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這個。”稚把那張素描的簡筆畫像給閻煜寒,“我好像在哪裏有見過這個男人。”
閻煜寒聽了稚的話眼睛瞟了一眼那張畫,臉型太長,看着馬臉似的,鼻子太高,眼睛太小,眉毛太黑,嘴巴又太薄,一看就是個刻薄的陰險男人,“這個人有什麽好看的。”語氣裏面居然還透着隐隐的酸意。
“你想什麽呢~”稚忍不住斜睨了閻煜寒一眼,小手掐了他的臉皮一下,“圓圓看見姨奶奶她在咖啡廳和這個男人見面。”
“你懷疑他就是那個背後的人?”閻煜寒終于認真的拿起畫像看了看,“我沒有見過,不過有了畫像再找就沒有問題了。”說完就把紙放到桌上一把把稚抱到腿上坐着,親昵的蹭蹭她的鼻子,“今天在家過得怎麽樣?”
“挺好的啊,吃了很多好吃的,還喝了湯,看了書,玩了會兒遊戲……”稚一樣一樣的說着,閻煜寒也不覺得無聊,笑眯眯的聽着。
“恩,很乖,不過雞湯明天就不要再給春華喝了。”閻煜寒大手輕輕的撫摸着稚的脊背,好像是給貓科動物順毛一樣,“還有你今天看書多了一個小時。”
稚姑娘微張着嘴巴,他怎麽知道自己的雞湯給春華喝了?她疑惑的偷瞄了閻先生一眼,“你派人監視我啊?”
閻煜寒笑着捏捏稚的耳朵,“别瞎想,你不知道我給你的雞湯裏面加了一味特殊的藥材嗎?恩,這裏有味道。”他指指自己的嘴巴,低頭就親上了稚微張的唇瓣上,纏綿悱恻的輾轉着,良久才放開,“小饞貓,以爲湯不好喝不喝啊,這個湯我特意煮的,味道很好,明天試試~”
“好吧。”稚臉色微紅的答應着,自從結完婚,這個男人就像是開了挂一樣,各廂調情那叫一個輕車熟路,還時不時的來個熱辣法式深吻,佳人可是說了,以前這家夥是和嚴謹的,基本上都不會在外人面前跟女人做什麽親密的動作,哪像現在,随時随地的一副饑渴難耐的樣子。
“哦,我查到了章家的下落,在S省的源市,不過那家人現在就剩下一個女孩寄樣在親戚家,是我們一起去拿,你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而且我們可以順便去源市那裏玩一玩,那裏的小吃很多,你肯定喜歡。”閻煜寒徐徐善誘,兩人結婚連個蜜月都沒有,但凡有些時間那些人就立馬跑過來粘着小丫頭,今天他動員爸爸媽媽拖走了那些人才得了這單獨和稚相處的機會,想想真是心酸,他這容易嗎?曆經多少年才重新得到小丫頭,結果沒有想到稚的那些家人一個個的都把她看得那樣緊,就是他這個合法的丈夫都被防備着。
“好啊。”
“那就我們兩個去,你知道我們是去有任務的,人多就不方便了。”
“恩,好。”
“乖。”閻先生心滿意足的親親稚姑娘的發頂,“我們明天就去,我訂好私人飛機的航線了,我們先去西安吃羊肉泡馍再去那裏好不好~”
懷裏的小東西沒有動靜,隻是氣息均勻的趴着,閻煜寒失笑的抱起已經睡着的小丫頭放到床上,然後自己在一旁收拾着要出去帶的東西,時不時的看一眼在那裏呼呼大睡的人兒。
蘭佳人拿着她媽媽給做的青草團子點心,看着給她開門的西澤,伸頭往裏面看了看,“咦,怎麽是你過來開門?煜寒呢?”
“哼,他拐走了稚寶貝,怕我們發現一大早就不見了,還坐的是私人飛機。”西澤臉色黑黑的說着,墨綠色的眼睛看見蘭佳人手裏的小盒子,“這是什麽?”
“是我媽媽做的點心,青團子,給稚寶貝的。”
“給我吧。”西澤自顧的拿着盒子打開,從裏面捏了一顆大口的放進嘴裏,眼睛一亮,豎起了大拇指,“恩,好吃!我媽媽的手藝真是好絕了,佳人,你是我的天使,一看見你我的心機就好了。”
“是好極了,不是好絕,還有你是想說心情吧。”蘭佳人笑着看着西澤,都一個爹媽生的,有時候西澤的某些智商真是堪憂啊,不過這臉皮倒是比稚厚出來不少,“那是我媽媽,怎麽就成了你媽媽了。”
“以後肯定是我的媽媽。”西澤大咧咧的拉着蘭佳人的手進屋,“不過,佳人,你什麽時候把我正式介紹給你的家人啊,我父親母親希望我們能早點結婚呢,我也是想要和你結婚。”
“你……這人怎麽這樣,我們才認識多久?”蘭佳人臉一下子爆紅,哪有人這樣的,大早上毫無準備的就要結婚,那麽正式的事情在他的嘴裏就像是吃沒吃飯一樣的簡單,“而且,而且,你這是……在求婚嗎?”
“我當然是在求婚啊。”西澤變戲法似的從口袋裏面拿出枚戒指,“我随時都在準備和你求婚,寶貝,雖然我們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是在我的心裏,你就是我要共度一生的那個人,是我最愛的女人,嫁給我,好嗎?”
蘭佳人捂着嘴巴看着西澤手裏的那枚戒指,“這個你是從哪裏找到的?!”
“我下海的時候在沉船的位置找到的。”西澤拿起蘭佳人的手,把戒指套了進去,尺寸剛剛好,“我帶進去你就不許脫下來了。”
“不讓退貨是嗎?”蘭佳人說不感動是假的,那時候她還沒有答應西澤的求愛,隻是在兩人一起去海邊博物館的時候她半開玩笑的指着一張沉船主人的物品清單說,如果有人要跟她求婚,就要用這個戒指,她當時怎麽也沒有想到西澤這個傻瓜居然把這句話聽了進去還真的去這樣做了。
西澤高興的抱着蘭佳人轉了起來,“哦是的,寶貝,當然不能退貨,以後我就是你的了,你要好好的疼我,哦,天,我真是太開心了,那寶貝我們什麽時候舉行婚禮。”
“那得看你乖不乖了。”蘭佳人心裏面又酸又甜,漲得滿滿的,又時候緣分就是那樣的神奇,前面的那些年她把所有的情感和時間都用在薛骅身上,可是最後還是受了一身的傷,但是西澤卻是用他最炙熱純粹的感情在短短的一個月時間裏面治愈了她,以後他們會在一起共度一輩子的時光。
“他們看起來很配,你說是不是?”門外的王越輕輕的推了推身邊薛骅的手,“西澤很适合佳人啊。”
薛骅什麽也沒說,隻是緊握的手能體現他現在的心情,那種心髒被人摘走的痛,爲什麽?偏偏要到失去了才知道這個人有多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