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你知道我昨天看到誰了嗎?”圓圓咬着冰棍含糊的說着。
“嗯~”
“你就不好奇?”
“我問不問你不都會說。”稚看着手裏的醫書,這是一本線裝版的古醫書,是外婆送給她的結婚禮物,傳說是從當年的夏姬手裏偷偷留下來的,一直作爲夏家的傳家寶,這回外婆過來就把這個送給了她當做新婚禮物,所以這幾天她是對這本書愛不釋手,爲此閻煜寒還吃醋來着,這逮着他不在家她才好好的研究一下,結果圓圓這個吃貨就過來了。
“真的不好奇啊~哎,我跟你說啊,我看到你姨奶奶了,她燥咖啡廳啊和一個年輕的男子見面,也不知道是說了什麽,閻奶奶那臉色當時是相當的差,可是我們去問她,她卻說是沒事事情。你說奇怪不奇怪,閻奶奶這舉目無親的,除了李成君那個高不成低不就的以外,大家誰不知道這姨奶奶是個寡婦,而且這麽些年就沒有出來過幾回門,所以她在咖啡廳見人才奇怪。
“年輕的男人嗎?”稚的手指一頓,這就是接上頭了,不過是不是年輕人就兩說了,小屁孩告訴過她,這些人雖然沒有他的能力強,但是要想保持着容貌不變倒也不是沒有辦法。
“對啊,我們也是看了個大概,不過肯定沒有超過四十歲就是了。”圓圓眼睛瞄向稚手裏的書,看她都寶貝一上午了,“不過,我姐夫呢,難得啊,看你一個人在家。”
“你幹脆說他粘人得了,他今天帶着離恨就辦理入學手續了,我不想去就自己在家了。”稚笑着說着,這閻煜寒的一世英明現在可真是沒有剩下多少了,天天黏黏糊糊的比小男童還難纏。
“哦,難怪,不過你看這書有什麽意思,有夠枯燥的,要不我們去玩遊戲吧,聽年糕說,姐夫又在地下新裝了一款特别好玩的遊戲,我想去玩。”
“你想去玩就讓年糕陪你一起玩啊,我現在不太方便。”稚摸摸自己的肚子,“不過,說起年糕,高叔叔前天還說呢,你們什麽時候辦婚禮啊,這年糕無名無分的跟着你也不是那個事兒啊,你到底是怎麽個想法,要是實在不喜歡人家,就說出來,不要這麽拖着。”
“我當然喜歡年糕啊,這麽多年也就他真的喜歡真正的我,可是他們家那個表妹……”圓圓說起那個小姑娘就一肚子的火氣,明明看着那麽清秀可愛的小姑娘怎麽就那麽一肚子的壞水呢。
“表妹?之前那個什麽晴的還在啊?”稚疑惑的問着,高叔叔不是說把人送走了嗎?怎麽人還在?
“不是那個,是另外一個叫什麽晴晴的,是阿姨的什麽老家的妹妹生的,妹妹一家子遭難沒有了,她就過來投靠年糕家,可是你知道嗎?這小姑娘心眼有多多,我一開始都不知道,可是後來……”圓圓把自己的遭遇跟稚傾吐着。“就說我第一天去年糕家吃飯吧,我第一眼見着這小姑娘,文靜清秀還挺有好感的,可是呢,我送她一個镯子,她很喜歡收了,可是後來她跑來告訴我說镯子碎掉了,然後哭得特傷心,我都被她哭蒙圈了,這倒好,一大家子過來就看到她撲在我面前哭得死了爹媽似的,大家問她,她也不說,就一個勁的讓我原諒她,我這啥也不知道就被逼着說原諒她,然後晚上吃飯,她給我盛了一碗湯,我這還沒拿到手呢,那碗湯就全部潑到她手上了,滾燙的湯啊,她這隻是幽怨的看了我一眼,什麽也沒有說,可是你知道嗎?那一眼就好像是我撒了那碗湯一樣。這樣的事請你也有很多,最可惡的是有一次我去年糕家,我先到的家,知道我進年糕的房裏看到了什麽嗎?年糕的床上放在一套性感的内衣内褲,然後浴室裏面那個女人在裏面哼着歌,聽到外面的聲音還故意驚呼一聲,然後怯生生的喊着表哥,讓人把衣服給她拿進去,你說這事情膈應不膈應,反正我是把年糕叫了上來,問他怎麽回事?他也說自己無辜,于是我一氣之下就進去了,知道那個女人見到是我的時候那個表情嗎,就跟吃了屎一樣,但是很快又恢複了過來,輕聲細語的謝謝我,還跟我解釋她跟年糕沒有什麽事情?越解釋越戳火,年糕聽着都覺得不對,于是就跟阿姨商量着把人送到學校去,可是這女人當天晚上就然就離家出走了,還差點被幾個流氓給侮辱了,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你說她是哪裏人?”
“河北老家的親戚,聽說是農家的孩子,但是我看着就不像,這人穿衣服比我還時髦,要說就是天生的,我咋就不相信呢。”圓圓怎麽都覺得不對,而且她的身材發育得太好了,根本就不像那個十五歲的樣子。
“那高叔叔和阿姨怎麽說?”
“阿姨他們說是這晴晴家裏遭遇了變故,所以會比較敏感,讓我都擔待一點,至于年糕就說我們搬出去單住,這樣就可以避開那個晴晴了,可是我總覺得那個女人就是一個定時炸彈。你說我該怎麽辦啊?”
稚勾着嘴唇笑了笑,“能怎麽辦?當然是結婚啊,這樣才能把年糕放到你的盤子裏面,那個晴晴做那麽多,無非就是想要你們分開嘛,您就結婚了,看她狗急跳牆想做什麽?除非是你對年糕沒有信心。”
“我當然有信心,年糕怎麽會喜歡那樣虛僞的小婊砸。”
“對,他就喜歡你這樣圓潤的是吧。”
“那是當然。”圓圓傲嬌的點頭。
“行了,回去好好的跟年糕說說這事,不過一定要搬出來住。”稚頓了一頓,“不過,你去把那個和姨奶奶見面的那男人的大概樣子畫出來,我想看一看。”
圓圓點點頭,找出一支筆唰唰幾下就勾出了個大概的樣子,圓圓大學的副業就是美術,畫個人物圖那是輕輕松松的事情。“喏,就是這個。”
稚拿着手裏的畫,這個男人看起來有些眼熟啊,自己是在那裏見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