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紗遮不住她的身子,他強硬地進ru的時候,蘇染染弓起了腳背,她不願意被男人如此輕踐侮辱,就算這裏是男人高高在上的古代!
蘇染染伸出食指,輕輕抵在他的胸口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皇上如此高貴人物,又何必擺出這樣強勢的姿态?隻要你勾勾手指,沫籬立刻主動投入懷中。”
慕宸殇眯眯眼睛,緊盯她的眼睛,“你倒是越變越大膽。”
“骨頭裏就這樣。”蘇染染輕笑起來,腳纏在他的腰上,輕輕踢了踢,“快點繼續啊,我還等着呢,昨晚皇上還算讓我滿意。”
若讓一個男人打消邪惡念頭,就得比他更具有邪惡的念頭,哪個男人願意自己被女人piao了?
慕宸殇的手果然慢慢松開了,一臉厭惡地看着她。
蘇染染剛想站起來的時候,小腹中突然一陣絞痛。下弦月的這幾天,她必受蠱蟲之痛。蘇錦衣正在恨她,隻怕不會給她那碗茶喝。
她跌回椅上,一手緊壓着小腹,一手抓住椅子扶手,大口地吸着氣。
“又玩什麽把戲?”慕宸殇冷冷地問。
“玩裝痛,裝死的把戲,給皇上取樂。”蘇染染擡頭看他,唇角擠出一絲笑來,唇色已成了青紫。
慕宸殇盯了她一會兒,一拂袖,滿臉鐵青地轟她下去。
他封她爲美人,卻不給封字,不賜住美人應住的宮殿,依然讓她呆在冷宮。此時她身上隻一件绯豔薄紗,引來衆人側目,竊語聲不時傳進耳中。
蘇染染走回冷宮時,已是大汗淋漓,步子蹒跚。
“娘娘,您怎麽了?”德祥已得到通傳,雖然上面沒有明示,可他還是主動收拾出了一間幹淨屋子給她住。
“德祥給我倒碗茶來。”蘇染染抓住他的手腕,急|喘着。
“好,娘娘先坐下。”德祥連忙扶她坐到床頭,過去給她倒了碗粗茶過來。
蘇染染一口喝光了,趴到了床上,跟死了一樣。
“娘娘您這是怎麽了?”德祥眨着小眼睛,站在一邊問她。
“沒事,皇上的勁太大了,他太勇猛了。”蘇染染搖頭,在這地方,人絕不能示弱,一示弱,就是跌進污泥衆人踩的悲慘。
德祥臉上現出一分古怪,給她蓋上了還算幹淨的棉被,退了出去。
幾乎痛了整整一個時辰,蘇染染終于緩過了氣,爬起來,自己去倒了杯水喝,脫了绯紗,換上太後送的另一件舊袍。
天已大黑,德祥端了碗光頭面進來,蘇染染呼哧幾口就吃光了,撫着肚皮,打了個響亮的飽嗝,把德祥吓了一大跳,她又擡手摸摸自己的腦袋,笑着說:
“德祥,我如今是美人,你就當我的總管吧。”
“喲,謝娘娘。”德祥行了個禮,幹笑着。
蘇染染明白他這态度的含義,住在冷宮裏的美人,不過是個玩笑,可受了封,她就是主子,德祥就是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