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安靜的林子裏,響起一陣非人般的慘叫,驚起一大片休息的鳥獸......周星辰此時全身上下都感到撕心裂肺般的疼痛。
全身都脹得快要爆裂,他甚至能聽到自己骨骼被脹裂發出的絲絲聲,大腦因疼痛已經失去了自主意識,隻有本能的聲嘶力竭的嚎叫和痙攣,烏黑的血液從裂開的皮膚裏流了出來,染紅了他的衣服,也染紅了一大片草地,顯得甚是詭異。
更叫人不可思議的是此時他的皮膚正在大塊大塊的脫落,可即使是這樣,血肉模糊的周星辰也沒有昏迷過去,如果他還有思想的話一定最希望自己此時可以昏迷過去。
這樣的非人經曆不知一直持續了多久,直到周星辰感到身體恢複了一點點知覺。他現在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像是被人剁得粉碎,然後再拼湊在一起那般難受。
他勉強的動了動手指,然後用盡全身的力氣擡起手臂,直到這時候他才相信自己還活着,當他把手擡到時眼前的時候,他感到無比驚恐。
“這,這......”他眼前看到的是一雙比女人不要白皙的手,甚至都可以說是晶瑩剔透。他緊張的查看身體的每一個部位,發現并沒有什麽不适,隻是全身酸軟,還有莫名其妙消失的傷疤。
他難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身體,這是一場夢嗎?可是那鮮紅破爛的衣裳還有一片淩亂的草地都在告訴這一切都真實存在過。特别是剛才那撕心裂肺的疼痛怎麽可能是幻覺。
他吃力的撐起身體,一下子想起發生這一切的原由,那幾顆該死的鳥蛋!良久良久之後,他才從震驚中恢複過來彎腰去撿那把短刀。
他又突然想起左手上那些瘋狂練功留下的傷口於痕也沒有了蹤迹。他越來越覺得匪夷所思,“難道那幾顆該死的鳥蛋是什麽仙家寶貝不成,竟讓我有了[神奇的自愈能力。”
終于他還是按捺不住自己的猜測。他拿起短刀毫不猶豫的在左臂上劃了一道,這點疼痛跟剛才那種非人的折磨比起來那簡直就是撓癢。
他屏住呼吸等待奇迹的出現,接着,他驚訝的張大了嘴,同時一種難以言谕的激動充斥着他的内心。
他正看到劃開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愈合,更叫人難以置信的是從劃開的傷口溢出的是漆黑如墨的鮮血,而且這麽大的傷口居然隻有五六滴血珠緩慢的滲透出來。
幾個呼吸間,周星辰的手臂又完好如初了。天啊!看!那滲透在外的鮮血居然又在往皮膚裏面滲透,真是不可思議,從劃開傷口到完美恢複才短短幾個呼吸間的時間,甚至連一絲血迹都不曾遺留。
“真是變态呀!”他不禁又一次感歎到。不過緊接着又是一聲驚天地,泣鬼神的嚎叫,不過這次卻是由于欣喜若狂所導緻,誰又能想到一個時辰前他還在痛不yù生的幹嚎。
當我們一直艱難的尋求某一目标,卻意外收獲時,那種激動的心情往往難以用語言來表達,所以請原諒他在那片林子裏嚎叫了整整一下午吧。
直到天完全黑下來之後,他才敢偷偷摸摸的回家,他現在這幅尊容可不敢讓别人看見呀。
第二天他比往常起得還要早,他着實是急于實驗他的身體,試問有誰手裏揣着寶貝能忍着不看的。
這天他幾乎,一起床就背上了那個自己做的沙包,不過昨天晚上他又加重了一倍,而且全身上下能背的任何地方都沒有放過,此時他雖然滿頭大汗的似烏龜般的爬行,但他心裏卻燃燒着激情,再也不用擔心身體負荷不了,隻管往死裏整。
每每到了難受到極點的時候,他總是一遍一遍的告訴自已:“不能放棄,隻有弱者才會怯懦,強者決不低頭。我要完成我的使命,做周家血xìng男兒......”
正是由于他這般堅韌的意志,才讓身體有機會超越一個又一個極限。此時他已經爬到了半山腰,全身都沒有半點移動的能力,不過他還是緊緊的咬住牙關,他知道隻要自己再跨出一步,他就超越了一個身體的極限,所以他死死的支撐着搖擺的身體,不斷的催使自己跨出那關鍵xìng的一步。
“轟”終于他的腳又向前艱難的跨了一步,瞬間又有全身又充滿了力量,雖然看似小小的一步,卻在他心裏激起了重重的波瀾,每一次這樣的一小步都他來說都意味着剔除了修煉道路上的一個障礙,而每一個成功瞬間的自豪正是支撐他不斷前進的動力,我們又何嘗不是一樣。
直到他再也無法突破身體極限的時候他才停下來,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氣,汗水打濕了頭發,也浸濕了衣服,看起來略顯狼狽,可他的嘴角卻在上揚,他感受到了失去的力量,正在快速的回複。
“想不到呀,那混帳鳥蛋居然還能助我回複力量,至少提升了兩倍的速度。”他到現在還不知道,他吞食的那四顆鳥蛋,正是四顆幻蛇蛋,那可是都是幻蛇的jīng華之所在呀,他還下子吞食了四顆。
稍微回複了一點力氣,就撐起身體坐在一顆大樹下,開始了他的冥想。
在這兩天尋找幻蛇草的時候,周星辰還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每當他進入山林中冥想的時候,比在房間裏會更容易進入狀态。
他所謂的狀态就是停止一切正常的思維,甚至一些本能的思維,全身心的感知外界的一切,把自已融入到外部世界中,靜靜的看着外部的一切變化,有幾次他甚至感覺到自己就是那一草一木,仿佛自己正在享受微風的吹拂,陽光的照耀,是那般自在。所以現在他冥想時總要到,安靜的密林中。
冥想完畢後,他這一天殘酷的訓練才剛剛開始。我們看到他鮮血淋漓的雙拳,仍然在固執的揮動,實在無力出拳時,他甚至用頭代替,一米粗的大樹也不得不在他的瘋狂虐待下脫落大塊大塊的皮來。
手虛脫了腳又接着上,沒有一絲空閑的時間,直到全身沒有一外可以動彈時,才又進入下一輪的冥想,如此循環往複,直到天完全黑下來才摸索着回到自己的小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