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星辰下山之後沒有立即回家,而是在後山冥想,他可不敢現在回去,他不想母親和張大叔他們爲自己擔心。他想等到晚上的時候他的傷應當就恢複得差不多了。
此時他盤腿坐在一棵三人合抱的大源樹下,雙物平放在兩腿上,掌心朝上,在他的兩隻手的手心各自放着一顆雞蛋大小的魔晶,顯然是從今天魔豹獸和魔猿獸身上剛取下的。
隻是一顆仍然是水晶白sè菱形樣式,而另一顆則泛起一層青sè光暈,由内而外散發開來。周星辰雙眸緊閉,呼吸漸漸變得越來越緩慢,直到最後似乎都有些微不可聞。
看來他已經進入到了那種自然境界中去了。感受着從魔晶内流出的那種自然能量被吸收入身體的美妙感覺,周星辰險些舒服得呻吟出聲音來。
特别是那些本來疼痛的傷口處,現在卻絲毫感覺不到痛楚,反而覺得很舒暢。那種感覺他自己都無法形容得清楚,他全身都在歡呼,甚至連靈魂都在雀躍。
終于他緩緩的睜開了眼睛,長長的吐了一口濁氣。隻是他沒有發現在那口濁氣中,有着一絲絲黑sè氣流混在其中一道排出他的體外。
如果有修爲高深的人在這裏一定會大驚,要知道那些黑sè氣流可是人體最難排除的雜質呀。現在他竟然在沒有服食天材地寶的情況下将體内的雜質僅僅通過冥想就排除體外。
這要是被外界的修煉知道了,非要逼他說出這其中的秘密不可。要知道,一個人的身體體質如何,可是天生就決定的,非人爲的後天努力可以彌補的。
而一個人的體質又與他以後的成就幾乎是成正比關系的。身體的先天體質越好,将來的成就也會越高。如果一個人體質太差,體内雜質過多,那他修煉武者最多也就止步武者境界,而大多數這樣的體跟本就無法和魔法元素契合。
一生如沒有通過天材地寶來改善體質的話,那麽一生在修煉上都隻會是平庸之輩。而能夠改善一個人的體質的天材地寶往往是有價無市,本身稀有不說,就是有人有了也一般情況下不會出售,都會選擇留給後輩子弟或者自己用。
可見周星辰的這一修煉法要是在外界出現将引來多少人的窺視。當然咱們自認爲帥氣的周星辰少爺對這還一無所知,直到多少年後他才知道自己這一修煉方法是如何的逆天。
雖然每次排出體外的都僅僅隻是一絲絲的雜質,可是若長久修煉下去,遲早體内的雜質會被完全排除,那到時候他将擁有什麽樣的體質?“還是無法感覺到那些能量絲究竟去了何處?”周星辰有此郁悶的道。
“咦?這麽快就晚上了,仿佛自己隻是經曆了短短半個時辰。”這下周星辰疑惑了。以往他入定冥想一般都會在三個時辰之内自動醒來,可這次居然整整冥想七個多時辰。
而且除了剛開始進入冥想狀态那半個時辰可以感受到時間的流逝之外,真正進入冥想後長達近七個時辰對于周星辰來說竟然隻是一瞬間的事。“怎麽回事?”他不禁自言自語道。
其實是因爲這次在經曆了超越極限的體能戰鬥之後,身體處于一種極其疲倦的狀态,再加上兩顆魔晶在周星辰冥想時釋放的那種另他酥軟到骨子的奇異能量,他深深的沉浸于那種美妙的感覺之中,享受着以至于無法自拔。
不得不說,戰頭永遠是提高實力的唯一捷徑。在這短短七個時辰裏,周星辰不知道他的身體強度又增加了不少,已經在慢慢向外修大能者的強度轉變化。
一旦到了外修大能者境界後,身體的強度幾乎又會成倍的增加,雖然還不能達到武者那樣刀槍不入的境界,至少身體強度比一般的實心茶木要強得多。
‘得趕快回去,不然母親和張大叔他們要擔心了,張大叔可是知道我今天去白鶴山了呀。”于是他隻好匆匆忙忙的扛起那兩頭魔獸朝村裏奔去。
這時候他感覺一點也不吃力,前胸和後背所留下的創傷居然連一絲痕迹也找不到,除那一大堆血sè證明他是真的受過傷。就算多次領教過自己這變态的自愈能力,連這麽嚴重的傷勢了能在短短幾個時辰之内就恢複得一絲痕迹了找不到,周星辰自己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迎着一輪殘月,周星辰很快就來到了門前。剛想要放下魔獸伸手敲門,就聽見屋内傳出張大嫂責怪的聲音。“你這死老頭子,早說過不要你帶星辰去什麽白鶴山,你偏不聽,說什麽年輕人需要曆練,我告訴你,要是星辰真要有個什麽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說到最後顯然已經略帶哭腔。
屋内,張大叔好像對張大嫂的責怪充耳不聞。靠在幹牆角坐在一條矮凳子上,一雙布滿老繭的手按在低垂着的頭顱上。沒有人看到他的眉頭已經皺成了一條條深深溝壑,沒有任何的言語,隻是心裏已經像有一團熊熊烈火在燃燒。
而端坐在桌前的周星辰的母親反而顯得表面上看起十分平和,即沒有皺眉也沒有流淚。隻是平靜如水的端坐在那,沒有任何動作更沒有任何言語。隻是眼角有着一種心如死灰的表現,雙眼已經沒有了任何光彩。在心裏反複念想着如果我的兒真的再也回不來了,那麽我的生命也走到了盡頭。
周星辰心底也湧出一股暖意,同時嗅出了屋内不平常的氣氛,趕忙放下魔獸敲響了門。
“咚咚,咚咚......”隻乎是瞬間,門就被打開了,迎來了母親那張焦急而蒼白的面孔。在聽到門聲響起之後,一直沒有動作沒有言語過的母親幾乎是瞬間就打開了大門。
比離門更近的張大嫂還要快速的反映過來。那咚咚,咚咚的敲門聲在此時比世界上任何樂曲都要美妙,有什麽比母親知道兒子平安歸來更值得副喜悅的呢?
“母親,兒子沒事,好着呢,别擔心。”怕母親誤會,馬上又指着身上的血迹說道:“這些都是野獸的血,兒子沒事,來摸摸看。”邊說着便拉起母親的手放在自己胸前摸了摸。
由始至終,母親都沒有能夠說出一句話來,隻是任由眼淚在面龐上橫流。屋内的張大嫂開始在竈台熱那早已冷卻的飯菜,不時的用袖子去揩眼角流出的淚水。連一向老辣的張大叔都忍不住微側過身子不讓人看到早已濕潤的雙眼。