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這種劣酒居然也拿上台面,assassin,你這樣也算實在舉辦王之酒宴嗎!”吉爾伽美什來的時候已經超過約定的時間一刻鍾了。不過,當蘇原等人看到他身上的那件時下流行動漫的紀念衫的時候,都了然的一笑。
而後,自然是各自入座。四個王者在中間,各自面前擺着一張小桌,上面擺着各種精緻的美食和質樸的餐具。
不過,餐具雖然說質樸,但也是相對而言的。上等翡翠做的筷子,優質和田玉做的調羹,白玉酒杯,西式的刀叉勺是秘銀制成。
當然,這些東西對于rider來說都是沒有用的,太過精緻的餐具根本不适合他用。而且,他餐桌上的食物也是非常适合他的肉塊。Rider和saber的餐桌也明顯比其他人的稍大一号。
“哦,這個啊,是rider帶來的,在天朝是沒有紅酒的,至少,我不喜歡。我的話,更加喜歡燒一壺黃酒,在樹下就着幾個小菜,聽風吹過的聲音。餐後,來上一壺清茶,看幾本書。”蘇原一邊往自己的杯子裏倒着牛奶,一邊擺出一副向往的神情。
“哦,天朝的王者向往的都是這樣的生活嗎?真是頹廢呐。”聞言,吉爾伽美什不由得出口諷刺道。
“道家無爲而不争,儒家中庸而行仁。對于我來說,百姓的生活并不是最重要的,引導他們有個積極的心态,告訴他們該享受的時候享受,該鍛煉的時候勞作,衣食無憂,安度一生。有來犯者,跟着我出去揍,揍服了,讓他們跟我們混就是了。”
“哦,又這麽一個王,天朝淨是一群貪圖享樂之輩嗎?”吉爾伽美什繼續諷刺到。
“呐,吉爾伽美什,我聽說過這麽一個故事,一個暴發戶的王者,命令自己手下的幾個奴隸,将他們中沒有價值的人殺掉。然而,結果卻是所有的奴隸都活了下來。”
“哦,你想說明什麽?”
“沒什麽,我隻是覺得不要把享受生活歸納與吃喝玩樂的好。享受生活的情況多的去了。你看,有人喜歡鑽研,那我就讓他們聚在一起互相探讨,你覺得他們是在爲我工作,還是在享受人生?
再有,有人喜歡比鬥,我将他們聚在一起,互相較量切磋,有敵人來犯,讓他們與敵人切磋。不論是個人武技,還是行軍布陣,又或是集體間的勝負,你覺得他們僅僅是在爲我賣命,還是在享受人生?
有比如說,有人喜歡經營,我讓他們操縱市場,并讓喜好立法之人定下秩序,讓國家富強,他們的享受帶動了國家經濟,有有何不可?
世界上有太多人會玩物喪志,隻是因爲沒有一個可以引導他們将愛好放在合适的地方的人罷了。
而王的責任,正是在此!”
“天朝現在有十幾億人口吧,就算在古代,少說也有上千萬吧,更不要說神話時代的無窮人口了,你都親力親爲?”rider對此表示驚訝和不可思議。
同樣的,蘇原的言論讓saber都停止了進食,就這麽冷冷的看着他。
“Rider,你的知識從何而來?”蘇原将牛奶一飲而盡,不答反問。
“學習!哦,你是讓老師們去發掘學生的才華,去引導學生,而你則是引導那些老師。原來如此,天朝的天子門生是這麽一回事嗎?”rider說着,拿起了自己帶來的酒,高興的喝了一口,仿佛是在爲獲得了新的知識高興。
“不,我所說的都是說說的罷了。就像方便面上的圖片,僅供參考。”
“噗!”rider狠狠的噴出了剛和下的酒水。
“哈哈哈,assassin,你這個笑話實在太讓人好笑了。”吉爾伽美什不由得大聲笑到。
“那麽,你覺得這樣的世界真的存在,又如何呐?Saber。”蘇原再一次滿上了一杯牛奶。
“那簡直就是理想鄉。”saber面帶向往,卻歎息的說道。
“不,那是因爲臣民的渴望。王的存在是臣民的願望,而王的理想則是建立一個自己理想中的國度。王和臣民的理想一緻,才會有理想鄉的存在。
Saber,你的臣民呼應了你的理想,那麽你呐?還在沉浸于回到過去,想要破滅臣民的理想嗎?
爲何不回應?
爲何不面對?
爲何不爲理想而奮鬥呐?
逝去的終究已經逝去,我們要做的既不是回到過去,也不是渴望将來,而是做好當下每一件事。
Saber呦,去面對吧,面對你的臣民,面對你的過去,面對你的理想。”
說話間,蘇原舉着盛滿牛奶的杯子,走到了間桐雁夜身前。
“小櫻對你一直很尊敬,所以,希望你能夠滿飲此杯。”
不理會沉浸在煩惱中的saber,和在思考着什麽的rider以及看着自己的archer,蘇原将手中的杯子放到了間桐雁夜身前。
看着身前的杯子,在看了看不遠處蘇原座位旁的小櫻,看到小櫻純真的笑容後,接過了蘇原手中的杯子,一口将裏面的牛奶喝了幹淨。
隻是牛奶入嘴之後,味道并不是映像中的那樣,清爽純口,香醇宜人,沒有牛奶的濃膩,有的是不斷的回味,美好的味道不由得讓他閉上了眼睛。
“這不是牛奶?”說話的瞬間,間桐雁夜愣住了。自己的聲音,應該已經不是原來的樣子了才對。可是,剛才自己發出的聲音,明明就是······
猛地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蘇原似笑非笑的臉,然後就是小櫻寫滿喜悅的小臉。
“雁夜先生,謝謝你爲小櫻做的一切,這就瓊漿玉液算是小小謝意。”說完,蘇原就轉身離去。
喝下了這杯瓊漿玉液的間桐雁夜,身體裏的刻印蟲都已經在一瞬間被消除幹淨,甚至身上所有的毛病都在那一瞬間消失殆盡。
而且,原本不堪使用的魔術回路也變得不再那麽脆弱。至少,可以輕松的負擔berserker的魔力了。不過間桐雁夜也十分清楚,這種強大狀态不可能持久。
“這杯瓊漿玉液,除了能夠消除雁夜先生身上所有的負面狀态外,還能夠讓你在一年之内,魔力無限接近一個大魔術師。希望雁夜先生能夠喜歡這份小禮物。”果然,回到座位後的蘇原直白的對他說道:“當然,不會有副作用的,西王母還不至于拿劣酒跟我這個小輩開玩笑。雖然,她隻給了我一個酒方罷了。”
“一年!”聽到蘇原的話,愛麗絲菲爾,衛宮切嗣,韋伯都不有的驚訝了。
尤其是韋伯,他不過是第四階(時鍾塔的分級,實力的劃分)的廢物罷了,但這麽一杯牛奶,居然能夠讓一個人登上第一階!雖然隻有一年,不,應該說居然能夠維持一年!
“英雄王,何不品嘗一下這杯中之物?”蘇原指了指自己桌上那個用來盛放‘牛奶’的玻璃水壺。
“切。既然你向本王進貢了,本王也就勉爲其難的手下吧。才不是承認了你的酒水!本王隻是收集這天下的寶物罷了。哼!”
“吉爾伽美什,不要學秋葉原的妹子們傲嬌嘛。”
“雜種,你想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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