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們談談~”女人有些害怕了,那麽殘忍沒有一絲人性,看來得自己争取一下了。
“你們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要麽說,我讓你們痛快點,要麽不說,你們就可以慢慢的享受了,相信我,絕對有意思。我先出去了,你好好招待他們,哦~,對了,要是他們想通了,記得告訴我一聲。”
凄厲的聲音響徹在這棟白色的大樓裏面,樓下的幾人對視了一下,這是墨第一回對着平民下手這麽狠。
“你說,墨怎麽這回下這麽大的血本,找個人,他有點太緊張了。”其中一名男子擺弄着衛星電腦。
“我是不想揪什麽原因,不過你要是再找不到,估計墨該換了你了。”銀發的男子推推眼睛,若有所思的看了眼門口,“墨這回要是找不到人,絕對會不計代價血洗了這塊地方。”
“不是吧,這麽嚴重?!”“我的直覺從來不會錯,而且你知道墨爲什麽去了華國?他能抛下這邊重要的據點去那邊,你覺得重不重要。”銀發男子的第六感從來不會錯,這個丢失的人對于墨來說,絕對無比重要!
“老大,他們招了!”黑衣男子有些意猶未盡的摸摸手中的小刀,好久都沒有這麽盡心了,他真的希望他們能再堅持久一點~,哎~。不過一個平民能堅持那麽久,也是那個接頭的不小心,居然讓那女的看到了手中的紋身,飛鷹!
“好,我們就去會會那個神秘的領頭!”墨南雪突然大喝一聲,一拳打在書案上,神态激動異常。
稚躺在冰冷的地上,冷靜下來才發現那熟悉的聲音是海浪的聲音,如果是這樣那情況應該還不糟,至少證明她還在這個地方沒有被偷運出去。
她環顧了下周圍,就是太黑,不知道是安排在地下室還是說被什麽堵住了窗子,但是她卻更傾向于後一種,因爲如果是在地下室,那就沒有通風的地方,但是她不但能聽到海浪的聲音還能聞到海風的味道。
稚的手和臉有些刺痛,應該是剛剛弄傷的,她掙紮的站起來,輕輕的跳動着,慢慢靠近牆壁,然後靠着手摸索,如果她能找到窗子,她或許就能搞清楚她現在在什麽地方?
一點一點的跳動,終于摸到了那有些微濕的牆壁,平靜了下心中的小激動,用臉部感受哪裏有風的流動,手中的繩子暫時解不開,用牙又咬不斷,這個時候她唯一慶幸的是曾經學過瑜伽,所以才能感受到空氣中細微的流動。
是這裏!海風的流動就是從這裏進來的!稚使勁推了推,沒有推動!看來不是簡單的推拉式窗子,稚的心砰砰直跳,連她自己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聲,算算時間應該也差不多,如果錯過這次機會,再等到下次就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那個命了。她慢慢的摸索看有沒有什麽暗扣的地方,手上黏哒哒的也不知道是什麽東西,但是現在也顧不了這麽多了。
終于在往下的位置摸到一個圓圓的按鈕,使勁按了下去,突然的光亮刺得她眼睛眯了眯,她看着眼前的鋼化防彈玻璃,果然是在裏面加了一層自動擋光闆,不過顯然綁架她的人并不十分擔心她,所以也隻是綁着她随随便便的放在二樓。稚看着不高的地方,趁着沒人有光,趕緊打量打量自己在的這個屋子,很趕緊!是的,連個椅子也沒有!不過自己的小包包居然還在角落,稚心中一喜,有了它可爲自己争取了不少生機啊!
坐在地上趁着人還沒有來,稚仔細的觀察了下自己手腳的結,要割第一沒有工具,第二也确實沒有那個能力,自己剛剛折騰的不覺得,現在看起來手上都是血,想來臉上也差不多,就算沒有鏡子也知道自己有多麽的狼狽。
解繩結,在逃生技能培訓中,稚可是得過滿分的!不肖幾分鍾稚的手腳就獲得了自由,她活動活動手腳,然後把包包挂在腰間,手上攥着那個廢棄的手表,她剛剛觀察過,這個屋子是沒有電源開關的,所以待會兒如果有人進來,裏面一片漆黑,在他們眼睛适應環境的那一瞬間就是她的機會!
“不知閣下爲什麽抓走我的朋友?”墨南雪看着面前這個吊兒郎當的紅發男子,不覺得曾經跟他有什麽交集。
“哼,你抓住我妹妹,我就不能抓你朋友了?我們這是公平。”紅發男子也不反駁,本來他抓來那個女孩也隻是想換回自己的妹妹,倒也沒想着和這人結仇。
“你妹妹?不知閣下妹妹長相如何?是什麽時候被我抓走的?”墨南雪直直的看着他,眼中的意思不明而語。
“我以爲你是個光明磊落的男人。”紅發男子眼中有些鄙視,做他們這些事的,生死置之度外,但是有個不成文的規矩就是禍不及家人,那妹妹雖然不是他親生的,但是他對她的疼愛确是實打實的。
“我也以爲閣下是個聰明的男人。”墨南雪心裏面松了一口氣,如果隻是這樣,那麽稚應該不會有什麽危險,“不知道你是從哪知道我帶着你妹妹的?如果你調查過我,應該知道這幾天我的行程吧?”
“黑手黨的少當家,你不是嗎?”紅發男子也有些發愣,難道是自己弄錯了?還是有人欺騙了自己。
黑手黨?墨南雪諷刺的笑笑,這還沒有接手,劇開始給自己招惹麻煩了,看來那内部真是混亂到不行啊。“是,但是還沒有接手,我想知道,我準備接手組織的決定才隻有三天,根本就沒有外人知道,你是怎麽知道的?”
“是我被人騙了。”本來他還納悶爲什麽那人說讓自己槍殺那個女孩,要不是他臨時改主意,可能和墨南雪這仇就結的不死不休了。他眼中閃過陰狠,居然拿他當槍使,看來他的心是越來越大了。
正在這個時候,走進來一個人,他附在男子耳邊耳語了幾句,隻見紅發男子臉上閃過一絲憤怒和無可奈何,然後揮揮手讓那人下去,“你去把小姐帶回來!”
“對不起,是我的錯!”紅發男子鄭重其事的走到墨南雪面前深深的鞠了一個躬,“我會補償你們的。”
“我想先看看我的朋友怎麽了。如果她沒有事,我們再談别的事情。”其實此時墨南雪最想做的是連鍋端了這裏,但是稚在他們手裏,他又有些忌迨,害怕逼急的狗急跳牆,畢竟都在這圈子裏,對于這個人還是有些了解的。
“那是應該的,來人,去把那位小姐請過來~”紅發男子揮揮手,先解決這裏的問題,等回去好好給那人算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