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州那沉悶的聲音繼續說道:今天夜裏一片漆黑,但我可以看清楚屋子裏的任何東西,這也是我對自身不明白的一個地方,管他呢,沒壞處就好。
我用的工具是一把手術刀,我都已經忘了它是什麽時候跟随我的,我很愛惜它,也很喜歡它,因爲它鋒利無比。我輕輕地扒下那個男人的褲衩,當然了,我的手術非常成功,絕對不發出任何聲響,也不會讓他感覺到一絲的痛苦,我的這個技術已經達到爐火純青了,我說自己是專家肯定是毫不誇張的,沒有人會認爲我高看了自己。
說着,他變戲法似地從口袋裏掏出一把手術刀,然後晃了晃又收了回去,接着道:
該死!我從來沒有見過女人的生殖器,怎麽樣才能把這個男人整成女人呢?對了!他老婆就在旁邊!說幹就幹,當然了,你可不能用se情眼光來看待我的專業态度!
葉韶龍見到鄭州盯着自己,心中不由一陣發慌,急忙連連點頭。
州放下心來繼續道:“我對待自己的工作一絲不苟,先是認真地研究了一下他的老婆,然後準備動手,這時,我的心裏忽然一想:對了!一個假男人娶了一個女人,而這個女人還很愛這個假男人,這麽說這個女人也不正常人做到底,給她們兩個一起換換吧,壞了!怎麽會有血流出來呢?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流血了。不過我并沒有慌張,我是個專家。将血擦掉就好了。
女人和男人這個地方的生理構造完全不同,所以,我費了好長的時間才搞定,我雖然是個醫生,但是我也是個男人,所以……。
鄭州猶豫了一下,腼腆道:“在給女人換的時候,他漂亮老婆那地方深深地刺激了我一下,不小心将手術刀在自己手上劃了一道小口,鮮血直流。
鄭州亮了亮有道傷痕的手指頭,接着說:
爲了不影響工作,當時我立即閉上眼睛繼續工作。
“閉着眼睛?”葉韶龍暗叫一聲,他忽然感覺到身後有點于是他很不自然地站了起來,“鄭州,我要回去了,太晚了,有空再聊!”
聽着鄭州的叫喊,葉韶龍沒有敢停下腳步,而是飛快地朝林瑤家跑去,忽然,葉韶龍聽到了背後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并傳來了鄭州的叫喊聲。
葉韶龍現在是又累又餓,知道自己跑不過他,于是就幹脆停了下來地看着這個人到底想做什麽!
州忽然遞過來一根棍子,原來是葉韶龍剛才跑得急了,忘記了拿那根棍子。
葉韶龍小心翼翼地接了過來謝!謝謝!”
鄭州竟然沒作做任何停留,轉頭徑直走了,隻留下幾句充滿了悲戚之意的話語:“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來;我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葉韶龍輕輕地拍了拍胸脯,這才小心翼翼地回到家裏,林瑤還沒有起床,于是,他沖了一個涼,什麽也顧不得,悶頭就睡。
第二天中午,葉韶龍剛剛起床,就聽到外面一陣聲,幾輛駛進了這個小山溝,不一會,外面就開始吵吵嚷嚷起來,他好奇地探頭出去一看,竟然把鄭州抓了起來,難道我猜測的是真的?”
這時,周圍的人開始議論起來:“在電視台經常唱花旦的那名京劇演員兩口子在他們的别墅中被殺,兇手手法殘忍,用利器劃爛了他們的下身!”
道是鄭州這個神經病幹的?這家夥最近怎麽越來越猖狂?”另一個人疑惑道。
“那還有假?你沒看到已經把他抓起來了?恩将仇報的狗東西!呸!……”
“喂喂!”此時,被兩個押着的鄭州忽然看到了正在門口看熱鬧的葉韶龍,立即朝着他喊了起來:“小夥子!小夥子!你要給我作證啊!有人沖進我家裏,給我帶上了手铐,告訴我被捕了。他們懷疑我殺人了。真是荒唐!我想他們是不是腦子有問題,我可是一個助人爲樂的好人,我是個搞藝術的手術專家,我怎麽會殺人呢?”
葉韶龍聽到周圍的議論,已經吓得不輕,于是慌亂地朝着他點了點頭。他根本就沒有聽到鄭州在講什麽,而是滿腦子正在胡思亂想,幸虧昨天他沒有對自己下手,這要是被他殺死了,就連償命的都沒有,死了白死。
沒想到這個瘋子就像是找到了知音一樣興奮起來:“如果我的手不是被铐着的話,我也要扒下他們的褲頭看看,他們是不是也需要做做手術……”
一連兩天沒有什麽動靜,葉韶龍的悠閑生活已經趨于平靜,白天抽空看羊皮卷,不認識的字不少,但幸虧村裏有個小網吧,一天就全部搞定了;晚上照樣看葡萄園,抽時間回來還是研究羊皮卷。
羊皮卷裏面的内容豐富多彩,從鬼魂的形成到鬼魂的克制,許多葉韶龍從來沒有聽說過的東西都真實地展現在了他的面前,唯獨第一頁的那些亂七八糟的字符他搞不明白。于是,葉韶龍幹脆不去理它,隻是認真地去研究羊皮卷後面的内容。
葉韶龍這麽用功,爲的是想搞明白那寶葫蘆的功用,看看能不能利用這個寶葫蘆爲自己賺取人生的第一桶金,自己也要做個嚣張的男人!就跟楊笑笑的哥哥楊逸甯一樣!不僅要有錢,還要有權!
這天,葉韶龍正在做美夢,忽然,房門被拍得巨響,吓得他一個骨碌就爬了起來,打開門一看,竟然是林瑤。
“怎麽?……”葉韶龍奇怪道。
先穿上衣服!”林瑤紅着臉轉過了頭去。
葉韶龍低頭一看,頓時羞紅了臉,昨天晚上回來後洗了一個澡,倒頭就睡,身上竟然隻穿了一個小褲衩,大家都知道,這男人早上起來都要立正,現在葉韶龍的“第一次”裸露,竟然被這個小寡婦給看到了可如何是好?嗚嗚……我的青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