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簡單的問題也來問我個充滿了不屑的話語依然在葉韶龍腦海中響起。
子是主人!難道連這個也不能問嗎?”葉韶龍知道聰明鬼已經在給自己想辦法,于是收回了意念,脫口罵道。
就在此時,一個陌生聲音再次響起在葉韶龍的腦海:“主人,你招出大力鬼,他有辦法幫你出去。”
韶龍吃了一驚,怎麽自己收回了咒語,對方還能與自己交流?它到底在哪裏?
“我們現在就在鬼屋裏,但是,你的腦海已經與我們相連,今後隻要你念了咒語,我們就能交流,現在知道了吧。”收到葉韶龍的疑問,聰明鬼立即解釋道。
韶龍握着寶葫蘆:化惡反善,上書三光,使我長生,乘景駕雲。
咒語剛剛念完,一縷紫se的煙霧蓦然竄了出來,也許是已經出來過,這次,大力鬼立即就出現在葉韶龍的面前。
“你能幫我逃出這枯井?”葉韶龍疑惑道。
“呵呵!”大力鬼憨憨地一笑,“我有的是力氣!”說罷,迅速飄到了室外,猛地朝着井蓋沖去,“嘩啦”一聲,那巨大的井蓋,平時需要三個大漢才能搬動的水泥井蓋竟然飛到了一邊,而大力鬼又迅速地返了回來,“主人,你确定要上去嗎?”
葉韶龍慌忙點頭,馬上就要上去!”
把鬼屋别在腰上,我們走了!”
葉韶龍急忙将寶葫蘆拴在腰帶上,“呵呵!還挺好看,像個裝飾物!”葉韶龍還沒有臭美完,隻覺得身體一空,就像是騰雲駕霧一般,拐了個彎,一下子被抛到了枯井旁邊的菜地裏。
“哎呀!”葉韶龍驚叫了一聲,但是,一點都沒有摔疼,他急忙起身四周看了看,快亮了!”摸了一下腰帶上的寶葫蘆、拍了拍口袋裏鼓鼓囊囊的羊皮卷,“呵呵!發達了!……對了!”
葉韶龍驚叫一聲,“大力鬼,那個井蓋給我蓋上!……”
葫蘆裏,兩個鬼魂正在争論不休。
“大力鬼,這家夥太笨了,下次我們逃走吧?”
開鬼屋我就沒法修煉靈氣了!我不走!”
“你傻了?我們何必聽他這個傻子的擺布?隻要我們将葫蘆重新找個地方藏起來,我們不是照樣可以修煉?”
“可是沒有主人召喚,我們是出不了鬼屋的!除非……”
“就是!隻要我們合力騙取那傻子的還魂咒不就行了?”
“還是不行,我當初已經答應上個主人了,……”
這個滿頭榆木疙瘩的笨蛋!……”聰明鬼知道說服不了大力鬼,所以隻能作罷,畢竟這些事情靠自己根本就完成不了。
葉韶龍拍了拍身上的泥巴,正要離開,忽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在菜地那頭響起,并且朝着自己這個方向跑來,幸虧大力鬼已經将井蓋蓋上,否則還不吓死對方?
自己帶來的木棍還在,于是葉韶龍撈起棍子,活動了一下脖子,立即跳上了水溝,朝着來者看去,“如果袁慕晴再來就招大力鬼将你斯成碎片!”
着月光葉韶龍竟然發現來者就是他那天下午碰到的那個絡腮胡子,隻是他的白襯衣今天晚上看起來有點髒。
絡腮胡子見到葉韶龍,也是很希奇,怎麽躲在水溝裏?難道見鬼了?”
韶龍指着自己笑道:“哪裏!哪裏!……”心裏卻在奇怪小子怎麽好像什麽都知道似的!
“**說過:一定要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絡腮胡子忽然嚴肅起來,“你坐好了,我給你講一個故事!”
葉韶龍見到他神神秘秘的樣子,立即被勾起了好奇心,于是葉韶龍聽話地坐在了水溝邊上。
絡腮胡子開始講了起來:
我總覺得這個世界上有許多男人都很病态,神經兮兮的。
住在我隔壁的那個男人總是喜歡穿女人的衣服,而且整天捏着嗓子像女人一樣說話、唱歌,真讓他給“膈應”死了。而且,就像他這樣一個病态的人竟然娶到了一個漂亮的媳婦,真他媽的!而像我這樣一個真正的男子漢倒找不着媳婦。别說漂亮的,就是很一般的女人都不願意跟我。
而他隻不過是個油頭粉面的小白臉,就是因爲家裏有錢,就可以娶到一個漂亮媳婦女人也不知犯了什麽神經,竟然願意嫁給一個不男不女的人。你說,這家人不是有病麽?我想我應該做點什麽了。
韶龍有點摸不着頭腦,隻好應付着點了點頭。
了介紹我自己。”絡腮胡子朝葉韶龍看了一眼,接着道:我叫鄭州,鄭是鄭州的鄭、州是鄭州的州。
“咳咳!”鄭州的表情嚴肅起來,“我對自己本身有很多疑點。我可以不吃飯,可以不喝水,可以不睡覺,卻一直充沛。我從來不用去做什麽事,因爲無親無故,也沒有什麽人需要照顧。我隻是看着世人們的生活,幸福或痛苦,快樂或悲傷。不過我有一手絕活,可以在别人毫不知情的情況下,給别人做整形手術。”
韶龍吃了一驚,不禁偷偷打量起這個鄭州來,照他這麽說,難道這個人是個醫生?還是個著名的整形手術專家?不對!這家夥可以不吃不睡,難道是傳說中的神仙?他可不是鬼!這一點自己可以保證!因爲白天他的身後有影子,而且身上還有熱氣。可是,看來看去,葉韶龍就是看不明白這到底是個什麽人。畢竟一個剛剛見過鬼的人,心理還是有點不太正常。
“于是,這個總喜歡化裝成女人的人,我覺得有必要管一管,我可以免費給他做個變術!”鄭州繼續說道。
今天晚上,我進了他家,然後來到了他的床邊,床上隻有那個男人和他老婆。我可以不發出任何聲響,就進入到他的家裏,我當然是有這個本事的,但爲了避免他們突然醒了而壞了我的工作,我得事先讓他們睡得死沉沉的。因爲我總把我的工作當作藝術,搞藝術當然不能太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