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間,王雅軒裸着上身泡在冰冷的水裏面,滿腦子都是那個絕豔傾城的女子,擡起泡得發白的修長雙手,那種軟綿嬌嫩的感覺好像還在上面,她,還記得自己嗎?
圍着澡巾出來,看到那個自在的坐在沙發上的女人,王雅軒的臉微微一沉,“你怎麽進來的?”
“用鑰匙進來的啊,我自己配了一把鑰匙。”閻蕊理所當然的說着,這些年王雅軒對她很不錯,雖然他比不上閻煜寒,但是卻也是她的備選之一,可是兩年前,他卻脫離了王家,把那偌大的家業都便宜了他的哥哥,閻蕊猶豫了,她想過的是錦衣玉食的生活,王雅軒确實不錯,不過再不錯也隻是一個演員,哪比得上王家繼承人的身份。“王哥哥,你什麽時候回去?過幾天就是阿姨的生日了,你這生氣也得看時間啊,我想阿姨肯定想要你回去的。”
“你想我回去?你不介意我媽媽說的那些話?”王雅軒看着對面的女孩眼中神色有些許的不自然,嘴角勾了勾,她最近對自己冷淡了許多,看來是覺得自己的身份不如以前了吧,自己到底以前是爲了什麽一定認爲她就是稚呢。“我母親說過,我要是回王家就必須和你斷絕關系。”
“哪能真的斷絕啊~,母子之間的關系可不是說斷就斷的,再說阿姨的年紀也大了,我不會跟她計較的。”閻蕊斟琢了一下,她雖然很不喜歡王家的那個女人,但是讓她放棄王家的這塊大肥肉,閻蕊眼中閃過厭惡,她就不信那個老女人能活得過她!再說她有自信王雅軒不會放棄她,雖然她隻是替代品,但是她特不會讓他知道的。閻蕊目光溫柔的看着王雅軒,“雅軒哥哥,回去吧~,不要爲了我和阿姨再怄氣了。”
“你回去吧~”王雅軒看着這張看了那麽多年的臉,五年了,這張臉從來沒有變過,怪不得哥哥說他是個瞎子,怪不得圓圓再也沒有和他聯系過。
“雅軒哥哥,我想和你呆在一起~”閻蕊可憐兮兮的看着王雅軒,她身上已經沒有錢了,她這回來是要那些錢花花的,要不然她沒有工作,雖然閻家之前會給她錢,但是上回她惹怒閻煜寒後,閻家就斷了她的零錢,最近出去都是别人請客,現在大家看她的眼神都有些怪怪的。
“你要不是出去工作?”畢竟跟自己在一起五年,王雅軒不是無情的人,想着要不托着關系跟她找一份工作,也省得她每天無所事事的。
“不要,我不喜歡工作,雅軒哥哥你是嫌棄我了麽?”閻蕊撅着嘴巴,可是長期整容讓她做起這個動作起來有些僵硬,“我要是出去工作了,别人會笑話我的。”
王雅軒默不吱聲的看着閻蕊,以前他隻以爲她是沒有找到自己喜歡的事情,現在看來她是虛榮心太重,誰會去嘲笑别人的工作呢,“那你今天來幹麽?”
“我,我來看看你,想你了。”閻蕊羞哒哒的瞅了王雅軒一眼,“雅軒哥哥不想我麽?”
“我累了,你回去吧~”王雅軒現在有點不知道該怎麽面對閻蕊,她已經知道她不是稚,可是這五年,他對她的好也是實打實沒有做虛的,現在猛地讓他冷下心肝,他又做不到。
“雅軒哥哥~”
王雅軒從衣服裏面拿出支票本寫了一串零,“拿去吧,先用着。”
“謝謝雅軒哥哥~”閻蕊抱着王雅軒親了一下,高興的拿着支票就走了,她還約了那些朋友今天出去嗨皮呢~
稚和王雅軒拍完戲以後是墨南雪給她帶回來的,但是他用毯子把她抱出來以後就一直隐隐的冷着她,“墨哥哥,你到底怎麽啦?”
“以後這樣的戲就不要拍了~”墨南雪看着稚萌萌的站在他身邊看着他,歎了一口氣,揉了揉她柔軟的發頂,“好不好?”
“恩,不過那隻是拍戲罷了,沒有什麽的。”稚偷偷的捂着嘴笑了,合着墨哥哥是因爲這個事情啊~
“我知道。”墨南雪看着稚,很想告訴她,即使是假的,他心裏也不舒服,何況他看得出來,那個小子當時就是已經意動了!不知道閻煜寒知道了會是什麽樣的反應。
半山别墅,閻煜寒正在呼哧呼哧的收拾屋子,自從稚回來以後,他就從新把整個屋子親自裝修了一遍王越被閻煜寒趕到了一邊,手裏提着個灰桶,一身白灰和藍色的油漆,哪還有翩翩貴公子的樣子。“我說,閻,一天了,我還沒有吃飯呢,要不我幫你一起刷,完事了我們去吃飯?反正我做完衛生也不用換衣服。”
“不用,你身上太髒了,你去買點飯上來,我刷完了再吃。”閻煜寒認真的刷着藍色的牆面,頭也沒回的說道。
“其實,閻,屋子這麽大,你爲什麽要自己動手,這麽長的時間你不覺得浪費麽?你以前不是最讨厭做這樣子無用功的事情?”像閻煜寒這樣的人每一分鍾都得值多少的錢,他怎麽就心血來潮的自己裝修房子呢。
“怎麽是浪費呢?爲她做的每一件事情我都覺得很有意義。”閻煜寒擡起頭,想着要是小丫頭能跟自己一起來裝修這個屋子就更完美了,“她今天在幹嘛?”
“她今天啊,呵呵,沒幹嘛,就演戲啊~”王雅軒心裏面一驚,想到今天劇組傳來的消息,捏了一把冷汗,他現在真的希望閻煜寒不要再問他了,好好的刷油漆吧。
“拍的哪一段?”閻煜寒手一頓,然後又接着刷了起來。
“就那一段啊~”王越眼睛轉了幾下,“她又不是主角,沒什麽戲份的。”
“恩~,是哪一段?你跟我說說,不過就算你不跟說,待會也會有人說的。”閻煜寒見王越吞吞吐吐的樣子,臉色沉了下來,聲音也冷了一大截。
“哎~,你别放冷氣了,我說,其實也沒什麽,就是,就是拍了一段床戲和雅軒,真的沒有什麽……”王雅軒看着閻煜寒本來刷得均勻的牆面漆猛地歪出一大段,心裏面咯噔一下,小弟啊,哥哥我這回可幫不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