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艾因茲貝倫堡非常熱鬧,一方面,是他們的小公主來到了城堡中,另一方面則是因爲這裏即将舉辦一場别開生面的酒宴。
這是四個王者爲主角的酒宴,即使是身爲圓桌騎士之首的湖之騎士蘭斯洛特也沒有得到邀請。
并不是說他的實力不濟,而是因爲他的身份還不足以讓他有資格入座。當然,與他現在的職介也是有一點關系的。誰叫他倒黴的成爲了berserker呐。
雖然如此,但是蘭斯洛特的禦主還是收到了邀請,以盟友的形式。
“砰!”艾因茲貝倫堡外的森林中,劇烈的撞擊聲伴随着沖天而起煙霧,向城堡裏的主人們宣告着今晚的第二批客人的到來。
第一批自然是蘇原等人了。
“哦,這種獨特的按門鈴的方式,應該是rider那個基佬王吧。”蘇原這麽說着,而衛宮切嗣也同意的點了點頭,難得的和蘇原統一意見。
自從在數十分鍾前得知了自己女兒已經被這個冒充英靈的魂淡承包了之後,衛宮切嗣就沒給蘇原好臉色過。如果不是擔心伊莉雅傷心,估計已經打算給蘇原來上一槍了。
可惜,衛宮切嗣還不知道他老婆的所有權也已經歸蘇原所有了。不然絕對有的玩。
艾因茲貝倫家的人造人,是沒有身份證明的,來霓虹的身份都是僞造的。實際上,衛宮切嗣根本都沒有和愛麗斯菲爾正式結婚。因爲愛麗斯菲爾根本就沒有出生證明之類的東西。
相比起僞造一個身份證明,出生證明實在太麻煩了。畢竟要修改十多年前的資料實在不容易——以艾因茲貝倫幾乎與世隔絕的人脈。
“各位,晚上好啊。”身着赤色披風和金屬铠甲的伊斯坎達爾,用他豪爽的嗓音,像傻瓜一樣的對着空無一人的前方吼道。
“Rider,你這個笨蛋!”
在rider鬧騰的時候,蘇原等人完全沒有去理會。隻是讓一個妹抖去迎接,因爲現在有個比較重要的問題:caster在兩天前的晚上襲擊了在公路上的saber。
“他管你叫貞德?”蘇原挑了挑眉毛,繼續問道:“還自稱吉爾斯嗎?而且是個疑似精神病患者,那麽他的身份應該可以确定了吧,哪位法國元帥,藍胡子的原型,吉爾斯·德·萊斯。”
“啊,沒想到攤上了這樣的瘋子,即使是我也不一定拼的過他吧。”青子皺着眉頭說道。
“包括精神病這一點,你也不一定拼得過。”卡蓮認真的做着毒舌的工作。
“你們在說什麽呐,酒宴還沒開始嗎?哦,你是assassin吧,沒想到你長得聽秀氣的,你的易容術真是不錯呐沒怎麽樣,有沒有興趣加入我的麾下,你應該不是英靈吧。”伊斯坎達爾一進來就開始啰啰嗦嗦的說了一大堆。
“啊,宴會還要稍等片刻,畢竟客人們還沒有到齊,我的确不是英靈,但不必英靈差就是了。不過,我很好奇你是怎麽認出我的。”蘇原這可是第一次被人識破自己的易容術。
“哦,這個啊,看屁股就是了。”伊斯坎達爾随意地說道。
然後,整個場面安靜了。
玉藻前瞬間覺得,自己之前自作主張地把BL遊戲送給這個基佬,實在是太愚蠢了。
“冒昧的問一句,您的老師的老師,是柏拉圖沒錯吧。”蘇原強忍着内心的糾結說道。
“嗯,是這樣沒錯。有什麽問題嗎?”
“哲學家的世界,我果然不能直視啊。”默默的在心裏吐槽,蘇原還是淡淡的說了道:“沒什麽,好奇而已。很難想象他們那樣的哲學家,會教導出你這樣的豪傑。”
“這應該是家庭因素吧。啊,對了對了,我帶了美酒,這個國家的酒具實在有些奇怪。一起來喝一杯吧。”摸了摸下巴,伊斯坎達爾也不糾結蘇原爲什麽這麽問,反而拿出用從韋伯身上壓榨出來的資金,買的劣質酒跟衆人分享。
當然,劣質酒隻是相對而言的,畢竟這裏的人都是身價不菲的,而這桶酒不過是市面上的稍微貴一些的“好酒”罷了。
“征服王,我給你個建議,吉爾伽美什的寶庫裏有着當時世上最美味的酒,你可以試着去跟他交換美酒。”
蘇原給出了一個建議,他可是明白的,吉爾伽美什已經禍害了言峰绮禮不少好酒了。征服王隻能夠鬧出一個笑話罷了。
“小姐,姑爺,又有客人來了。他自稱間桐雁夜。”一個妹抖向愛麗斯菲爾和衛宮切嗣報告到。
“哦。你也邀請他了?”
“啊,蘭斯洛特和亞瑟王的宿怨,也是時候解決一下了,間桐雁夜和遠坂時臣的恩怨,也該告一段落了。”
“嗯?”
“不得不說,禦三家的關系真的很微妙呐,間桐家的從者和艾因茲貝倫的從者曾經是君臣,現在卻是各爲其主。間桐家和遠坂家的禦主,又是情敵。而艾因茲貝倫和遠坂家,呵呵。”
蘇原才不會說兩家的女兒都被他收進水晶宮了的話。
“嗯,把他請進來吧,saber,注意自己的安全。”愛麗斯菲爾吩咐妹抖把間桐雁夜帶進來,同時,也擔心的對saber說道。
“愛麗斯菲爾,沒事的。”
蘇原瞬間覺得,自己的水晶宮預備役中,有兩朵百合花即将綻放。
“原哥哥,是雁夜叔叔來了嗎?”
“嗯,小櫻,待會兒看到他,你可不要驚訝啊。爲了你,他現在可以說已經不成人形了。”
“嗯,雁夜叔叔太可憐了,小櫻不會讓他傷心的。”懂事的妹子總是惹人憐愛。
而間桐雁夜進來之後,看到小櫻也是激動不已。
明明那個老東西給自己看到的是一個被蟲子玩壞了的,破爛不堪的,半死不活的人形玩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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