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像頭被他給解決了,他貓着腰,往卷閘門那邊走去。
卷閘門是鎖住的,他拿出準備好的鐵絲,用手彎曲出了一個特别的形狀,把鐵絲頭往鎖孔裏一捅,就聽到了鐵片的摩擦聲。
他笑了,門鎖已經打開了!
他用力把門一擡,弄出了很大的聲響,這個時候他已經不用去考慮會不會去驚動别墅裏的人,隻要有了車子,他就可以肆無忌憚的沖出庭院。
庭院的門他特意的觀察過,就是一道普通的電子防盜門,這種門的弱點就是門zhōngyāng的那個感應器,那個感應器和攝像頭一樣,隻要切斷電源線就萬事OK了。他手裏還有開鎖用的鐵絲,這鐵絲shè出去的威力怎麽也會比鵝卵石強大吧?
按照吳偉的想法就是偷盜車以後直接開到門口,然後随手抛出鐵絲,掐斷電源線,再開車離開。
可是打開門以後,吳偉才發現自己犯了一個重大的錯誤,這裏根本就不是車庫!
裏面的光線很暗,借着外面光線能夠隐隐約約的看見裏面的輪廓,就是一屋子雜物,各種的包裝盒,舊的家具和電器之類的東西。
知道找錯了地方以後,吳偉準備擡腳走人。他相信這個時候,别墅裏的人聽到聲響已經出來看了,不走難道傻得留在這裏等人抓嗎?
然而,他剛剛擡腳,一道強烈的光芒就刺着他的眼睛,原來,這間屋子裏的燈被人打開了。
那個開燈的人就站在他的面前,面帶着微笑,身體靠在一個陳舊的仿古櫃子上。
“歡迎你。”那個人不僅是冷靜,還表情自然。
“你是誰?”看着對方表現,吳偉也不好有什麽過激的言語和行爲,他隻在心裏暗自的思考,這到底是一個什麽人?看到自己這副人不人鳥不鳥的樣子爲什麽一點點驚異之sè都沒有?
那個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裝,然後咳嗦了一聲,清了清嗓子,慎重的說道:“我是曹勉之,你可以叫我曹博士。”
曹勉之的那套西服的确是很高檔,線條流暢,布料jīng美,把他不高也不魁梧的身材烘托的儒雅而不失貴氣。
“現在該輪到你自我介紹了吧?”曹勉之說道,眼睛卻一直盯着吳偉,好像要把他看穿一樣。
“我?”吳偉一直在腦海裏搜索曹勉之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裏聽說過,有些熟悉,不過一時又想不起來。
“我叫周躍。”他說的是做卧底的假名字。
“是嗎?但願你不要騙我。”曹勉之的臉上一直挂着淺淺的笑意,至于他爲什麽會這樣,吳偉真的搞不懂,不會真的是歡迎自己吧?
“呃,周躍。你該解釋一下你爲什麽會到我家裏來吧?”曹勉之沒有責問的意思,似乎在和吳偉聊天。
看對方榮辱不驚的樣子,吳偉知道他應該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随便編一個理由是無法應付過去的,于是說道:“我是來這裏借車的。我以爲這裏是一個車庫。”
“原來是這麽一點小事。車我借給你。”
吳偉在心裏一驚,這個曹勉之會對自己這麽好嗎?現在這副鬼模樣就算是他不害怕也應該會敬而遠之的,難道他對自己有所圖謀嗎?
想到這裏,吳偉突然豁然大悟。他既然自稱是曹博士,肯定是在某一個領域有着很高的造詣,自己現在這幅模樣,不正好可以作爲他研究的稀有素材嗎?
“我突然改變主意,不要車了。”吳偉冷冷的一笑。
他可不喜歡被人當做标本一樣的折騰來折騰去的,大不了再換一個地方去偷車。
他知道這個曹勉之既然動了念頭就不會輕易的放過自己,可是他相信以自己的身手還是足以對付面前這個西裝筆挺,一臉善意的中年人。
“就算是你不要車,我看你也有很多需要人幫助的地方,對吧?”曹勉之的眼睛不大,可吳偉總覺得這雙眼睛裏shè出來的光芒太犀利了,令他的心裏有點發慌。
“不需要,不過我還是謝謝你的好意。”吳偉不喜歡和太jīng明的人打交道,而這個曹勉之看上去不但是jīng明,還很有城府。
“你難道不想恢複到原來的樣子嗎?”
聽到這句話,吳偉的心裏一抖,剛剛邁出門口的腳又退了回來,“你有辦法嗎?”
“這個是自然。我不但有辦法讓你很快就恢複到原來的樣子,我還可以告訴你爲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不過,前提是你得好好配合我,我想,我們之間需要好好的談一談。”曹勉之臉上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嚴肅。
去救阿眉固然是要緊,可是弄清楚自己到底爲什麽會變成這樣子更加的要緊。看曹勉之一副胸有成竹,話中有話的樣子,吳偉還真的就把恢複的希望放在了他的身上。
“你要我怎樣配合你?”他在心裏暗自打算,要是這個曹勉之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想騙自己成爲他的試驗品,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打他一個滿地找牙。
多年來的卧底生涯早就讓他沾染了許多黑社會的惡習,例如說粗話,習慣使用暴力等等,隻要沒有超出法律的底線他都會去做。教訓一個對自己居心不良的人來,他是不會心慈手軟的。
“首先,你的跟我去一個地方。”
還沒有等吳偉問到底去哪裏曹勉之就拿出一個類似于遙控器的東西一按,隻見靠裏面的那面牆“哐啷”一聲往上凹進了地面……
“請吧,我相信我們之間一定會有一個愉快的合作。”曹勉之的臉上又恢複了那種看上去很友善的笑容。
吳偉卻有明顯掉入陷阱的感覺。這間雜物房裏面居然另有乾坤,如果,這個曹勉之是光明正大的人,根本不用去建造這麽隐蔽的地方,想來,他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過,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吳偉感覺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他可不想就這麽人不人鳥不鳥的活着。
沒有了那面牆,露出來的是一個往下的階梯,曹勉之在前,吳偉在後,當他們走過那段階梯以後,呈現在吳偉面前的是一個寬敞、放着各式說不出名稱的jīng密儀器的實驗室。
“小敏,我們的客人的來了。”曹勉之大聲地叫道。
這裏還有第三者在場嗎?吳偉看見的都是一台台冷冰冰的設備,他可沒有看見什麽敏兒。
“歡迎歡迎!”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在這個地下實驗室裏還有一道暗門,這個聲音正是從打開的暗門裏面傳出來的。
這個敏兒一身的白大褂,皮膚白皙,挺而翹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鏡,很具有那種知xìng美。
這個美女正一臉笑意的望着吳偉,吳偉最不能拒絕的就是美女的笑容,所以他走過去,也笑着說:“看樣子你也是這裏的主人,對嗎?”
相比較,他對敏兒的态度比曹勉之的态度好多了。
“可以這麽說。你就是周躍吧?我是曹敏。”
吳偉一愣,自己剛才隻是跟曹勉之說自己叫周躍,這個曹敏怎麽就知道了?突然,他的心裏一動,難道這棟别墅裏發生的一切事情都沒有逃過他們二人的眼睛?
“我可以給你解釋你爲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不過你得配合我一下,我要确信你的人品和各方面的素養以後才可以開始我們最初的合作。”
不用猜,吳偉也知道這個曹敏和曹勉之是父女關系了,兩個人除了在眉宇之間極爲相似之外,說話的語氣也是極爲的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