污她,她那麽高傲,卻在那時候爲了保住信息咬着牙承受他們的侮辱,最後還被人塗滿鮮血扔進了那滿是野狼的山谷,他們找到她的時候,她的内髒和腸子還在被那些畜生分食,而她的手上自始至終還捏着那份U盤……
任務那麽秘密,到底她是怎麽被人發現的?這個問題一直是他們不明白的,直到後來又一次任務,雷失敗死亡,屍骨無存,他們咬着牙要給他報仇,但是組織上不讓!
直到有一天他的老師交給他一個秘密任務,在那裏他又見到了雷!他激動過後就是暴怒,他們的關系,他怎麽能不打一聲招呼的就裝死,他怎麽能讓愛他的溫雪那麽難過?在他的堅持追問中才知道,那次任務失敗居然是溫雪洩露的信息!
當時情況緊急,雨和雷接頭,雷沒有告訴溫雪,結果卻被溫雪看見,不得不說身爲軍醫的溫雪也是耐得住性子,她沒有去問雷事情的經過,卻是在雷的手機裏面找到了雨的蛛絲馬迹,衛星定位了雨的手機,她沖動的打電話去詢問她和雷的關系,盡管雨沒有承認,但是溫雪卻一口咬定他們關系非凡。
溫雪不知道的是就是因爲她這一通電話,讓那人懷疑了雨,才讓雨受盡了折磨而死,雷也因此而無法面對她,再加上要爲雨報仇才接受組織的安排,炸死!
後面的事情就簡單多了,溫雪渾渾噩噩的,組織上要處分她,但是閻煜寒卻提出了讓溫雪繼續在位置上明着追蹤那人,而他和雷則是轉移到暗處注意動向,這個也是他能爲溫雪做的最後的事情了。
閻煜寒雙手交叉合握,嘴角抿着,眼睛卻是久久的看着相框裏面笑着異常燦爛的女孩,最終他還是拿起電話,“喂,馬秘書,把我今天的機票取消。”
在這邊閻先生糾結的時候,美國那邊的墨南雪也是糾結萬分,他不敢打電話給閻煜寒,怕打草驚蛇,手下的人已經安排了出去,當天海灘上的人也很快就會被帶到問話,但是短短的時間他卻感覺度秒如年。
墨南雪深深的呼了一口氣,不行!一定要安靜下來,不然什麽也做不了!
“老大,人都帶到問完了,但是沒有人看到,他們都說當時隻是在注意海灘上吵架的事情,沒有看到别的。”
墨南雪的臉隐在黑暗中,沒有看到?一個大活人在海灘那樣的地方不見了,但是卻沒有任何人看到,這絕對不會是巧合,那是誰安排的呢?他眼睛一亮,對!吵架!綁架的人不可能提前預知有人會吵架,那麽這麽巧合的事情肯定就是人特意安排的!
“把那兩個吵架的人給我抓過來,我親自問他們。”墨南雪眼中有着嗜血的暗芒,既然敢招惹他,那麽就應該有下地獄的準備!
墨南雪大刀金馬的坐在椅子上,“說吧,說出來如果我心情好就讓你們死的好看一點。”聲音裏面的冷意讓跪在地上的倆人狠狠的打了個激靈。
女人吓得一坐,剛好看到對面的墨南雪,“是你?我隻是和那女孩吵架,又沒有怎麽樣你爲什麽要這麽對我們?”
“對,我們什麽也沒做?美國是個法制的國家,你要敢對我們怎麽樣我們政府不會放過你們的。”
“噢,是嗎?那就看看吧!”墨南雪示意了下倆人身邊的黑衣人,“挑斷他們的腳筋。”凄厲的聲音響起,黑衣人手腳利索的挑斷倆人的腳筋,雪白的刀刃上甚至都沒有留下血迹,隻除了在地上扭動呼救的倆人。
“說不說?”墨南雪壓根不理會二人的哀求,隻是淡淡的詢問,如果他們确實不知道的話,那他也沒有必要留着他們浪費時間了。
“我們真的不知道,你放過我們吧~”男子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原本俊秀的臉龐也因爲疼痛而顯得狼狽而猙獰,“我求求你了~”
“挑斷手筋!”冷冷的聲音沒有一絲的憐憫,“再不說就打斷眉骨,割了舌頭吧,”那語氣仿佛就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般的悠閑,也成功讓倆人變了臉色,他們是貪錢,但是這錢也要有命在才有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