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烨低下頭,看着唐雪,露着幸福的笑容。
“每個人都會有屬于自己的候鳥!你的候鳥沒有來,說明還沒有遇到,不要着急,總會來的,隻要你肯慢慢等就行了。”陳景烨微笑的說。
當他的話一說完,天邊的太陽漸漸的沉入了海面,涼爽的風,徐徐的從遠處吹過來,酒會上瞬時間亮起了絢麗多彩的燈光,輕柔的旋律随着微風緩緩的響了起來,在場的人在這一刻,都因爲這輕緩的音樂安靜了下來,享受着這美妙的音樂,看着遠處的海景。
酒店的大堂經理走了過來,對着衆人說:“各位,晚餐的時間已經開始了,請大家移步到宴會廳入座。”
聽到大堂經理說的這一句話,所有的人都往宴會廳裏走去。
陳景烨也微笑的擁着唐雪往前面走去,握着她的雪白肩膀,感覺到有點冰涼,于是便關系的問:“小雪,你的肩膀這麽涼,是不是感覺冷啊。”
“沒事的,現在不是去宴會廳嘛,到了裏面自然而然會暖和的,這點不算什麽。”唐雪笑着說,讓他放心。
陳景烨準備脫下自己的西服,讓她披在身上。
唐雪感受到他的動作,知道他要幹什麽,于是便連忙阻止了下來。
“以後要多關心自己一點,爸爸剛才打電話還在擔心你呢。”
唐雪看着他一笑。
陳景烨看着她無奈的一笑。
周雨峰在往前面走時,突然叫住了唐雪:“唐雪,我有些事,想跟你談一談。”
三個人一起停了下來,唐雪好奇的看着他,陳景烨也是不解的看着他的,可是一在心裏面,他們曾經是好朋友,也就沒有什麽不解的了。
“好!”唐雪應了一聲。
周雨峰對着陳景烨略有歉意地說:“真的非常抱歉,陳景烨先生,唐雪曾經是我非常好的朋友,我有些事情,想跟她談談。”
“請便。”陳景烨非常紳士的對着周雨峰說了一句。
“唐雪。”周雨峰帶着唐雪走向了别處。
陳景烨站在原地等她。
唐雪跟周雨峰兩個人站在長廊的圍欄旁邊,接受着海風的洗禮,從海平面上吹來的徐徐微風,吹亂了唐雪額前的發絲。
唐雪站在微風中,看着站在自己身邊的周雨峰。
感受到海風的冰涼,周雨峰脫下自己身上穿的西服,披在了唐雪的肩膀上,在往後退一步,與她保持應有的距離,卻用非常關心的眼神看着她,關心的問:“小雪,我想知道,這些年你過得到底好不好,這些年一個人在外面,快不快樂?”
雖然這個問題他已經問了好多遍了,也聽到她的答案了,但是她還是忍不住的想問。
聽到他的話,唐雪的眼眶紅了起來,看着他與自己保持的這段距離,心裏面變的一疼,卻還是保持着燦爛的微笑:“我過的很好,看我現在這個樣子,你不就看出來了嘛,這些年我不是一個人,有他陪着我,我感到很快樂,很幸福,同時也很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