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的rì子總是過得順暢,順暢到感覺不到它的流逝。很多時候我們習慣一種生活後,總會時常驚訝季節的轉換之快。
此時的童尚村,給我們呈現出的不再是往rì那幅chūn意盎然的景象,人們忙碌在一片收獲的喜悅之中。
綠sè的世界裏也增添了許多别樣的sè彩,紅似火焰的楓樹葉,随着風飄散得滿地滿地,同時也有大片大片曾經的碧綠,隻留下一堆枯黃.......
然而整體看起來童尚村還是那般安靜,和協,熟悉的還是一如既往。天sè以接近正午,烈rì當空,雖然時令已經至立秋。[永樂大陸一年爲三百六十五天,分爲十二個月,分chūn夏秋冬四季。]
不過火辣的太陽并不吝啬他的光芒,比起炎熱的夏季也毫不遜sè。可即便是這樣,山頂上依然有一個固執的身影。
他**着上身,不過身上卻縛滿了大大小小的負重沙包,雙手正把一塊至少五百斤重的巨石舉過了頭頂,更叫人吃驚的是他的嘴角微微挪動,像是在念叨着“八十九,九十,九十一......”
天啊,這樣一個全身看起并沒肌肉隴起甚至可以說是單薄的身體,居然有着這麽強大的力量。直到他數到一百的時候,才重重的把巨石狠狠的扔到了一邊,濺開一地的碎石。
他重重的舒了一口氣,喃喃自語的說着:“唉,看來又要去找一塊新的大石了,一百下都沒有辦法突破我的極限,這樣一來又要耗費我太多時間。”
接着又來到一顆直徑約有一米的大樹前,進行一番狂風暴雨的攻擊,拳,腳并用,甚至連頭也用上了,真是瘋狂呀,本來應當枝繁葉茂的巨樹,此時卻隻剩下一個巨大的枝幹輪廓,主杆上一個個深淺不一的拳印,也着實讓人慘不忍睹。
這樣極限的體能訓練直至他全身都無法再動彈,他才支撐着身體來到密林裏開始了一天的冥想。
其實他不知道他現在身體的強度已經達到了外修者高階的強度。此時盤腿坐在地上冥想的正是瘋狂練功的周星辰,時間流逝了半年,可他似乎一點也沒有感受得到,他總是沉浸在他的修煉當中。
天剛一亮他就會本能的來到山頂鍛煉體能和冥想。也許他自己也沒有察覺他的變化有多大。齊肩的黑發肆意的披散,緊閉的雙眼仍然掩蓋不了它本身的淩厲,面容冷俊且透着堅毅。晶瑩剔透的雙手,以及潔淨的面龐,還有那極具線條的身架,都與那爆炸xìng的力量極不協調。
他的思感沿着大地滲透進周圍的一切,漸漸的與大地,樹木,小草甚至岩石融爲了一體,感覺是那麽的美好,自在。這半年來,他的冥想也不是完全一無所獲。
皇天不負有心人,兩個月前,他終于在冥想中感受到一絲十分細小的能量絲,遊離在他的周身,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将其吸收進體内,隻不過吸進身體以後卻就像石沉大海,了無聲息。
以後每次冥想他都能感受到那些遊離的能量,并且吸收。隻是每次也都一樣,在身體裏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過他并沒有陷氣,反而更加努力的冥想,因爲他把這一切都歸結爲自己魔法天賦不夠。本來他每天都要等到天完全黑了才回家,可是今天注定不能讓他如願了,平靜了半年之久的童尚村,終于開始不安分起來。
“星辰哥哥,我就知道你在這裏。”一聲急切的的呼喊打斷了周星辰的冥想,他不用睜開眼睛就知道來人是誰,因爲他知道也隻有她知道自己在這裏。
來的正是半年前那個膽子極小又非常俏皮的小丫頭,周星辰一直都叫她豔兒。
現在半年過去了,比剛見到她的時候又竄高半個頭,長發也學着大姑娘的樣子高高的紮了一個馬尾,一雙大眼睛還是那般閃亮,臉上也褪去了一絲稚氣,多了些成熟的意味,俨然一幅大姑娘的架勢。
她生xìng就是個粘人的家夥,跟周星辰熟悉了以後隻要一見到他,就粘着要講一些外面世界的事。
可是周星辰每天都是早出晚歸,很少有機會逮住他。可是沒想到的是這古靈jīng怪的小丫頭有一天天還沒有亮就起來專門跟蹤周星辰,強烈的好奇心使她很想知道周星辰每天都去了哪。
結果就發現了周星辰在這裏瘋狂虐待自己,還好在周星辰的連哄帶騙軟硬兼施下最終小丫頭爲他保守了秘密。
“豔兒,不是說過不能再上山來的嗎?怎麽不聽哥哥的話,這裏可危險的很,有野獸的。”邊說還做了一怪樣子去吓她,其實後山并沒有任何野獸,往rì隻要周星辰一逗她,她總是笑得樂不可支,可這次卻沒有笑。
周星辰這才意識到似乎還真有什麽事發生。于是馬上急切的問道:“豔兒,發生什麽事了?”
說完就走過去拉起她的手準備邊走邊說。經過小丫頭急切之下前言不搭後語的述說,周星辰又費了一番功夫疏理,才大至弄明白了是怎麽一回事。
原來,今天一大早村裏的王二就來找張大叔,說要爲他主持公道。
王二今早去田間勞作時發現村子東邊區的灌溉用水被人中斷了,經查看才發現是隔壁上善村的人強行把水源切斷,把東區的水全部引入到了他們的田區。
樸實的王二氣不過就去找他們評理,結果上善村的人絲毫不講道理,後來還把他給打了。王二一瘸一捌的來到張大叔家門痛訴了上善村那些人的罪行,并請張大叔爲他主持公道。
因爲在王二看來,村裏最有這個實力的就是他了,張大叔不僅打獵的技術一流,在村裏做什麽事都是一呼百應。他平時待人誠懇,别人有個什麽事也總是第一個争着去幫忙,而且跟做自己的事一樣那麽盡責盡力。
所以大家也都樂意跟着他做事,特别是村裏的小夥個個都以他爲崇拜的對象,據說張大叔年輕時曾經一個人打倒了上善村十個年輕力壯的小夥。
現在張大叔已經糾集了一些村裏的熱血青年趕到東區的水田那邊了,這不僅僅是王二一個人的事,更是童尚村人的事,這關系着童尚村人的尊嚴,這種時候往往需要人們的團結,才能維護大家共同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