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肯給你?!”夏韻姿那頭的聲音有些壓抑的怒火,“真是沒看出來,韓家居然這樣的不守信用,當年要不是靠着我們夏家,幾百年前他們就該絕種了!”她頓了頓,“你說他們是不是也有可能知道寶藏的事?”人心總是貪婪的,保不準他們聽到什麽風言風語,起了不該有的心思。
“應該是沒有,從他們的口氣隻是單純的覺得沒必要和我交易,可能覺得我的身份不夠吧。”
“你的身份還不夠……,你沒有表明自己的身份?”
“恩,沒有,我想自己先去把玉拿回來,那雖然是夏家的東西,但是畢竟這麽些年了,如果我洩漏自己的身份大張旗鼓的去拿,可能大家的心裏都會有不一樣的想法,到時候節外生枝可能會引起很多麻煩。”
“也是,那這樣的話,你一切都小心,實在不行,你告訴我,外婆去找他們老祖宗,這寄存東西還變成他們的了!可沒有這個道理!”
“知道了,外婆,外婆,你最近身體怎麽樣?”夏韻姿前一年查出了心髒病,又不願意去醫院做手術,最後是稚給她配制了一些藥劑,配上針灸,病情倒是也好了不少。
“當然沒有問題了,就是你不在家,外婆覺得空落落的不得勁。”夏韻姿是真的很喜歡這個外孫女,雖然她大部分時候都忙得不見人影,但是隻要她在家,那嘴甜的都能讓人美上好幾天。
“我也想外婆了,不過我還要再呆一段時間,外婆也要調理好身體,到時候我給外婆帶好吃的回去。”稚笑了笑,外婆的年紀越大就越像小孩,每次她出去,夏韻姿總要她帶好吃的。
稚還想交代幾句,突然看了手機屏幕上又閃出了一個電話号碼,眼睛一亮,“外婆,我先不跟你說了,我來電話了。拜拜~”
那邊挂了電話,稚滑了下屏幕,“你好,對,是我,噢,這樣啊,那半個小時後吧,我過去,是去你家還是哪?好,我知道了。”稚放下了電話,然後拿了一個手包就出了門。
“你好,我是稚,請問是您來跟我談關于玉佩的事情嗎?”稚看着約定的位置上坐的一位中年男子,便禮貌的開口詢問。
“是我,我是韓珂,代表我爸爸來和你談玉佩的事情,不過我能知道原因嗎?”韓珂停了一下,他隻知道那玉佩是塊老玉,但是關于它的來曆卻隻有老爺子才知道,而且這個女孩雖然隻是簡單的穿着運動衣,但是那周身的氣質卻是騙不了人,老爺子說讓她去給筱攸做助理,這……,似乎有些不合常理。
“其實我也是受人之托,這塊玉本來就是老人的東西,隻不過機緣巧合的到了你們韓家老爺子的手中。之前我去拜訪韓家時并沒有見到負責的人,不知這一回是否可以得償所願?”
“可以,但是我們有一個條件。”韓珂思索了一下,“你也知道,錢,我們韓家有,而且那玉佩本身也沒有多大的價值,既然你是因爲玉佩的主人的關系才來找我們,而玉佩原本就是老人的東西,那麽我們也買那人一人情,你給我女兒做一個月的助理,我就把玉佩贈與你。”
“助理?不知道你女兒是什麽職業?”稚因爲韓家這個要求很是驚詫了一下,還真沒有人讓她做過助理。
“她是個明星,韓筱攸。因爲最近她一直覺得有人在跟蹤她,但是我們報警也找不到人,我女兒因爲緊張加上節目排練胃口很不好,身體素質也跟不上,我聽說稚小姐是個大夫,所以請你在這一個月時間裏面調理好她的身體。”韓珂的話半真半假,但是卻也讓人挑不出問題來。
稚稍微思索了一下,“如果你能先把玉佩給我,我可以考慮一下,因爲我的時間有限,如果到時候時間到了,你再改主意,我這裏就很不好交代。”
“可以,等我們拟一個合同出來,等簽了字,我就把玉佩給你。”韓珂不敢再多提要求,因爲早上來的時候老爺子就交代了一句話,‘見好就收’,“如果你同意的話,我可以讓人現在就拟定合同,不會限制你的任何自由,隻是一條,給我女兒調理好身體。”
“可以。”稚想了想,就是調個身體對于她來說,完全沒有問題。她還能有其他的時間去尋找其他的鑰匙,因爲韓家的玉佩其實隻是尋找下一個密碼的鑰匙而已。
很快合同便打了出來,沒有那麽多的東西,就薄薄的一張紙,稚看了下沒有問題就簽了字,然後雙方離開。稚拿着到手的玉佩,随手把合同扔在桌上,轉身去了内屋。拿出一瓶特質的藥水倒進玻璃器皿裏面而後把玉佩放了進去,看着玉佩裏面顯現出來的一個字,她的眼中閃過微光,是他!
韓筱攸是通過選秀出道的,由于外形條件好再加上家勢也不錯,所以一直就順風順水的,可是最近她卻是很焦躁,因爲有人跟蹤她,一開始她也以爲是自己太累的幻覺,直到一天她收到了一個快遞,裏面有很多她私人的照片,包括睡覺的,吃飯的,還有洗澡的,她報警,告訴家裏人,但是不管她做多少,那些照片還是會定期的擠寄到她這裏,而且的她的行爲好像是激怒了那個偷窺者,緻使昨天她收到的照片居然被剪得稀巴爛。她很害怕,可是又找不到人,現在她的身邊總是跟着保镖,已經有些人開始說她耍大牌了,她也爲此推了不少合約,韓筱攸很難過,當明星演戲是她一直以來的夢想,但是現在她卻不得不親手遏制自己的前途。
“韓筱攸,下一個出場的是你。”導演的聲音傳來,韓筱攸看着屏幕上的一條短信,沉凝了一下,然後關了手機,“好的,知道了。”然後去了後台換衣服,因爲之前化妝師都已經提前把她們的壯就已經畫好了,他們現在隻要換好衣服上場就行。
韓筱攸由于之前的那條短信,心裏面一直有些走神,到底是誰?一直這樣的對她,按理說自己也不是什麽大紅大紫的天王巨星,說白了就是一個徘徊在一線二線中間的女星,就是這回參加《蒙面歌神》的比賽,也是拖了關系才進來的,成績也就一般,沒有淘汰但是也總是在待定席,到底是誰會和她過不去?
出神的韓筱攸并沒有注意換衣間的門慢慢的被打開,然後後腦一痛,她就看到一個黑影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