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先生說的過獎了,我隻是把自己知道的說出來了而已。”陳景烨笑着說。
“陳先生還能說說接下來的事情嗎?我還想聽聽你們下面的故事,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周雨峰問。
“當然可以。”陳景烨笑着說。
周雨峰看着他說
陳景烨深深的看着唐雪說:“唐雪在城堡的酒莊的時候,正值夏天,那段時間剛好是葡萄花開的時候,她高興的像一個孩子一樣,提着長長的裙子,在葡萄樹下跑來跑去,看着那些開的漂亮的葡萄花,又赤着腳,跑到酒窖裏面去,看着許多個幾米多高的酒桶,裏面盛滿着像血一般的酒液,開心的笑着。”
唐雪跟周雨峰一起看着陳景烨。
陳景烨也深深的看着唐雪,在她的額間輕輕的一吻說:“唐雪就是那隻在我孤單的路上飛過的候鳥,有着很深的緣分的女孩,所以說,如果那個人你沒有赢走,那麽她就還不是你心裏面的候鳥,因爲心裏面的那個候鳥會自己飛向你的世界裏面去。”
唐雪的臉頰有點紅紅的看着陳景烨:“那照你這麽說的話,我是自己飛向你的世界裏面去的?”
陳景烨寵愛的捧着手中的紅酒杯,放到了她的唇邊。
唐雪笑着看了他一眼,然後才微微的小喝了一口那杯紅酒,有點皺眉的說着:“這紅酒有點澀澀的感覺,我喝不習慣。”她還是順利的說出了這杯的味道。
“你最喜歡喝的拉菲,我讓父親給你留着。”陳景烨寵溺的說着。隻要有唐雪在的時候,他的整個世界裏面,就隻有唐雪一個人,再無其他。
看着他們兩個人這樣親密的狀态,周雨峰将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說不出心裏面是什麽樣的滋味,總之就是感覺心裏面很煩很煩了,有點不想看。
不過他微微的甩了甩頭,甩掉心裏面的這些想法,自己跟她又沒有什麽關系,爲什麽心裏面會有這樣的想法,不應該有的,所以他就阻止住自己,不要讓自己再想了。
他現在應該平靜的看着她,心裏面不應該有别的什麽想法,也不能有别的想法。
想到了這些,周雨峰讓自己的心徹底的平靜了下來,不再有任何的想法。
他現在應該把她當成一個熟人,一個朋友,一個多年未見的老友,在一起最應該做的事情是敞開心扉聊聊天,像好朋友那樣的聊天,說說過去,或者是談談未來,最不應該抱有别的想法,因爲她已經有了最合适的人了,她已經成了他人的候鳥了,自己也就沒有任何的幻想了,也就沒有任何的心思了。
想到這裏之後,周雨峰深深的歎了一口氣,突然笑了起來:“那我心裏面的那隻候鳥,什麽時候會飛進我的世界裏面啊?”
“我的候鳥已經飛進我的世界裏面了。”陳景烨輕擁着身邊的唐雪。
“你也是我的候鳥。”唐雪幸福的說着,輕輕的靠在了陳景烨的懷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