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去韓家拿着煲好的湯去節目錄制現場的時候,并沒有在休息室找到韓筱攸,她拉住一個片場小弟,“你好,我問一下,韓筱攸是在上面表演節目嗎?”
“不是,下一個才是她,她應該在換衣間。”片場小弟看了稚好幾眼,然後臉紅紅的别過眼睛去,真是太妖孽了,他實在是沒有辦法和她對視,就這長相就是紫女王都沒有辦法和她相比吧,她來找韓筱攸,難道是新來的替補?
“我知道了,謝謝~”稚道完謝,悠閑的提着保溫桶去了換衣間,湯不是她煲的,但是配方和做法是她提供的,她現在是韓筱攸的助理,就要做好一個助理的份内之事。
“韓筱攸,你在裏面嗎?我是新來的助理稚,我可以進去嗎?你需要在上台之前喝一點湯,要不然體力不行。”稚敲了敲門,但是門卻是鎖死的,并沒有打開的意思,“韓筱攸~”
“嗯~,唔~”門裏面傳來輕微的聲音,然後是弱微的敲擊聲,稚的臉上一肅,這第一天上班,金主就被襲擊了?!要不要這樣的摸黑她的名聲!“韓筱攸你不要着急,我馬上開門救你出去。”稚取下手中的戒指然後在對着鎖孔捅了幾下,咔擦的一聲,門鎖開了~
隻見一個穿着貼身内衣的女孩躺在地上,身上有流着的血液,此時她正虛弱的用手指敲着地闆,看來韓珂也沒有說假話,她的身體素質确實不行,流了那些血,直接讓她感到了窒息,如果她再晚來一刻鍾,估計這韓小姐就得回老家了。稚連忙上前拿旁邊的一件衣服墊在她的頸後,“你不用害怕,我是個大夫,你不會有事的。”說完就手指翻飛的把兩個銀針紮進了韓筱攸的身體裏面,“你試着深呼吸一下~”
“呼~”韓筱攸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原本窒息的感覺消失了,然後就是腦殼後面生生的痛,“你是我的新助理?”韓筱攸看着扶着她的女孩,一雙清亮的眸子明淨清澈,那種墨綠的顔色好似春水一樣清波流轉,不施脂粉卻是肌膚白膩小巧的嘴角微微翹起,紅唇微張,欲引人一親芳澤,她的父親怎麽給她找了這麽個妖孽的助理?
“我是稚,你爲期一個月的新助理,不過,你這是怎麽啦?”稚指的是誰襲擊的她。
“不知道,我在換衣服就被人打了,還沒有看清是誰。要是被我看見,我就……,嘶~”韓筱攸氣憤的揮拳卻不小心扯動了傷口,“好痛~”
“你先坐會兒,我給你倒點湯,你喝點~”稚扶着韓筱攸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然後從門口的位置把保溫瓶拿了過來。
“我不想喝,現在都被打成這樣了,哪有胃口?也不知道是誰這麽針對我?”韓筱攸摸了摸傷口,已經不流血了,“你的醫術真不賴~”
“還可以吧~”稚把湯遞給她,“今天我第一天上班,給個面子,喝點吧,補血的。”
“……”怎麽聽着意思這麽别扭呢,就好像她老早就知道自己會有這血光之災似的,不過她還是聽話的端起碗喝了起來,沒辦法,韓筱攸從小就要一個毛病,就是嚴重的顔控,對于稚的這樣的大美人,她是真的拒絕不來啊。
“你想不想抓到這個人?”稚看了一下這個試衣間,林林總總會好多的衣服還有東西,要找到嫌疑人的信息不是不可以,隻是有些複雜罷了,稚不想麻煩。
“當然想要抓到他呀!我要好好的問一問爲什麽要這樣子的對我!”韓筱攸喝了湯感覺身體暖洋洋的,頭也沒有那麽暈了。
“這有什麽好問的,恐吓你跟蹤你,無非就是欣賞享受你害怕的樣子,你被人襲擊這個可能不是同一個人。”
“不是同一個人?”韓筱攸爲自己的人品着急了,“怎麽會?我又沒有得罪人~”
稚回頭看了她一眼,看來韓家把她保護得很好,“隻要是你擋住了别人的路,就是得罪了人,并不需要什麽光明正大的理由。”
“我?!擋着别人的路?我隻是一個待定好不好?”韓筱攸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那第一名豈不是活不了了~”
稚宛然一笑,“嫉妒是人的一種最基本性質,一般來說,嫉妒隻會發生在同級别的人身上,乞丐能嫉妒比她好的乞丐,但是不會去嫉妒百萬富翁。”
“你的意思是我的那些對手在給我下黑手,特麽的,我就要上場了,她居然……”韓筱攸激動的站起來,但是腦殼因爲劇烈的動作又麻麻的痛了起來,“氣死我了~”
“韓筱攸,快,該你上場了……,你怎麽啦?”場導見時間快到了,韓筱攸還沒有去,就過來催,誰知道見到她一臉血還生龍活虎的站在試衣間裏面罵人,看來她的身體也不是外面傳的那樣柔弱嘛,果然,演員就沒有一個是真實的。
“她被人襲擊了,所以下一場可能沒有辦法參加了,您好,我是稚,韓筱攸的助理。”稚看着站在門口的場導,做好一個助理的本分出聲爲他解惑。
“襲擊?!那你快點去醫院吧~,下一場……”
“不,我不去醫院!”韓筱攸咬牙,那個人的出場就在她後面,她居然敢動手,那她憑什麽就灰溜溜的去醫院!“我要繼續比賽!”
“你?!你别開玩笑的,你這不是手壞了,是頭!”場導無奈的看着韓筱攸,“反正是候選四進一,你也不一定能去,别把身體弄垮了。”
“誰說我去,不是可以用替補嗎?她!”韓筱攸把稚推了出來,“她代替我比賽,你一定要晉級。我要看那人到時候什麽嘴臉!”
“她?!”場導看着稚那張禍國殃民的臉,“好看是好看,可是咱們這裏是看不到臉的~”
“她也會唱歌,就是她了,你到前面準備,我我們馬上就過去!”韓筱攸拉着稚救過去選衣服,絲毫沒有作爲一個傷者的直覺。
“你貌似沒有問過我的意思~”稚看着這個火急急的女孩,看來她這性格還真的和長相不一樣。
“稚,就當幫我一回,我實在是氣不過,本來我和她公平競争,她居然對我下這黑手,你幫幫我,我給你加工資~,求求你了~”韓筱攸雙手合十,可憐巴巴的搓着,還别說,就那樣子配上一臉的血還真是蠻可憐的。
稚看着她,仿佛看到了圓圓求她的時的樣子,“那好吧,不過我是以你的名字出去嗎?”
“不是,我們都是用的藝名,戴上面具沒有人知道我們是誰?”韓筱攸看着試衣間,裏面的大部分漂亮的面具都被挑走了,隻剩下一個羚羊角的頭飾,因爲沒有人能駕馭,所以就一直放在那裏,“隻剩下這個了。”
“那就這個。”稚換上一身黑色的及地魚尾裙,拿了一塊朦胧的歐根紗系在面具下當做面紗,戴了上去,看了看鏡子,“有沒有口紅?”
“有~”韓筱攸呆呆的看着面前的這個妖精,明明是很普通人家挑剩下的東西,怎麽她一穿上就好像是神話裏面的妖精一樣,懾人魂魄!
“怎麽樣?”畫好口紅,稚轉身看着韓筱攸,“沒有時間找衣服了,就這樣吧~”
“哦~”
稚看了看韓筱攸,“你的頭不疼了嗎?”
頭?韓筱攸楞了楞,“哎呀~,我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