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認識王雅軒?”薛紫炎在休息吃飯的時候狀似無意的和稚碰在了一起,“看你們的樣子好像很熟啊~,大家都說你們以前是男女朋友~,也不知道是不是瞎傳的。”
“是嗎?看起來熟?誰說的?”稚從飯盒裏面把腦袋擡起來,并沒有對薛紫炎的話有什麽特别的反應,見薛紫炎的臉色有些尴尬,便沒有再理會她,而是繼續喝着面前的湯。
薛紫炎這些年确實沒有人這麽對過她,可是稚卻是從來不給她面子的那一個,就像今天,要是别人可能解釋句話就過去了,可是她卻是笃定了好像這話是自己傳出去的一樣,那樣好似看透一切的眼神讓薛紫炎心裏面堵得慌,自己也隻不過是想試探一下她是不是真的和王雅軒有關系,這樣的話,閻煜寒那邊自己是不是有機會了。
“也是聽着别人說的,要是硬說是誰就好像我在說人閑話似的。”薛紫炎腦子轉得也快,接着的話倒是也把事情給圓了過去,可是當她看到稚喝的湯水時,心裏面又有些不平衡了,松茸海參湯,旁邊的盒飯裏面是煎的和牛還有清嗆的西蘭花,還有一小點的泡菜和一小盒的冰激淩!這種待遇哪是盒飯啊~,想着現在以自己的地位和身份,拍起戲來,她的盒飯也隻是比别人好一點而已,“你的生活可真好,我都好久沒有喝到過湯了。”
“啊,這個我已經喝過了。”稚低頭勾起一抹笑,這個女人是不是有病,明明和自己一直就不對付,還偏偏今天過來和自己扯皮拉呱的,要說她沒有别的心思她都不相信。“你想喝,可以讓你的助理給你煮啊~”她才不會說讓墨哥哥給她煮呢。
“呵呵,我也不喜歡喝,馬上要開戲了,我先走了。”薛紫炎心裏面像塞了一團棉花,這樣的女人爲什麽閻煜寒喜歡呢,自己落落大方哪點比不上那個小氣不知變通的女人,不就長得漂亮一點嗎?
看着薛紫炎有些急的腳步,稚勾唇笑了笑,然後歪了歪腦袋,沒事自己上來找不痛快,這人有病吧。
“又調皮了是不是?”墨南雪在她身後摸摸她的頭發,寵溺的笑了笑,“東西我收走了,你晚上想吃什麽?”
“我今天的戲差不多就拍完了,晚上我們可是去吃大餐。”稚看着默默的在收餐具的墨南雪,心裏面感歎啊,這樣好的墨哥哥,爲什麽就一直是單身呢?也不知道什麽樣的女子能配得上他,“晚上圓圓請客,她交男朋友了,要我們幫着看看。”
“好,晚上我把你的衣服拿過來,我們直接從這邊走。”墨南雪看見飯盒旁邊有着一個漂亮的保鮮盒,裏面幾個晶瑩剔透的玫瑰凍,眉毛皺了皺,“這是哪來的?”
“不是你放在我桌上的嗎?很好吃,我下回還要吃。”稚揉揉飽飽的肚子,“可惜吃飽了,留着一會兒再吃吧。”
正準備把東西拿走的墨南雪手一頓,然後又把盒子放回了原地,“喜歡吃我下回給你做。”
“稚~,過來準備一下,一會兒有你的戲份,等下午的戲完事後,你的戲就殺青了。”馮導看了看稚,“我拍完戲啊就準備回歸學校了,你這丫頭要多去看看我。”
“好~”稚甜甜的一笑。
“你要是想要再進修一下,到時候找我,我給你開小竈。”馮導笑着看着這個孩子,他心裏面其實一直就可以她沒有繼承自己的衣缽,不過在自己收官的時候能再和她合作一回,也是值了,不過可惜啊,要是主角就好了,這丫頭在戲裏的表現,絕對是壓過那些主角的,不是說那些主角不好,但是可能是因爲科班訓練過,所以表演起來就是多了那麽點匠氣,不像稚,很是自然,就像她就是那個人一樣,他可以想象,等戲一出來,這稚的大紅是肯定的,不過他也不擔心她能摔下來,有墨南雪那樣的助理和經紀人,她是肯定不會莫名其妙的被人坑的。要是馮導知道了以前稚是怎麽坑别人的,大概也不會有這個想法了。
其實稚是配角,即使馮導後期給她加了不少的戲份,但是作爲一個女配,她的所有戲份都是配合着主角來的,這接下來的一段戲也是爲了襯托作爲主角之一的趙昭儀而設定的。
夏夏兒一入漢宮便得到皇帝的榮寵,可謂是寵冠六宮了,才入宮門第二天就被封爲了夏婕妤,一時間宮裏衆妃嫔非常嫉妒,便陷害挑撥了剛剛懷孕的趙昭儀來找夏兒的麻煩,夏兒的祖父夏老将軍就是因爲趙昭儀的祖父的陷害才落得個家破人亡,可是這些年過去了,趙家挑起了半壁江山的兵權,皇上登基以來,一直在慢慢的收回趙家手中的權利,到了近年,居然給下老将軍正了名,這不是明顯的在打趙家人的臉嗎?而且這個夏兒一進宮,就被封爲了婕妤,想她剛進宮門那會兒,才是良人的身份,皇上這麽做明擺着就是說自己不如那一個低賤的孤女,加上剛查出身孕,被身邊的丫鬟挑撥了幾句,她便受不了的要來找夏兒的麻煩。
禦花園内,夏婕妤端坐在水榭涼亭裏面,微微撐着頭向一邊望去,真是湖光水色,風景宜人,趙昭儀在貼身嬷嬷和丫鬟的陪伴下緩緩步向那個水榭涼亭。
女子墨綠色的衣裙拖地鋪展,緞子一樣的秀發隻是簡單的挽在一側,脂粉不施,絕色傾城,閑閑地擺弄着手中的魚竿,儀态方雅,似乎沉醉其中,不爲外物所擾。
提步往涼亭而去,趙昭儀心中不憤,都是這個卑賤的狐媚子,要不然皇上怎麽連她懷孕這樣的大喜事都沒有親自去看她,而是和這個女人呆在未央宮裏面,她有幾回去求見,皇上居然也是避而不見。趙昭儀拽緊了手中的絲帕,擡高了下巴,然後走向了那個悠然自得的女人身後。
“呦,這不是我們一舞獲得皇上恩寵的夏婕妤嘛~”趙昭儀清搭着貼身嬷嬷的手,一步三搖的步入亭子裏面,然後在丫鬟的侍候下坐在了夏婕妤原本的位置,看着桌上原本放着的東西,皺了皺眉毛,“這是些什麽東西,酸得掉牙,趕緊給本昭儀扔了,不知道本昭儀懷孕了聞不得這些個不上台面的東西。”說完得意的摸摸了還不存在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