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一刻開始,他是真真正正的相信曹勉之。曹勉之想創造出一個超人是爲了維護社會正義,這樣一個有社會責任感的人他還有什麽好懷疑的呢?
再仔細的想想,自己遭受巨變以後,居然鬼使神差的來這裏偷車,從而讓曹勉之發現自己,這本身就像是命運的安排……
“那太好了!”曹勉之和曹敏相視一笑,他們幾年來的努力總算是有了一個好的結果。
說話間,最後一袋血液也輸完了。沒有了羽毛的負累,吳偉感覺是異常的輕松。
他站起來,伸了伸腰,然後摸了摸自己四肢上光潔的皮膚,這皮膚比原來的還好,細膩而有光澤,這些皮膚還沒有經過rì光和風塵的污染,如嬰兒的皮膚一樣有着很好的彈xìng……
“這些血液倒成了你的能量源了!”曹敏笑着說道,“不過,我看你是需要梳洗一下了,你現在的樣子比之前的樣子好不到哪裏去。之前像一隻怪獸,現在像一個野人。”
吳偉這時候才發覺到自己現在的模樣有多麽的邋遢。自己的上衣和褲管早就被郝瘋的人用刀割成布條了,上面染滿了血迹,髒的不成樣子,自己就像是電視劇裏被用重刑折磨過的地下黨一樣。
之前,反正沒有人樣,他也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形象,現在經曹敏這麽一提醒,真感覺是無地自容了,曹敏怎麽說也是一個女孩子,在一個女孩子面前這樣一副樣子還真是夠囧的。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就算是梳洗了,我也沒有幹淨衣服換。”
“我老爸的衣服比我還多,我找幾件給你換。”曹敏笑着說道,表現的很熱情。
“那好。”吳偉覺得這時候曹敏才有了一絲女孩子天真和可愛,他用心的看了她一眼,發現她的眼睛很明亮,就算是那黑框眼鏡也遮擋不住眼睛所散發出來的熠熠光輝。
吳偉的心莫名的一動,這樣一個女孩子真是得天獨厚,不僅僅有高超的智慧,富貴的家境,居然還有美麗的容貌,不知道什麽樣的男人才會被她看在眼裏放在心上?
“敏兒,你就帶吳偉上去洗個澡,換一身幹淨的衣服,我留在這裏做一個抽血器。”曹勉之說道,他把女兒的話聽進去了,要想讓吳偉恢複到鷹的狀态,讓他的血液變少應該是一個可行的方法。
“好吧,我們這就上去。”說完,曹敏脫掉了身上的白大褂。這件白大褂是她的工作服。
她帶着吳偉往實驗室外走去,經過那段階梯的時候,她的高跟鞋敲擊着階梯,咯噔咯噔的響着,渾圓的臀部一扭一扭的,韻味十足。
她穿着一件天藍sè的連衣裙,腰間裁剪的相當的到位,布料緊緊的貼着她的小蠻腰,露出完美的曲線,随着臀部的搖擺,,整個裙擺就像是風中飄舞的柳條一樣搖曳生姿……
跟在後面的吳偉是大飽眼福,沒有想到以曹敏這樣的年紀既然會有這麽豐滿的臀部。他看的眼睛發直,暗地裏猛吞這口水,前面的步步生蓮的曹敏,對于他來說是一個絕大的誘惑。
很快階梯走完,到了那間雜物房。曹敏突然回頭對吳偉說道:“沒有想到現在的jǐng察也會撬鎖,就算是jǐng察失業了也可以改行去做賊……”
吳偉愣了愣之後,立刻明白過來,原來他撬開卷閘門的那一幕被她看得清清楚楚,她現在是在調侃他。
看着她眼裏的笑意,吳偉也笑了笑,說道:“做賊可是我的拿手好戲。你一定猜不到我最喜歡偷的是什麽東西。”
“什麽東西?”曹敏立刻問道。
“偷心,專門偷女人的心。”吳偉一本正經的說道。
曹敏才知道自己着了他的道,白了他一眼,說道:“看樣子我的考慮一下你适不适合做超人,我怕你擁有了超能力之後,趁着夜sè專門去鑽人家大姑娘的被窩……”
“哈哈,你不提醒我我還不知道做一個超能力者有這麽大的優勢呢?”吳偉嬉皮笑臉的說道。
“你哪裏像一個jǐng察?根本就像是一個流氓!”曹敏沒有好氣的說道。
“這就是jǐng察和卧底jǐng察之間的區别。”吳偉嘴角一揚,自嘲的說道。
他很清楚自己身上沾染了太多的壞習慣,今天之前,他還在想自己完成這次任務以後重新回到jǐng隊裏會有很多不習慣的地方,不知道多久才能夠适應過來呢?
曹敏覺得有些氣結,她真的搞不清楚吳偉到底是怎麽一個構造?她就覺得他像是一塊硬鐵,本想把他按照自己的意願去錘煉,誰知道他卻閃耀出刺眼的寒光!
她開始擔心父親的這個決定是否正确,讓一個好像沒有什麽道德觀念的人去行使一種正義的力量可靠嗎?萬一他中途變節的話,後果真的太嚴重了。
曹敏在心裏想事情,沒有再說話,吳偉見她沒有說話,他自己沒話找話說也怪沒意思的,所以,也保持着沉默,任由曹敏把他帶到了别墅的二樓。
别墅的一樓,吳偉見識過了,就是一個很大的客廳,裏面的陳設雖然談不上奢華,倒也簡潔利落,輪框明晰,他一見曹勉之就知道他是一個很講究的人,客廳裏的風格根本就不是出于他的意願,既然如此,那應該是按着曹敏喜歡的風格裝修的。
吳偉是越來越欣賞曹敏了,一般富貴家的女孩子都是嬌生慣養的,什麽都希望得到最好的最高端的,而她卻喜歡這種簡潔的生活環境,可見她是一個很随意的女孩子,她并沒有把自己擁有的财富當做炫耀的資本。
“這裏就是洗浴室了,裏面什麽都有,還有幾件嶄新的睡衣,是老爸的,你就挑一件合适的吧,你應該要穿大碼的襯衣吧?我老爸的襯衣你肯定不合适,我給你随便找一件T桖衫,你将就一下。”曹敏把他帶到二樓的一個浴室外,用目光掃了掃吳偉的身體,最後下出的結論。她不愧是搞研究的,眼睛就像是緊密的儀器,一掃一個準。
“什麽樣的衣服無所謂,你隻要把幹淨的,能夠裝得下我的,就可以了。”吳偉帶着幾分玩味的口吻說道。他知道,自己隻要不是太過分,曹敏都會容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